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下子，全牛場都知道大師傅暴走了，就連場長都要低著頭，乖乖地站在王一指的對麵，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你乾脆在酒裡給我再加一勺好了，讓我直接睡進棺材裡好不好？”王一指說著這樣的話，臉上的肌肉卻僅僅隻有唇邊的那些在動，這更是將在場所有的人嚇得不輕。“師傅您別這麼說啊……喝點兒茶，消消氣……”
“喝茶？不敢了。怕我喝下去，下次醒來還不知道是幾年後呢。”王一指將程墨的手一推，接著說道：“平時我都是怎麼教你的了？教了你多少次了？你怎麼能這樣做呢……”轉眼看周圍還有場長，還有牛場別的部門的管理也在一旁，就是為了勸慰王大師傅。
“行了，我要關門教訓徒弟了，樣子不好看，還請各位回避一下。”王一指笑笑，胖乎乎的手指卻堅定地指著門口，不給他們一絲辯解的機會。場長使了個眼色，別部門的管理也會意，自個兒挨個往外走去。場長來到程墨身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最後一個走了出去，把門帶上。那年輕人渾身就是一抖，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心裡大聲叫著：“憑什麼呀我！我不就是幫你試一下機器嘛，這鍋怎麼就甩我背上來了都！”
王一指卻說：“你別叫冤，先跪下，跪下再說。”程墨瞬間撲通一聲給跪在了地上，大喊一聲：“謹聽師父教誨！”就有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止不住地往下流。
“說說，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啊？就你今天這手藝，給別說以後給老祖宗看見了，就連今天師父我見了，都不想認你這徒弟！”
“謝謝師父！師父教訓得是！”程墨跪在地上，還穿著工作時的那件皮圍裙，後麵的工作服已經被汗濕透了，緊緊地貼在並不寬闊的後背上。王一指繼續教訓道：“我當然知道你們年輕人，覺得師父老了，觀念保守了，認不清形勢了。可是你也別忘了，入行的第一條規矩是什麼。你給我背背。”
“是……師父。雄精……在射出時的質量……取決於當下男體的狀態……呃…那個……體位、情緒……還有，呃……什麼……興奮度！差一分一毫……質量便差之千裡。”
“背得磕磕巴巴的，唉……後繼無人咯……”王一指突然感覺到有些失望，還有無力。隻得頹然坐下，看著跪在麵前的那小子。“這麼多年來你叫我師父……唉，我真不是一個好師父……要不，以後你就別叫我師父了吧？”
程墨一聽，慌了，趕忙三兩步跪著爬過來，抱著王一指粗壯的小腿，說：“師父不要嫌棄徒兒，徒兒還想再侍奉師父幾年，懇請師父將本事傳給徒兒！”
“想學師父的真本事，怎麼連入行的第一句話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呢？”王一指的目光沒有落在徒弟身上，放空著看著遠方，那並不存在的光芒：“你看看你剛才的表現，你自己說吧，做得怎麼樣？”
“精牛進來的時候，是帶著意識的，這是犯的第一個錯誤；我命令他脫去衣物，這是犯的第二個錯誤；他在陌生的環境裡，我沒有引導他放鬆身體，這是第三個錯誤；我偷懶沒使用幻象，而直接用VR播A片，這是第四個錯誤……是否還有錯誤，請師父指出！”
“哼，你的錯誤多了去了！精牛還沒完全勃起你就套上了采集器，這是第五個！用暴力分開精牛的腿，這是第六個！沒有刺激肉棒，便直接對著菊花下手，這是第七個！精牛在驚慌失措的情況下，居然還想強行取精，這是第八個！……簡直多得數不清，唉唉，看來我真是沒教好你，你也白跟了我那麼多年……來來來，你把皮圍裙脫下來給我，自求多福吧！”
“師父，師父！不要，不要啊！”徒弟抱著王一指，死命不肯鬆手。王一指有點不耐煩，舉起手彈了個響指，門就打開了，進來了四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大漢，個個胸肌發達，胳膊粗壯。而且還是黑人，胯下的大肉棒即使穿著黑色的緊身褲，輪廓也看得一清二楚。二話不說，伸手便拉扯這跪在地上的程墨。“你不脫去是吧？那為師幫你。”說完俯下腰身，那胖乎乎的肚子卡著，讓他的腰幾乎很難彎下，但那靈巧的手卻放在了程墨的背上，隻兩三下，那皮圍裙就在自己手裡了。
“師父，徒兒錯了！求師父開恩，就看在這麼多年徒兒跟著師父的份兒上，看在師父將徒兒好不容易從廢墟上撿回來的份兒上，讓徒兒再侍奉師父幾年吧！徒兒除了這一活計，乾別的也活不下去了呀！”
“噢……那你剛才犯的那8個錯誤，你說我該怎麼辦？而且我猜，今天來的這個特種兵，一定不是你第一次開動機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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