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白，為師教你做“人”
解決了觀音菩薩這個小插曲，陳玄奘終於可以安下心來，驗收自己此行最大的戰利品。
他看著眼前這具由楊枝甘露重塑、擁有無限潛力的龍女之軀，以及其中那顆對自己絕對忠誠的純白靈魂，心中的滿意與成就感幾乎要溢出來。
“不錯，很不錯。”
他笑著撫摸著龍馬形態小白那順滑的馬鬃，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頂級絲綢般的觸感。
“隻是......”
他的目光掃過這片因大戰而變得一片狼藉的鷹愁澗廢墟，微微皺了皺眉。
“此地不宜久留。”
“西海龍王那邊，雖然暫時被菩薩的氣息唬住，但終究是個隱患。”
“而且小白你如今雖有龍軀，但魂魄依舊是凡馬之底，許多神通與習性都需重新教導。”
陳玄奘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決斷。
磨刀不誤砍柴工。
與其帶著一個對新身體完全不熟悉的小白倉促上路，不如先找個地方好好地、徹底地將她調教一番。
讓她從裡到外，從靈魂到身體，都徹底變成自己最想要的形狀。
“悟空。”他開口道。
“師父，俺在！”孫悟空立刻應聲。
“你且在這附近尋一處僻靜、隱蔽、無人打擾的山穀，我與小白隨後就到。”
“好嘞！師父您瞧好吧！”
孫悟空領了命令，興奮地一跺腳，一個筋鬥便翻上了半空，運起火眼金睛朝著四周的山脈掃視而去。
陳玄奘則翻身騎上了龍馬。
那感覺與之前騎著凡馬時截然不同。
平穩，矯健，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小白那因為能再次馱著他而發自靈魂深處的喜悅與興奮。
“走吧，小白。”
“是，師父。”
一個清脆悅耳的意念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這是他們之間因靈魂聯係而產生的獨有的交流方式。
龍馬四蹄生雲，化作一道白光，悄無聲息地跟隨著孫悟空的方向而去。
很快，孫悟空便在數十裡外找到了一處理想的所在。
那是一處被群山環抱的極深的翠綠山穀。
穀中溪流潺潺，古木參天，奇花異草遍地，靈氣也比外界要濃鬱幾分。
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從穀中穿行而過，最終彙入一個碧玉般的深潭之中，潭邊還有一處天然的、被藤蔓遮蔽的山洞。
“師父，這地方如何？”孫悟空邀功似的問道。
“嗯，不錯。”
陳玄奘滿意地點了點頭。
“悟空，你且在穀外為我等護法，不要讓任何人、任何生靈踏入此穀一步。”
“俺老孫明白！”孫悟空拍著胸脯保證道，“師父您就放心吧，便是隻蒼蠅也休想飛進來！”
說罷，他便扛著金箍棒，一溜煙地跑到穀口，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儘職儘責地當起了門神。
山穀之中，便隻剩下了陳玄奘和他的新生兒小白。
陳玄奘從馬背上下來，小白也立刻在一陣柔和的白光中，重新化作了那身披寬大僧袍、赤著雙足的絕美龍女。
“師父……”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那雙清澈的鳳目之中帶著一絲不安。
“別怕。”
陳玄奘走到她麵前，聲音溫柔。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為師要教你的第一件事，便是如何做人。”
他朝著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來，走到為師這裡來。”
小白看著那隻修長、骨節分明、白皙如玉的手掌，毫不猶豫地便想邁開腳步。
然而下一秒，她就遇到了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難題——走路。
她的靈魂是一匹馬的靈魂，習慣了四蹄著地、發力奔跑。可如今，她隻有兩條修長筆直卻讓她感到無比陌生的腿。
她試探性地邁出了左腿。
那條被寬大僧袍下擺半遮半掩的、堪稱完美的玉腿剛剛落地，她就感覺整個身體的重心都發生了偏移。
“呀！”
她發出一聲驚呼，身體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陳玄奘眼疾手快，一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滑膩，還帶著一絲真龍之軀特有的冰涼觸感。
“別急。”
陳玄奘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慢慢來，感受你的身體，找到平衡。”
“是……師父。”
小白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紅。
她能感覺到師父那隻手掌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渾身都有些發軟。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一步、兩步……走得歪歪扭扭，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手腳不協調的嬰兒。
那兩條本該充滿美感的大長腿，此刻卻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一般，時常會纏繞在一起。
好幾次，她都差點摔倒，幸好陳玄奘一直跟在她身邊，扶著她的腰，耐心地指引著她。
“對，腰部發力。”
“腳跟著地，再到腳尖。”
“看前方，不要看自己的腳。”
陳玄奘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與耐心，像一位最優秀的導師。
小白則像一個最聽話的學生，努力地、認真地學習著這個對她而言無比艱難的技能。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發生了許多親密的接觸。
時而是他溫熱的手掌扶著她冰涼滑膩的纖腰，時而是她柔軟的身體不經意地貼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一股曖昧而溫馨的氣息。
終於，在一次不小心的踉蹌中——
“啊！”
小白的腳踝被自己另一隻腳絆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驚呼著朝前撲去！
這一次，連一直扶著她的陳玄奘，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帶得一個趔趄！
“噗通！”
兩人雙雙倒在了那柔軟的、鋪滿了落葉的草地之上！
而那姿勢，更是令人遐想——陳玄奘仰麵躺在地上，小白則完完全全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那具充滿了驚人彈性、隻披著一件僧袍的嬌軀，就這麼嚴絲合縫地與陳玄奘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少女身上那獨特的、混合著龍族清香與處子幽香的味道，瞬間將陳玄奘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陳玄奘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口處傳來的驚人的柔軟而飽滿的觸感。
小白整個人都懵了。
她趴在師父的身上，感受著身下那溫熱而堅實的胸膛，感受著師父那平穩有力的心跳。
她的臉“轟”的一下，變得比天邊的晚霞還要紅！
“師……師父……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從陳玄奘的身上爬起來，卻因為不習慣手腳的用法，越是著急越是使不上力，反而像一隻八爪魚一樣在他身上不斷地蠕動、摩擦。
這無心之舉，更是讓陳玄奘體內的氣血一陣翻湧。
“別動。”
陳玄奘伸出手輕輕地按住了她的香肩，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因為羞澀而紅撲撲的絕美臉龐，看著那雙因為慌亂而水汪汪的清澈鳳目，他那被動神通【情根深種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最完美的催化劑，悄然發動。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名為愛戀與癡迷的種子，正在小白那純白的靈魂之中瘋狂地生根、發芽！
陳玄奘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柔的笑容。
“沒事，不怪你。”
“慢慢來。”
他扶著小白的腰，幫助她從自己身上緩緩地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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