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龍女和紅孩兒的唇瓣在那根粗壯的柱身上相遇時，停住了。兩個少女的嘴唇貼在一起，濕潤的、溫熱的，在那根沾滿唾液的陽物上輕輕觸碰。那畫麵讓觀音的呼吸停滯了一拍——她的目光落在她們相觸的唇瓣上，落在她們舌尖在柱身上交錯滑過時留下的濕潤痕跡上，落在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在兩張小嘴之間交替進出時泛著水光的模樣上。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輕輕滾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液。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她在看，在目不轉睛地看，在看得忘記了移開目光。她的思緒不受控製地飄回了五莊觀。她想起了那股溫熱的、鹹腥的味道在她口中化開的觸感，想起了那根粗壯的陽物抵在她舌麵上時那沉重的分量，想起了那滾燙的液體突然噴湧進她喉嚨深處時她的措手不及和不由自主的吞咽。她的舌尖不自覺地微微探出，舔了一下自己瞬間乾燥的嘴唇，然後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將那本能的動作硬生生掐斷。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住了一貫的莊嚴麵容。但她的目光卻像是被什麼釘住了一般，無法從那畫麵中移開——她看著紅孩兒那僵硬中逐漸柔軟下來的身體語言，看著龍女那從容得近乎熟練的每一個動作，看著那根在兩張小嘴之間交替進出、沾滿晶瑩唾液的陽物，在殿中清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水光。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分，快到她不得不刻意放緩，才能不讓任何人察覺。
她看到龍女在某個換氣的間隙抬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觀音在那雙眼眸中看到了什麼：那是一種平靜的、篤定的目光，像是一個人在做一件她早已熟悉的事，而她隻是在確認觀眾是否在看。那目光讓觀音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那是羞惱，是某種被看穿了什麼的慌張，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那畫麵撩撥起的隱秘的騷動。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陽物的頂端，落在龜頭與龍女唇瓣分離時拉出的那道細細的銀線上，看著那銀線在空中斷裂，落在龍女的嘴角，被她的舌尖輕輕一卷，收回口中。觀音看著那舌尖收回的動作，自己的喉嚨又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猛地收回了目光，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玉淨瓶。但即使不看，那些聲音依然在往她耳朵裡鑽——那濕潤的吮吸聲，那舌尖舔舐的細微沙沙聲，那吞咽時喉嚨發出的咕嚕聲，還有八戒那壓抑不住的、變調的悶哼。那些聲音像是長了腳一般爬進她的耳朵，在她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又一幅清晰的畫麵。她的指尖在玉淨瓶光滑的表麵上輕輕摩挲，那觸感讓她不自覺地想起了另一根溫熱的、光滑的、在她手中跳動的柱體。
她猛地攥緊了玉淨瓶，力道之大讓指節泛白。
龍女和紅孩兒一上一下，兩張小嘴交替著含住那根粗壯的陽物，舌尖在龜頭和柱身上來回打轉，濕潤的吧唧聲和吞咽聲在殿中此起彼伏。龍女的節奏沉穩而老練，每一次含入都精準地滑到喉嚨深處，用喉部的收縮輕輕按摩龜頭；紅孩兒則學著她的樣子，雖然動作仍有些生澀，但那股不服輸的勁頭讓她格外賣力，舌尖笨拙卻認真地模仿著龍女的每一個動作。
八戒躺在那裡，雙手分別按著兩個少女的後腦勺，指縫間插著她們的發絲，整個人已經被快感衝得神誌不清。他的腰身不自覺地向上挺動，粗重地喘息著，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唔——要、要到了——”
龍女感覺到了口中陽物的變化——那柱身在她嘴裡劇烈地跳動著，青筋搏動的頻率驟然加快，龜頭脹大了一圈，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腥鹹味在她舌尖上化開。她沒有退縮，反而含得更深，舌尖抵住馬眼輕輕畫著圈，喉嚨有節奏地收縮著，給他最後的刺激。
紅孩兒也感覺到了——她正含著那陽物的根部，感覺到那柱身在她嘴裡一脹一脹地跳動，像是某種活物在她口中搏動。她本能地想要鬆口，但龍女的手在這時按住了她的後頸，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示意她繼續。
“唔——來了！”八戒的腰身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按住了兩個少女的頭，將她們的嘴更緊地壓向自己的胯部。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猛地從馬眼處噴湧而出，直直衝入龍女的喉嚨深處。那股液體帶著溫熱而黏稠的質感，滑過她的舌麵，順著她的喉嚨流下去。龍女沒有躲閃，沒有吐出，而是從容地、一口一口地吞咽著，喉嚨有節奏地滾動，將那股溫熱的液體全部咽了下去。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麵色依然平靜，隻有吞咽時喉嚨的起伏暴露了她正在做的事。
但那股液體太多了——即便龍女努力吞咽，還是有少量的精水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還有一部分順著那根還在跳動的陽物往下流，流到了紅孩兒含住的部分。紅孩兒猝不及防，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到自己嘴角，帶著一股濃烈的、陌生的腥鹹氣味，她下意識地鬆開口，卻被那液體濺到了臉頰上，幾滴白濁掛在她泛紅的臉頰上，順著皮膚緩緩滑落。
她愣住了。
