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所謂“牢頭獄霸”是指在看守所內拉幫結夥、稱王稱霸、恃強淩弱，是監獄看守用來管治犯人的工具。但王一指沒想到的是，機械吊臂吊進來的這個強奸犯，資料居然是這座監獄裡的獄霸？照他一般的經驗，能坐上這位子的，多是殺人犯。王一指知道，如果之前取奶爸的那些，隻是身體上累一些，數量多一些，那現在，真正的硬骨頭來了。
師徒二人看著懸掛著的壯男人，也就是個20來歲的樣子，究竟怎麼坐上這個位子的，倒是激發了他們極大的興趣。程墨先慢慢地走近，按照規矩，把楔子放在這男人的大腿之間，讓大腿根部合不攏之後，師父才好乾活。而師父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抹幻光，表情平靜。他知道，師父開始接觸這男人的性幻想了。
而王一指的內心世界卻沒有如此寧靜，他發現自己竟然要有一大片的夜路要走，黑漆漆的四周，仿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就連指引方向的北極星也都黯淡無光。王一指繞到這壯男的身後，屁股看起來如此的挺翹，他輕輕地撫摸著，試圖再去接觸這一片混沌的黑暗。懸掛著的身體猛然一抖，起了反應——在遊離狀態下的精牛，表層的意識已經潰散，是很容易喚起潛意識的。
原來不是在趕夜路，王一指才發現，眼前就有一塊黑布被扯去，他躺在地上，一隻大腳踩在自己的胸口上。順著小腿看上去，居然是一個小個子，旁邊還圍著三四個和他一樣體型的壯漢，個個剃著光頭。再一看四周，王一指明白了，監獄裡。
“真有意思，這小子的性幻想居然是在監獄裡，那他怎麼因為強奸罪進來的？”王一指對徒弟說到。徒弟卻默不作聲，這樣的情景他太熟悉，甚至讓自己都有點回想起那些不堪的日子。“嗯……你去準備一下，然後再跟我進來。”王一指對徒弟說。
徒弟消失不見，那四個壯漢卻繼續湊了過來，怪不得程墨溜得那麼快呢。王一指搖搖頭，看著眼前的光線變暗所有人圍上來，沒有人說一句話，他也看不見周遭，就感覺自己的褲腰帶上有悉悉索索的動靜，刺溜一聲下體一陣涼，長褲和內褲被一起扒掉。他光著屁股在地上扭動著，兩腿在空中亂踢，卻一把被大漢有力的雙手給握住。雖然他也是個大漢，但被摁在地上，同時被幾個差不多塊頭的大男人抓住，反抗如此無力。
“嘿嘿嘿，想不到力氣還挺大的！”其中一個大漢說。
“我就喜歡這種力氣大的，要跟個娘們兒似的，那才沒意思！”
“操！進來以後才發現十幾年的女人他媽的白玩了了！”
“哈哈哈哈哈！”四五個大漢一同誇張地笑了起來，其中也包括那個小個子，高亢而尖銳的聲線，讓他過耳不忘。
但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的屈辱，使得他越喊越大聲，口中也不斷地吐出三字經來。但這似乎更加激發了那些漢子的淫欲，一個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似乎一張五指型的烙鐵貼在了臉上般，灼熱慢慢地從皮膚滲入骨髓，讓他渾身的血液沸騰，然後流向兩腿之間。“哇塞，這家夥站起來了！”一聲口哨吹響，他卻看不見自身的狀況，隻感覺自己真的是硬了。有一隻手撫上他的陽具，從來沒受過如此羞辱的漢子，更是把臉氣得又紅又熱，嘴裡一個勁兒的罵。
“操！想不到這家夥居然硬了，真他媽賤！”一左一右地，兩隻腳踝被緊緊地握住，然後扒開到最大，他感覺自己的屁眼已經是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嗬，還真乾淨呢！”
“我就說了吧，這家夥一定是一個處！”
“嘿嘿嘿，怪不得剛才力氣這麼大，原來……”
“少他媽的廢話，他這家夥不是因為強奸了才進來的麼，辦了他！”
