第28章
，共66章
第二十八章
:離村與初遇
天剛蒙蒙亮，神木村村口已經聚了不少人。空氣裡混著泥土和露水的味道，還有點沒散乾淨的血腥氣。
羅鐵山把一個粗布包袱塞進楚驚瀾手裡，很沉，裡麵是烙餅、肉乾，還有幾包用油紙裹好的草藥。“路上吃。”他聲音低沉，眼睛看著楚驚瀾，又很快掃過旁邊的玄曜，“山裡不太平，萬事小心。”
楚驚瀾接過，點了下頭。“謝了，鐵山兄。村子……暫時交給你們了。”
幾個站在後麵的村民，臉上是還沒褪儘的疲憊，夾雜著感激。他們看著楚驚瀾和玄曜，眼神複雜，沒人說話，隻是默默讓開一條路。
玄曜沒看那些人，他抬頭看了看東邊泛白的天際線，又望向遠處墨綠色的山林輪廓。“走吧。”他隻說了兩個字，轉身就走，黑白夾雜的發絲在晨風裡輕輕晃動。
楚驚瀾把包袱甩到肩上，快步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很快消失在村口蜿蜒的小徑儘頭，把神木村的矮牆和擔憂的目光甩在了身後。
進入山林深處，光線暗了下來。參天古木的枝葉幾乎遮住了天空，隻漏下些斑駁的光點。腳下是厚厚的腐葉，踩上去軟綿綿的，沒什麼聲音。
玄曜走在前麵，步子很穩。他不需要看路，像是對這裡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偶爾，他會突然停下，蹲下身，用手指撚起一撮泥土，或是仔細查看一片被踩斷的草葉。
“有東西過去不久。”他指著地麵一處幾乎看不清的痕跡，“蹄印雜亂，像是被驚了。”
楚驚瀾學著他的樣子看，除了泥，什麼也看不出。他乾脆放棄，轉而觀察四周。空氣裡有種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和之前聞到的妖獸味道有點像，但更淡，更雜亂。
“曜哥，你說我們每天做愛，會不會哪天我就被精液淹沒了。”楚驚瀾幻想著哪天精液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他瞬間化身精液超人吊打一切邪祟。
“你會先被自己騷死。”玄曜感受了一下方向，腳步堅定的向前走去。
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兩人話不多，隻在必要時才簡短交流。
“左邊繞過去，那片灌木有古怪。”玄曜頭也不回。
楚驚瀾側身避開，瞥見灌木叢深處有幾根斷裂的骨頭，上麵還帶著齒痕。
中午，他們找了個背風的地方休息，分食乾硬的烙餅。楚驚瀾咬了一口，硌得牙疼，隻能慢慢用口水潤濕了往下咽。玄曜吃得很快，幾口吃完，就靠著一棵樹閉目養神，但耳朵始終微微動著，捕捉著林子裡任何細微的響動。
傍晚時分，玄曜選了一處靠近溪流的空地宿營。地勢較高，視野相對開闊。楚驚瀾撿來乾柴，生起一堆篝火。火焰劈啪作響，驅散著林間的濕寒。
夜幕徹底落下，四周隻剩下蟲鳴和溪水流動的聲音。火光在玄曜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他紫色的瞳孔映著火焰，看不出情緒。
楚驚瀾靠在背包上，疲憊感湧上來。他看著躍動的火苗，有些出神。離開熟悉的世界，掉進這個鬼地方，打架，逃命，現在又跟著一隻……一個能變成人的老虎，鑽進更深的山裡。這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玄曜添了根柴，火星濺起。“睡吧，前半夜我守著。”
楚驚瀾沒推辭，裹緊身上單薄的衣服，躺了下來。地麵很硬，硌得骨頭疼。他閉上眼，卻沒什麼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身邊有人靠近。睜開眼，玄曜不知何時坐到了他旁邊，正低頭看著他。火光下，他的眼神有些深。
沒說話，玄曜的手伸了過來，帶著山澗夜風的涼意，直接探進了楚驚瀾的衣服底下，覆在他小腹上。掌心很燙，和他冰涼的指尖形成反差。
楚驚瀾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他沒動，任由那隻手帶著薄繭的指腹在他皮膚上緩慢地摩擦。幾天下來，這種事好像成了習慣。一開始是療傷，是不得已，後來就變了味。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成了某種身體本能的需求。壓力太大，前途未卜，隻有這種最原始的接觸能讓人暫時忘掉一切。
玄曜俯下身，氣息噴在楚驚瀾頸側，有點癢。他另一隻手撐在楚驚瀾耳側，整個人籠罩下來。沒有前奏，也沒有廢話，他低頭咬住楚驚瀾的嘴唇，力道不輕，帶著點野獸般的急躁。
