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02 古堡肉仆：健美護工用身體服侍癱瘓老人【上】顏
02 古堡肉仆：健美護工用身體服侍癱瘓老人【上】
“老爺，我先告退了。”
在床頭亮起一盞燈，傑克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朝床上的人微微鞠躬。
在得到對方從喉嚨擠出的含混不清的允許後，他轉身離開了充滿腐朽味道的臥室。
關上門，傑克深吸了一口氣。
儘管依舊十分陰暗沉悶，但外麵的空氣也比臥室裡好得多。
這裡是一座雄偉的古堡。哥特式的建築高聳瘦削，哪怕是最陽光明媚的時候，耀眼的太陽光也難以透過頂上彩色的玫瑰窗，照亮走廊兩邊的油畫。
但它實在華麗。
快速回到自己的臥房換好衣服，身著低調廉價衣物的傑克背著行李，懷中抱著一盞鑲金的燈台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房間。
這座古堡裡現在除了他和癱瘓在床的老爺，根本沒有其他仆人。
他的主人，蘭開斯伯爵，一個衰朽且喜怒無常的老頭，自中風過後就一直躺在那個陰暗的房間，脾氣隨著病情的加重愈發古怪，終於在完全口不能言之前解雇了所有的仆人，隻留下傑克在身邊照顧。
向來揮霍無度的蘭開斯伯爵沒有積累的財富，他所僅有的隻是這座古堡和裡麵的所有物。因此，自他將管家逐出古堡後，已經很久沒有人給傑克發工資了。
僅有的道德讓傑克依舊儘可能照顧著自己的老爺，但為了維持生計，他隻好偷偷地私自將古堡內值錢的東西一點點拿出去變賣。
如果奇跡發生在蘭開斯伯爵上，使他能夠離開床榻，那他就會發現，除了久臥的那間臥室依舊保持著過去的裝潢，整座古堡內除了難以出手的大幅油畫和家具，已經算是空無一物。
傑克手上的燈盞是最後一件可以帶走的值錢東西。
他的胸中充溢著熟悉的緊張感和解脫的快感，但他僅存的良知又拉扯著他的心臟。
他應該一走了之，還是繼續返回來照顧他可憐的老爺？
激動的心被心跳聲、輕喘聲和自己那回蕩在空蕩古堡內的腳步聲環繞著，傑克無法察覺厚牆外隱隱響起的雷聲。
等他衝到門口，被狂風卷起的暴雨已經呼嘯在整個天地之間，凶猛的雨點狠狠地砸向他的靴子，紫黑色的天空中偶有幾道閃電照亮花園內枯死的歪斜枝乾，遠處路旁的樹林詭異地搖晃著，好像潛伏著不知名的怪物。
這就是對我背叛的懲罰嗎？
地獄般的景象徹底打消了傑克逃離的念頭，驚懼的他趕緊關上古堡的大門，隔絕沉重的雨幕，然後背靠著厚實的大門滑坐在地上。
很快他察覺到不對勁。
太黑了。
雷電和暴雨來得太快，天已經完全暗下來，沒有照明的古堡內昏暗一片，華而不實的窗戶內隱隱透過的光隻是讓一切變得更加朦朧詭異。
以往這個時候傑克已經在各處點上燈，但是今天趕上雷雨，加上他決心逃跑，古堡內十前所未有的恐怖。
隻有一個地方是亮的。
傑克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向蘭開斯老爺的臥室。
雷聲像嘶吼的猛獸，呼嘯的風帶來鬼魂的哀鳴。
一路上他儘量不去看走廊兩邊的油畫。畫中不論是莊嚴肅穆的宗教場景還是普通的肖像，都在對他進行批判。那些畫中人似乎在古堡外傳來的可怖聲音裡活了過來，一刻不停地打量依舊被傑克緊緊抱在懷裡的贓物，嘲笑他在企圖逃離後又去尋求主人的庇護。
再這樣的幻想下，風聲隱約變得尖銳，就像真的有人在嘲笑他的恐懼和懦弱。
“走開，都給我走開，我錯了，我不拿了，還給你們！”
不慎跌倒在地，幾乎崩潰的傑克抓著燈台胡亂揮舞幾下，然後將其用力扔向牆壁，接著將自己的行李也留在原地，重新爬起來跑向老爺的臥室。
灰暗的走廊內，隻有蘭開斯臥室的門縫裡擠出細細薄薄的一小片黃色亮光。
“老爺，老爺！”
激動地呼喊著，傑克幾乎是爬著向臥室跑去，推開房門。
黃色的燈光和腐朽的臭味一起撲向傑克。
他得救了。
立即將門關上，傑克再次癱坐著靠在門上，不顧形象地大喘氣。
“嗬......嗬......”
床上的老爺發出熟悉的呼喚，他那雙藏在鬆弛眼皮下的眼睛看了過來，唯二能動的枯瘦手臂也在輕輕拍打床鋪。
“老爺，您叫我嗎？”
身份低賤的傑克無法接受正常的教育，深信主的榮光的他，被門外地獄般的黑暗震懾過，此時置身於明黃色的光線下，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愧疚。
他跪著移動到床邊，抓起老爺的手抵住自己的額頭，懺悔自己是如何為了錢財進入古堡，又是怎樣背著蘭開斯轉移僅剩的資產。
從他懺悔開始，“嗬嗬”聲愈發急促，但最後又放緩，直到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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