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師父，場長請你過去一趟。”徒弟程墨從工作門那兒探了個小腦袋，徒弟前的“小”字也不見了。
“唉，不是說了工作時候不要打擾我嘛，好歹也等我忙完這個呀。”王一指的手指晾在空中，手指尖的潤滑還熠熠發光。麵前掛著的壯漢，已經雙腿大開，黝黑的屁眼等待著被插入。
“場長好像很急的樣子，您快去吧。這兒沒事，這頭精牛不就是個送快遞的嘛！師父放心，交給我好了！”程墨已經穿上了皮圍裙，裡麵也和王一指一樣，隻穿了條寬鬆的工裝褲。
“嗨呀，好吧！”說完和程墨擊掌，幻光轉移到了程墨的臉上之後，王一指拿毛巾先擦擦頭頂，再擦拭腋下。這麼多年，似乎頭發愈發稀疏了，而肚子還是這麼大。王一指一邊換衣服，一邊看著程墨緩緩將食指插入快遞員的屁眼裡，目光中滿是愛意。當白襯衣剛剛穿好，那掛著的快遞員就大喊大叫了起來，看著就快要憋不住了。
“寶貝，哥要射了……啊……快夾緊，要射了…射裡麵給哥生孩子……好不好…啊啊啊……”啊啊啊叫了幾聲之後，才開始往小瓶裡噴。噴了三兩下，連一半都沒到就停止了射精。王一指皺了皺眉頭。如果是他親自動手，是絕不會讓精牛講出這麼多話來還不射精的，況且前麵鋪墊了這麼久，才射出來那麼點兒，看來這徒弟還要加強加強訓練啊！然而，他卻不能在這時候給徒弟潑冷水，尤其是乾活的時候，最需貫穿始終的色氣。
王一指清了清喉嚨，說：“這一波量看起來不夠，等會你再取一次，榨乾他的存貨才可以收工。”
“是！我會努力的，師父！”程墨說。
王一指穿著整齊乾淨的白襯衣，關上了門。
然而這次談話並不愉快，王一指細嫩的大手五指張開，狠狠地在桌上一拍，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手都麻了，拍得手背都紅了起來：“先生，這我不同意！”
場長也嚇得不輕，自從王一指來了，就沒見過他發過那麼大的脾氣。再一看，寶貝手掌都拍紅了，更是怕要把這手給毀了，這場子還開不開了。場長趕忙捧起這寶貝，輕輕地撫摸著，柔聲說：“別生氣別生氣，有話慢慢說，咱好好商量，千萬別拿自己出氣……”
手上傳來的細膩感覺，也讓場長有些為難。畢竟這活兒，有史以來就沒給機器乾過，全都靠王大師傅的一雙大手。雖然那小瓶子是後基因時代的產物，那懸掛係統是機械時代的產物，可這門取精的手藝，可是一代一代師父帶著徒弟傳下來的，幾個重要的環節都離不開人。可以說，自從王師傅來了，他的心裡才算踏實了。他不敢想象失去王師傅的情景，但也想過萬一哪一天，這活寶帶著徒弟們不乾了，自己該怎麼辦，怎麼和上頭交代。甚至有幾次午夜夢回，場長都忽然從床上驚坐起，冒著冷汗，大喊著：“別走啊……別……”
可是現在，尤其是在王一指的眼裡，不是自己要走，而是場長要趕他走了。這事兒，上不得台麵，王一指知道，卻對一些特別的人非常重要。除了精牛場，和上麵那名字都叫不出的“上級”，沒人要搜集精壯男人的雄精。至於收集之後拿去做什麼，王一指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是自己的老祖宗賞了口飯吃，給自己一門營生的行當。若這場子用了機器，不再用它，他還不知道能做點啥了。
“反正這事兒，沒得商量。這事情祖祖輩輩咱都是靠人手取的，又有什麼時候用過機器？我知道，自打機器人敢和人類下圍棋之後，一個行當接一個行當，都被機器人給踢走了。不過我還是可以非常自信地告訴你，這門手藝，機器人它搶不走！”王一指突然抽出被場長揉捏著的手，自豪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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