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共66章
第十一章
:山廟玄陽
楚驚瀾是在後腦勺一陣陣鈍痛裡醒來的。他吸了口冷氣，眼皮費力地掀開。
視線先是模糊的，慢慢才聚上焦。頭頂是結滿蛛網的爛木梁，月光從破了洞的屋頂漏下來，照出空氣裡浮動的灰塵。身下硌得慌，是坑窪不平的粗石頭地，糊著乾苔蘚和不知什麼動物的糞便，一股黴爛味混著濃烈的野獸腥臊直衝鼻子。
他動了動脖子，環顧四周。是個破得不成樣子的廟，地方不大。中間那尊神像塌了半邊身子，供桌翻倒在地，斷腿歪在牆角。唯一的出口是那扇歪斜的木門，被一塊半人高的石頭堵得嚴嚴實實，隻留下一條窄縫透風。
而堵門的那位，正臥在石頭縫前頭。是那頭陰山巨虎。它龐大的身軀像座小山，把本就不多的光線擋去大半，隻在輪廓邊緣鍍上一條的銀邊。它看著比昨天安靜些，但那雙紫褐色的巨瞳依舊亮得嚇人，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呼吸聲很重，呼哧帶喘，喉嚨深處壓著低沉的嗚嚕聲。它油亮的皮毛這會兒看著有點臟汙糾結，湊近了能瞧見皮下似乎有東西在慢慢蠕動。
楚驚瀾試著撐起身，肋骨立刻傳來尖銳的抗議，疼得他齜牙咧嘴。他靠著一截殘破的神像坐穩，手在身後冰涼的地麵上摸索，指尖碰到半塊斷磚，攥緊了。
“人類……別白費力氣。”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低沉沙啞，像兩塊糙石頭磨在一起。在這死寂的破廟裡格外瘮人。
楚驚瀾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向巨虎。是它在說話？他頭皮有點發麻，但強壓著沒露怯：“你會說話？”
巨虎的頭微微動了動，紫瞳在暗處閃著光：“年歲久了，自然會些。吾名‘玄曜’……”它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種壓抑的痛苦，“非吾本願擄你前來。”
什麼名字叫炫耀？
楚驚瀾扯了下嘴角，帶著點譏誚：“哦？那是我自己走來的？”
“是陰山瘴氣……”玄曜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口鼻間逸出幾縷稀薄的黑氣，“這玩意侵了吾的神魂……才會失控傷人。吾感知到你體內……有至陽之氣，可淨汙穢。”
楚驚瀾心裡咯噔一下。至陽之氣？他立刻想到丹田裡那個白濁空間。但他臉上沒露出來，隻是掂量著手裡的斷磚：“至陽之氣？我怎不知道。你找錯人了。”
“不會錯！”玄曜的前爪煩躁地在地上刨了一下，石頭地麵被劃出幾道深痕，“那夜你擊退我時，指尖白光雖微，卻讓我神魂一清！”它的聲音帶上點急迫，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求你相助。”
楚驚瀾盯著它痛苦的身軀，又瞥了眼堵死的門。硬拚肯定是死路一條。他沉默了幾秒，鬆開斷磚：“幫你？然後呢？你好了，我再給你當點心？”
玄曜猛地昂起頭，紫瞳死死瞪著他，帶著被冒犯的怒意：“我以山神殘格立誓！若傷恩人，神魂永墮！”話音未落，它體內黑氣一陣劇烈翻湧，讓它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嚎，龐大的身軀都蜷縮了一下。
原來這裡是山神廟嗎？
楚驚瀾看著它這番模樣，心裡信了三分。這老虎不像裝的。他吐了口氣，像是認命：“怎麼幫？說清楚。”
“將你的陽氣渡給我，接觸即可。”玄曜的聲音虛弱下去。
楚驚瀾不再廢話。他閉上眼，集中精神去感應丹田。那白濁空間還在，隻是裡麵漂浮的乳白色精元隻剩稀稀拉拉幾滴。他嘗試著引導出一滴，凝聚到右手食指指尖。一絲微不可察的乳白色光暈在指尖泛起，很淡。
他小心地靠近玄曜。越是接近，那股腥臊氣混著瘴氣的味道就越濃。他屏住呼吸，抬起手，將帶著微光的指尖輕輕點向玄曜前額的皮毛。
指尖觸碰到皮毛的瞬間，那滴乳白光暈倏地沒入。玄曜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發出一聲綿長而舒暢的低吟，仿佛久旱逢甘霖。它皮毛下蠕動的黑氣似乎真的淡了一點。
楚驚瀾剛鬆了口氣，異變陡生！
那剛剛被壓製的黑氣像是被徹底激怒，猛地從玄曜體內反撲出來！一股刺骨的陰寒順著他的手指猛竄上來，速度快得驚人，像一條冰蛇直衝手臂經脈，瞬間半邊身子都麻了！
“呃！”楚驚瀾如遭雷擊，臉色唰地慘白，手指僵直無法動彈。那股陰寒之氣直逼心脈，凍得他牙齒咯咯打顫，整個人像被扔進了冰窟。
“快撤手！陽氣太弱，壓不住！”玄曜急吼一聲，聲音帶著痛苦和恐慌。
楚驚瀾猛地抽回手，踉蹌著倒退好幾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才停下。他靠著牆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看著玄曜因為黑氣反撲而更加痛苦地翻滾，心裡一片冰涼。
媽的……量不夠。他瞬間明白了關鍵。空間裡那點存貨，簡直杯水車薪。
不把這老虎治好，今天誰也別想活著出這個門。
楚驚瀾看著痛苦加劇、黑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巨虎，又瞥了眼堵死的門，眼神一狠。
他站直身體，開始解開身上的衣物。外衣褪下，露出精瘦卻肌肉線條分明的上身，上麵還有不少剛才掙紮時的擦傷。
“大老虎，”他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衝擊還有點啞，“我有個法子……勁兒大，但你得忍得住。而且，需要更深入的接觸。”
玄曜的紫瞳驟然收縮，死死盯住他：“何意？”
楚驚瀾沒停手，繼續褪下褲子，直到渾身赤裸地站在冰冷的空氣中。破廟的寒風吹過他汗濕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走到玄曜身後，看著那不同於尋常野獸的隱秘之處，因瘴氣侵蝕而微微張開，散發著不祥的黑氣。
“字麵意思。”楚驚瀾啐了口唾沫在手心，草草潤滑了一下自己因為緊張而硬挺起來的陰莖，語氣裡帶著破罐破摔的狠勁，“想要活命，就別問那麼多。轉過身去，趴好。”
玄曜巨大的虎頭扭過來，紫瞳中閃過掙紮、屈辱，但更多的是體內瘴氣帶來的痛苦。它低吼了一聲，那吼聲裡充滿了無奈和決絕，最終還是依言轉過身，伏低前身，將後半部分暴露在楚驚瀾麵前。“望你……勿負誓言。”
楚驚瀾不再多言。他扶著自己灼熱堅硬的陽具，對準那處散發著黑氣的入口，腰身一沉，猛地頂了進去！
“吼——！”玄曜龐大的身軀劇震，發出一聲混合著劇痛和驚駭的咆哮，虎爪在地上瘋狂抓撓，留下深深的溝壑。它的屁眼內部異常緊澀熾熱，而且有股陰寒的黑氣本能地抵抗著入侵，絞緊著頂入的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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