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潘達-3
潘達把腦袋耷拉著，埋在陰影裡，已經軟掉了的雞巴上還掛著一根長長的絲線。“我差點就信了，以為是我爸回來了。”潘達說。
“可是你爸並沒有愛過你啊。”王一指踢開一旁的稻草，上麵星星點點地沾著潘達射出的精液。
“操，你知道個屁！？！”
“你射精的時候，我就什麼都能夠知道了，這就是我家的祖師爺賞我的那口飯。”王一指慢悠悠地說，聽不出言語裡有一絲情緒波動：“比如你特別喜歡穿迷彩的短褲，那是因為你那混賬的爸爸是一個軍人，在當兵的時候把你給弄出來了。你從小就看著他的背影，隻是背影，迷彩服烙在你的心裡麵。”
“媽的……你不要再說了……”果然如王一指所說，如果他選擇將假雞巴插在自己的身體裡，那麼他那肥胖的身體將不再需要抵抗地心引力，也不再需要焦慮自己的體重壓爆睾丸，隻是體內充滿了特殊的滿漲感而已。比起睾丸爆裂的慘狀，現在的感覺也並不是特別難受，隻不過付出的代價是，心要被王一指讀個遍。潘達突然有些感謝王一指，沒想到他居然這麼體貼，為假雞巴抹遍了潤滑劑，找個地方讓他坐穩，儘管在旁人看來，這真的隻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而已。
“還有，你也特別喜歡穿白色的背心。這當然也是你那混賬老爸最愛穿的吧？”王一指把手掌扶在潘達的胳膊上，卻被潘達肩膀一抖，給彈開了。“你是多麼希望你那混賬的老爸能夠，哪怕是能夠和你出去玩一趟，幫你指導一次作業……”
“媽的，夠了沒有！啊……操……”潘達隻不過吼得大聲了一些，那塞他屁眼裡的假陽具就把他折磨得連話都講不利索。
王一指卻繼續說：“然後你就犯事、惹禍，你的爸爸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將你罵得狗血淋頭，把你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可是你這時能和爸爸交流了，卻感覺很高興吧？”
“操……你……求你不要再說了……”
“所以你現在被師傅這麼重點關注著，心裡麵其實一定感到非常的爽吧？”
“王師傅，求你，不要說這些…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王一指看著潘達窘迫的樣子，雙手和雙腳明明是被綁在木馬上的，可屁股裡插著那根碩大的假陽具，讓他穩當當地坐在木馬上，唯一隻有巴掌大的平台，笑了起來。潘達坐不直身子，就像背上壓了一塊巨石一般貓著腰，兩手前伸被捆在兩腿之間的套環上，兩腿則固定在鋒利棱柱木馬的兩側。這個裝置不長不短，這尺寸簡直就是為了他而量身定製的。
“你什麼都沒做錯，隻是我太老了。”王一指直起身板，將雙手背在身後。
“您哪裡老了，看您可是正當年……”
“正當年？要我正當年，就不會被抹掉了記憶，來這個窮得一塊木頭都沒有的海邊小鎮了。”
“好了！別試圖和我討價還價了套近乎了，讓我來看看你還能射多少，我的胖達小寶貝。”王一指繞到潘達身後。
“王……王師傅你想做什麼！”
“閹了你。”
“不……不要啊……”潘達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焦慮，急切地想扭過頭去，用哀怨和乞憐的目光盯著王一指，然而手腳被縛住的他，隻能任由後者輕輕地，把臉貼在他的厚實後背上。胖子還穿著白色的彈力背心，王一指隻是扒去了他的迷彩短褲，上半身留著這麼一件。布料粗糙質地低劣，是這海濱小鎮特有的出產，但也是手工製成。上麵粗糙的走線和紗線淩亂的走向，和這具穿著細嫩而精致的軀體看起來一點也不相稱。“哎呀，都汗濕了。”王一指聞見了那濃烈的汗味，自己也覺得有點興奮起來。
“王師傅，求您了……”