所有的叫罵聲突然間安靜下來，他感覺到一陣溫熱，卻不是來自屁眼，卻是自己的陽物。那股溫熱將他的龜頭整個包裹，一寸一寸地往根部下坐。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直到整根陽物被包裹在一團軟軟的肉中，舒服得讓他失去了渾身力氣，整個仿佛一灘粘液，一下散開在冰涼的地上。他這才知道剛才那些大漢說“女人白玩了”是什麼意思，原來這就是男人的屁眼嗎……在快感和恥感的雙重夾擊之下，他的理智無處可逃，也無法正常運轉。
“這是哪個大家夥的屁眼呢……”他還在想著，想看清，卻被剩餘的漢子團團包圍，剛想將腦袋偏過一旁看看，一根直挺挺地肉棒出現在了眼前。“張嘴含著！”有聲音命令到。他這才猛然想起，這是對“新人”的下馬威。他本能地反抗起來，試圖通過閉緊嘴巴和左右搖晃腦袋來避免嘴裡叼著別的男人的雞巴——他可是強奸犯啊！強奸的當然隻有女人，怎麼今天居然淪落到這地步了？
獄中的這些事他早就有所耳聞，卻沒想到報應來得那麼快，但是下體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由不得他在這時候憐憫起自己的悲哀。一隻手有力地鉗住了他的下巴，仿佛老虎的下顎，緊緊咬住腮幫子上那一小團凸起，他的嘴就這麼打開了，腦袋也無法亂扭了。
“唔唔唔……”這幾聲仿若最後的悲鳴，響徹整個房間。一根雞巴一下捅到嗓子眼，還沒等他來得及乾咳，悲鳴聲戛然而止，粗大的肉棒猛烈地抽動起來，根本沒把他當做一個人來看，更象是一個用來泄欲的充氣娃娃。眼前又伸過來兩支勃起的肉棒，他望著不知道要做什麼。而那個將陽具插在他嘴裡的大漢卻怒喝道：“你愣著乾什麼呢！還不趕緊打手槍？打手槍懂不懂？哈？”說完，他感到肚子上被踹了一腳，腸子和胃都扭在了一起，被點著了一般的熱。
他的左右手分別被那倆壯漢強迫著，緊握著兩根滾燙的肉棒，燙得他一下子就鬆開了，卻又被強有力地大手控著，牢牢地不許他鬆手。“打起來啊，你這個娘炮！”他已經沒辦法擁有任何的自我意誌了，所有的動作都在別人的強迫下而進行。
“公狗還會自己上下抽送呢！”他恍惚間聽見有人說。就算是腰胯間那本能的自我抽送，也是來自跨坐在他身上的小子，屁眼裡不住地蠕動。他卻舒服極了，感覺到所謂的快樂，也不過是如此。就在他在感覺最好的那一瞬，他的腿又被人分開了，但他無暇顧及，隻知道用儘所有狗公腰的力氣，去操那團柔軟的菊花。
隻聽見“呸”地一聲，一泡口水狠狠啐在了自己的菊花口：“媽的，我們老大喜歡這一口，不代表我們也喜歡，日……”他的兩腿被分開到最大，往自己肚子上壓去，但是雞巴上的快感卻是一波接著一波湧來，他卻無法繼續抽送了，那小子居然趴在身上自己動！那一瞬間他什麼都清楚了，這些大漢隻不過是一幫嘍羅，真正的老大是那個小個子，正坐在自己雞巴上的小個子！竟然是那個最不起眼的小個子！
震驚隻持續了不到一秒，就從他的屁眼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撕裂一般的痛覺讓他覺得整個身體都要被分成兩半了，從屁眼開始，到自己的脊柱，腹部和胸膛，一直撕裂到脖子，他喉嚨發出了幾聲不受控製的聲響，眼前便黑了過去……
等再度睜開眼睛，這個壯漢盯著覺得略微陌生的房間，眼睛立即在四下打量，不明白自己在哪裡。然而自己坐在床上，那張床乾淨整潔，並不是自己的狗窩。有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他趕緊坐正經了，仔細地聽是怎麼一回事，然後門就開了，一個小個子推開門進來，看見了他，臉上是開心和興奮的表情。
“大哥……”他話還沒說完，眼睛裡就有淚水嘩啦啦地流下。“嗨，還是這麼能耐？”被他稱為大哥的那個男人，正是個子小小，渾身筋肉紮實，不知道多久之前坐在他身上的那個人。
“你不是……被……”這大漢一邊擦著眼睛，努力地克製住要往下滴落的液體，儘量看起來男子氣概一些。“嗨！你這傻瓜，大哥是那麼容易被乾掉的人麼……”那小個子身後的門被人從外麵關上，上了鎖，他才上前兩步拉住大漢的手，腦袋還沒有大漢的乳頭那麼高。