楚驚瀾哼了一聲，張開嘴回應。唇齒交纏間是煙草和汗水的味道。玄曜的手已經扯開了他的褲帶，靈活地鑽了進去，握住那半軟的東西，不輕不重地揉捏。很快，那東西就在他手裡硬挺起來，脹得發痛。
“呃……曜哥，你壓得我好重。”楚驚瀾仰起頭，喉結滾動。他伸手去解玄曜的褲子，動作同樣急切。玄曜配合地抬了下腰，粗糙的布料褪下去，露出同樣勃發的欲望。
玄曜分開楚驚瀾的腿，就著一點滑膩的前液頂了進去。又緊又熱，兩人同時吸了口氣。他開始動作，一開始有些猛，撞得楚驚瀾身體往後蹭，背磨在粗糙的地麵上。過了一會兒，節奏才緩下來，變成更深更重的頂弄。
楚驚瀾喘著氣，手抓著玄曜背後的衣服，布料下的肌肉繃得很緊，隨著動作起伏。他抬起腿，盤在玄曜腰上，讓自己吞得更深。每一次進入都碾過那要命的一點，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咬著牙，壓抑著喉嚨裡的聲音，隻有沉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悶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玄曜低下頭，啃咬他的鎖骨，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噴在楚驚瀾皮膚上，燙得嚇人。汗水從他們緊貼的地方滲出來，滑膩膩的。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玄曜的動作猛地一頓，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繃緊，深處一股熱流湧了進來。楚驚瀾也同時到達頂點，眼前白光炸開，短促地叫了一聲，射了出來，小腹一片黏膩。
重量再次壓下來，玄曜沒立刻離開，頭埋在楚驚瀾的頸窩裡平複呼吸。楚驚瀾也沒動，胸腔劇烈起伏著，感受著體內那東西慢慢軟下去。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但精神卻奇異地放鬆了些許。丹田裡的空間，又補充了一絲微弱的暖流。
“你的裡麵好緊。”玄曜耳朵紅紅地盯著楚驚瀾看，又忍不住低頭親吻了一下楚驚瀾的嘴，“每次都夾得我好爽。”
“是你的雞吧太大了。”楚驚瀾喘口氣，大字攤在獸皮上。
後半夜，楚驚瀾起來守夜。玄曜裹著衣服躺下，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
天快亮時，下起了小雨。細雨綿綿，山林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裡。兩人收拾好東西，繼續沿著溪流向上遊走。雨水打濕了頭發和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雨漸漸停了。前麵的溪流拐彎處，玄曜突然停下腳步，眼神銳利地望向前方。
楚驚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溪邊一片狼藉，幾塊石頭上有明顯的刮痕，旁邊的灌木叢被壓倒了一片。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極淡的、不同於野獸的腥氣。
玄曜走過去，蹲下仔細查看。楚驚瀾也跟過去，看到濕潤的泥地上有幾個模糊的腳印，不大，像是人的，但很淺，幾乎被雨水衝沒了。
“有打鬥痕跡。”玄曜站起身，目光掃視四周，“時間不長。”
他沿著溪邊往前走了幾步，撥開一叢茂密的蘆葦。楚驚瀾跟過去，看見蘆葦蕩後麵的淺灘上，趴著一個人。
是個女人。衣衫破爛，沾滿了泥汙，背上有一道明顯的爪痕，還在微微著滲血。她臉朝下趴著，一動不動，長發散亂地遮住了側臉。
楚驚瀾心裡一緊，下意識就想上前。
玄曜伸手攔了他一下，紫瞳眯起，仔細打量著那個身影。他鼻翼微微翕動，像是在分辨空氣中的味道。過了好幾秒，他才收回手，語氣沒什麼起伏：“還活著，氣息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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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閱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