王一指好像什麼都聽不見，抓住潘達白背心的下擺，輕輕地往上掀，一點點地向上收。剛掀開到肚子，圓滾滾的肚子就彈了出來，卻沒有因為胖，而像他此刻疲軟成一條小蟲般的雞巴那樣下墜。當背心被脫到凸起的肚腩和飽滿的胸脯之間時，王一指停止了動作，讓彈力背心卡在潘達的胸腹之間。
“先是這裡……”王一指突然把手指插入潘達的肚臍眼，開始快速地攪動。
“哈哈哈哈……王師傅，您……哈哈，您這是乾什麼呀！……”忍不住的狂笑讓潘達的腹肌運動了起來，讓腸子和盆腔的肌肉也跟著一塊兒抽搐。這下潘達知道王師傅要做什麼了，因為他感覺到了插在體內的碩大假雞巴，在他腸子的擠壓之下，仿佛自己動了起來。當他努力地想停止狂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有一個扳機，摳響之後自己的身體便如射出膛的子彈，再也不受意識的支配了。
每當潘達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稍稍平靜，能夠控製一下了，王一指就會以出其不意的手勢攻擊他的肚臍眼，甚至是兩脅下那最敏感的地方。當潘達不再狂笑，而王一指也僅僅是把腦袋貼在他後背上，卻能夠感覺到插在屁眼裡的假陽具開始自己抽插的時候，潘達終於知道為什麼王一指會叫這個名字了。
“人體跟機器沒啥區別，你以為你有自由意誌，其實那都是騙人的鬼話。然後是……這裡！”王一指兩手神出鬼沒地穿過了潘達的腋下，食指和中指緊緊並攏，準確無誤地按在胖達的兩個乳暈上，夾住了他的乳頭。大拇指隨後跟上，三根手指就隔著粗糙的布料，捏住了潘達的乳頭。
“這個布料剛剛好，既不會太粗糙擦傷你的奶，又正好夠你爽的。可惜啊，王師傅特別喜歡看男人的乳頭被揉捏的樣子，但是今天看不見了。”
“呼……呼……”王一指聽著潘達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根本沒辦法應付自己的話語，就知道這台“機器”已經成功啟動了。此刻潘達的乳頭也僅僅是有一點反應，並沒有完全硬起來。王一指那三根手指在胖子的乳頭上旋轉，有時候是輕輕地用大拇指指腹接觸，有時候是中指和食指夾著尚未覺醒的乳頭抖動，又或者三根手指一起發力，啄起潘達的乳頭，輕輕地往外拉，然後放手，令其自己恢複到原狀。
當王一指感覺到潘達胸前，那兩點已經從綠豆大小的小點，漸漸被揉搓成黃豆大小的乳頭時，他選擇了用中指和食指夾著，然後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磨蹭乳頭下緣的手法，持續不斷地刺激胖子。“是不是又硬了？”王一指問。
“有點硬了……”
“哪兒硬了？”
“……”
見潘達不回話，王一指仍舊持續不斷地蹂躪著他的乳頭，聽著在耳畔響起的粗重呼吸聲，就象是一種享受。王一指也沒惱，也沒逼迫潘達說出自己都覺得害羞的話來，手上的活計卻一直沒停。
“告訴師傅，哪裡硬了？”
然而潘達卻尷尬得呼吸都不順暢了。真正的直男如果屁眼裡插進了東西，然後乳頭再被這麼把玩，也會像他一樣硬起來嗎？他不知道，他隻知道在他受過的教育體係中，上帝是理智的，理智支配道德，道德壓抑欲望，欲望控製身體。然而身後的王一指控製著自己的肉體，肉體產生了欲望，欲望吞沒了道德。當這一切的一切都反過來的時候，到底誰才是誰的上帝？
“看你，都那麼硬了還不肯承認。”王一指的手握住了潘達的肉棒，開始給他打飛機，一邊輕輕地握著他的龜頭下緣，有節奏地抽送。鬆弛的春袋被王一指揪起，兩粒卵蛋無助地，隨著王一指的節奏在身下搖動。手上感覺握著的東西越來越硬，屠夫輕聲地問：“爸爸教過你怎麼打飛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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