“這是哪裡？進號子以後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別說話。這裡隻有我和你。”小個子雙臂緊緊在漢子的腰上，腦袋幾乎要埋進他柔軟的胸膛裡，貪婪地呼吸著身上的氣味。這大漢愣住了一會兒，兩隻粗壯的手臂才恢複行動的能力。恢複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輕輕撫摸著老大的腦袋，還是和他一樣的光頭，剛剛萌出的頭發，刮在手心裡刺癢刺癢的。
小個子從壯漢的懷裡出來，直盯著他看，然後又突然發狠，牢牢地抱住了這粗壯的腰身，回味著那熟悉的可靠感。“來吧，你躺平，還照著以前那樣來一次吧。”小個子說。但那個大漢卻呆呆地站著，一動不動。“怎麼，翅膀硬了，大哥的話都不聽了？”
“不……不是的……大哥。我知道大哥你對我最好了，這些年多虧了你的照顧，我才……”大漢說著，輕輕拉過小個子的手，放在自己的後腰上，繼續說道：“這麼多年了，都不知道你怎麼樣，一句話沒有就突然消失了……我好想你……”
“操！知道大哥好，還不好好地對大哥一次？！”前任的老大看著現任的老大，時空交錯之中兩人的關係似乎從沒變過。
“不是，我是想……讓大哥操我，行不行……”那粗壯漢子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句話，漲紅了雙頰，聲音埋得低低的，就要泥土裡盛開出一朵花兒來。說完輕輕地摟著小個子的後背說：“行不行？”
王一指卻興奮得不行，就連那胖乎乎的臉都迸出了驚喜的笑容：“嘿嘿，這下有戲了！一次搞定咱就可以休息了！”王一指臉上的幻光開始呈現迷離的彩虹條紋，籠罩著整個腦袋，麵對著吊掛著的精壯漢子。那漢子兩腿已經被木楔子支開，卵囊掛在空氣中，緊緊地縮成了一團，而肉棒也不知什麼時候貼在肚皮上。王一指回頭對徒弟做了一個手勢，程墨從工具櫃裡拿出來一個更大的木楔子，放在那壯漢吊著的腿邊。毛茸茸的小腿在空中蕩漾，因為興奮，時而繃緊時而放鬆。
小個子的臉上卻露出了難色：“嗯……兄弟你知道我的……那個……還是照以前那樣來吧。”“哪能呢！兄弟好不容易見上一麵，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那大漢有點著急，他隻是答應了牢頭，說是參加一個什麼科研項目，參加之後便能減刑，便毫不猶豫地報名了，卻沒想在這裡見到了自己最想見的那人。
“可是……可是兄弟真的沒怎麼試過……”“咱都是男人，都知道該怎麼做，對不對？”那大漢講完，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撅起了屁股，讓兩瓣滾圓的球對著小個子光頭：“快，大哥，撕爛我身上這件囚服！”
然而王一指並沒按照大個子的意思，撕爛這身囚服，反而迅捷地踢掉他兩腿之間頂著的楔子，放上了更大的那個。壯實如牛的大腿被掛在空氣中，卡在楔子上，怎麼也合不攏。在他眼裡，小個子一步搶上前，膝蓋頂在了自己大腿內側，兩腿不由地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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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二第取！了射“：喊大指一王，出湧眼馬從液粘的色白灰股一，了開張眼馬的漢壯間然突。下停法無也再便應反的精射，力外個一上加微稍樣那機扳動扣像要隻，落角個一每的裡器殖生了滿充充液精的有所男壯個這，次幾的樣這過經