那是——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她曾經被那東西灌滿過身體內部。但這是第一次，這種東西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她麵前——掛在她臉上，溫熱地、黏稠地，帶著那股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腥鹹氣味。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
龍女緩緩吐出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陽物，龜頭從她唇間滑出，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她舔了舔嘴唇，將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卷入口中，咽下，然後從容地抬手，用袖口輕輕按了按下巴上那道濕潤的痕跡。她抬眼看了一眼紅孩兒——看到那張倔強的小臉上掛著幾滴白濁，眼神又是震驚又是羞憤，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
龍女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紅孩兒臉頰上的白濁，動作輕柔而自然，像是在擦拭一個小妹妹臉上的灰塵。然後將那沾著精液的手指收回來，在自己袖口上擦了擦。
“好了。”她說，聲音很輕，隻有紅孩兒能聽到，“第一次都會有些不習慣的。”
紅孩兒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拍開她的手，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誰、誰不習慣了！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隻是狠狠地瞪了龍女一眼，然後飛快地用手背胡亂擦了兩下臉頰，別過頭去不再看她。
八戒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但臉上的表情是滿足而饜足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終於徹底軟下來的陽物，又看了看跪在兩側的兩個少女——一個麵色平靜地擦拭著嘴角和衣襟，一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別著頭不肯看他——他咧開嘴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三分得意、三分滿足、還有四分意猶未儘。
“嘿嘿——兩位小娘子——好本事——”
“閉嘴！”紅孩兒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殿中回蕩。她猛地站起身來，裙擺上還沾著之前滴落的血漬和幾點潮濕的痕跡，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殿外。
龍女則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向蓮台上的觀音行了一禮，聲音平靜如水：“弟子幸不辱命。”
蓮台上，觀音一直沉默著。
她的目光在龍女嘴角那未擦淨的一絲濕潤痕跡上停留了一瞬，在紅孩兒衝出去時那倉促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在八戒那根終於軟下來的、濕漉漉的陽物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超然物外的莊嚴模樣，但她握著玉淨瓶的手指指節泛白，喉嚨在不自覺中輕輕滾動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動作，雖然她的口中什麼都沒有。五莊觀的記憶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那股溫熱的、鹹腥的液體衝入她喉嚨深處的觸感，她那不由自主的、貪婪的吞咽，那事後她跪在蓮台上獨自懊惱到天明的心情……她的指尖掐進掌心，疼痛讓她將這些畫麵強行壓了下去。
“嗯。”她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你做得很好。先退下吧。”
龍女再次行了一禮，轉身退出殿外。她的腳步依然從容，但在跨過門檻的那一瞬，她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那笑意中帶著滿足，帶著隱秘的得意，還帶著某種更深處的、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篤定。
殿中終於安靜下來。八戒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剛從雲端跌落凡塵，一張豬臉上滿是饜足的神色，那根作孽的玩意兒終於徹底軟了下去，耷拉在腿間，濕漉漉地掛著殘漬。他咂了咂嘴，回味了片刻，才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係好了褲帶。
悟空在一旁抱著胳膊看了這半天熱鬨，此刻才走上前來，踢了踢八戒的腿：“呆子，毒也拔了，福也享了，該起來了吧？”
八戒嘿嘿一笑，翻身爬起，朝蓮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多謝菩薩救命之恩！菩薩大慈大悲，弟子沒齒難忘！”
觀音端坐在蓮台上，麵色如水，微微頷首，聲音平靜而疏淡：“毒雖已拔儘，但你體內元氣受損，近日不可行房事，不可飲酒，不可食辛辣發物，好生將養七日，方能痊愈。”
八戒連連點頭稱是。
觀音的目光掃過殿門外的方向——龍女和紅孩兒都已各自退回廂房，紫竹林中一片寂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的目光在那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落在悟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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