。片斷人的視直敢膽有所讓以足線光那，過滾上頭額往巴下從光白的眼刺道一，瞪一然猛睛眼的藹和把後然”。個二第備準快你“：說又指一王。底了到插地通通直體莖的色紅紫，上頭龜的圈一了大膨間瞬了在套便器集采個那，次二第縮收肌滑平的牛精頭這等沒還。音聲的濕潮膩黏出發，上裙圍皮的指一王了在甩，線弧的長長著劃液精的味臭腥著帶道一第，裡眼屁的牛精在插還指手根幾，眉下一了皺微稍是隻，閃躲有沒指一王，始開經已程過精射的牛精，器集采的旁一在備準就早撿去腰彎剛墨程的旁一
。係聯的體身和腦人斷切，刀大的根子脖向砍佛仿，過閃光白道一是就著接緊，來起抖顫並快欣到感肉肌塊一每讓，肉筋塊一每體身養滋，素激的樂快人讓泌分始開，序程的好定設就古遠自照按，鐘秒幾的前精射將即在留停隻知感的腦大他。關無體身的前眼在掛具這與經已也，烈猛麼多有擊撞，位體麼什用采”哥大“那才剛，裡想幻性的夥家那在於至。能本的體身於出粹純，配支的誌意何任受不也再射噴的來下接，斷切父師被經已，係聯的器性與樞中經神的牛精頭這，道知卻墨程的器集采著拿旁一在
。始開一精射要隻——方地的動運主自會後之經神斷切在，處一一唯上身牛精是兒那——肉肌的著縮收律節有尚塊幾那著激刺續持，身全遍流流血和跳心著隨素激。素激的樂快到感他讓著泌分續繼好隻，來下停該應候時麼什道知不也，形情的樣這過遇遭沒全完腦大的措所知不顆那，了失消都動衝的腦大向傳、下以部腰自來有所
。死到直搐抽地奮興直一，態狀的精射著持保直一將體身的他，來起連肉肌和腦大的牛精頭這將新重，去射上臉的漢壯往再光白的眼耀道一用指一王是不果如，著抽乾在還牛精過不。汁耐忍是怕哪，道一出射法無也再於終牛精的碩壯頭這，候時的滿快又器集采個二第在，快很。來下停未直一卻射噴的處眼馬但，腹小的牛精著貼緊緊，少不了去上升又蛋卵粒兩，抖發身渾始開得奮興牛精頭這。腺列前的牛精著揉下一下一，壁腸的暖溫潤濕著順，裡眼屁的男壯個這在插指手的他，候時的來下停到未遠得覺卻指一王是但，癟乾經已乎似來起看著裹膚皮的囊陰被，的緊緊得收在現蛋卵的大碩本原粒兩，責職的人男著行履舊依體肉的下停得曉不。上裙圍皮的指一王在打拍聲一哧撲，及不來漿濃道一有隻，上頭龜的射噴續繼那了在套地速迅器集采個二第濁白滿裝，”！來“ 聲一了吼聲低他，了滿就器集采個一第快很。下停會不射噴直一它讓，它著製控指一王在現
”。了成完是算務任的次這，了行“：來腰起不直兒點差，上牆在靠地弱虛指一王。已而此僅，夢春個一是隻也但，麵一了見哥大的己自和中夢在能可得記約隱會許或，麼什了生發得記不將他，後之”間宰屠“了出送被。娃奶的久不世出剛個一同如，著吸吮地甜香，指手了住含，嘴了開張己自漢壯那見隻。邊嘴他在抵指手將臂手的者後起端，子漢那下一了看著笑微指一王。孩小的夢甜入陷個一同如，聲鼾的微細出發，平放被經已時此漢大個那，手揮揮指一王
。間洗清向走地慢慢腰老的己自著扶，下兩弟徒了拍輕輕掌手地乎乎胖用又，上手的弟徒己自在放裙圍將指一王”！啊說麼這別父師“：著慰勸緊趕，子繩的腰後在紮開解父師著幫前上緊趕墨程，裙圍皮的物穢了染沾下解慢慢始開，後之下幾過搖袋腦的乎乎胖，聲一歎長指一王”。了老的真是父師，唉“：袋腦了下低他使，子漢年中的雅優這著圍包暗黑的裡子屋著持挾樣一水潮像傷憂地名莫股一，了來出不說都話連要快指一王”……哼嗯“。貨接來人工的純提讓邊一，著和附旁一在墨程”。到見次一第是還我牛精的多麼這量。父師，的是“
”？嗎兒事這做來我要還？嗎兒事這做裡這在還我，候時個這年明“：酸點有睛眼得覺就，著想著想他”！啦頭年個一了乾又“。來起躁煩些有就他個這到想而然，日生的他是天今。去不散也麼怎兒味這，味臭腥的別特股一進鑽裡子鼻覺感總指一王但。劑潔清了上抹都寸一每身渾，沫泡了滿打上子肚大的皙白，子身的己自著拭擦地真認，綿海起拿地緩緩、地柔輕他。氣力點一麼那了複恢於終他讓，體身的乎乎胖指一王過淌流水清的降而天從
。線在條那的退消發頭在失消筋青的穴陽太，上關牙的緊咬，說有沒也話句一己自，來起裝地碌碌忙忙被西東那著看，候時的來進搬號II型驗實當，天幾前得記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