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純劇情丨教皇外全員常識替換接受事實，開會商議（補充設定糖
這是教廷百年來最混亂忙碌的早晨。
光明神降下的神旨如洪鐘般在人類腦中回響，神官們騎士們沒有餘裕靜下心細細品味這份難得的神諭，神官們大部分臥床，騎士們來來去去地忙個不停。
尤利斯半坐在床上，枕頭墊著後背，被子蓋在大腿位置，雙手優雅地交疊在上麵。他透過窗戶看到東雲帶著食物來到樓下，側身把路讓給另一個推著裝滿臟床單的小車的騎士。
尤利斯見騎士走進建築立刻坐直了身體，用手指捋順頭發，清了清嗓子，端著雲淡風輕的樣子看著窗外的樹蔭，心裡卻在默默數數。
數到32時，騎士東雲推門而入。
東雲自然地打招呼：“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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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尤利斯低聲道。
東雲坐在床邊捧著一碗濃稠的白粥，連同勺子小心地遞給尤利斯。
“這是我剛熬好的粥，用冰魔法弄得溫溫的，不燙。”
換著是教皇或者拉繆，早就一碗白粥倒騎士頭頂去了。
尤利斯心腸軟，別人親手烹飪的料理遞到他手上，他一定會接過來，接過來了就沒有不吃的道理。
東雲的故鄉在遙遠的東方，那是一個對食物擁有特殊熱忱的國家。騎士選用了在這裡很稀罕的白米，在河裡抓了鮮魚，把魚肉剔出骨頭放進去熬製，同時將魚骨磨成粉末放了進去。
每一顆白米都炸成漂亮的花狀，粥水又綿又稠，上麵還撒了一點點香草，散發著令人食指大動的香氣。
尤利斯攪了攪，優雅地將一口白粥送入嘴中。
碧藍的眼睛瞬間瞪大，耗費體力餓肚子的書記員加快了進食速度，不一會兒就把一碗白粥吃光了，最後還用勺子刮得一乾二淨。
“很美味。”尤利斯坦率地說道。
東雲笑著接過餐具放在一邊，低聲向他彙報教廷現在的狀況。
教皇被五個騎士輪流肏了很久，現在還在昏迷，目前教廷由懷特黑德指揮。
懷特黑德昨天離開拉繆的房間後，居然直接回自己房間睡飽飽了。教皇之下的幾位紅衣主教都被肏得下不了床，懷特黑德是全教廷唯一擁有精力又能自如走動的神官，便因此擔當了大任。
他坦然地將神官們分為三類：生病發燒急需照顧的、下不了床或者暫時沒有協助他人能力的、勉強可以幫上忙的。
神仆們昨夜在龍吼後集體昏迷，今早醒來後連軸轉，一些人已經很累了。不過按照懷特黑德的預計，明天就能有一大批神官們可以下床了（特別是雙性的），忙碌的日子僅限今明兩日。
龍吼加上神諭的威力十分驚人，普通人幾乎是瞬間接受了新的常識，神仆們看到滿身吻痕的神官就像看到剛打了耳洞的成年人一樣正常。他們對騎士肏神官也沒什麼羞恥感，有位神仆撞見騎士在清晨後和神官變達了心意後激烈地做愛，也不過是順手幫忙關上門而已。
反倒是神官們長期沐浴在聖光下，對這些有抵抗力，越是能力強的神官，對新常識接受度越低，羞恥心越發強烈。
比如紅衣主教白鬆，他掙紮著要下床幫忙，昨晚被兩個騎士肏到潮吹的房間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白鬆的體質很好，第二天居然還能拄著拐杖走，但懷特黑德直接把他劃去急需照顧的位置，不讓盲人添亂了。
拉繆和天馬座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拉繆最早醒來，發現天馬座已經恢複普通人類外貌，還有點懷念厚厚的耳朵和尾巴。
拉繆功課做得好也不過是普通神官，修行尚淺，為人又虔誠，所以他很快就接受了一切，甚至倒過頭來安慰醒來後以頭撞牆的天馬座。
最無法接受的莫過於教皇，他在晚上才悠悠轉醒，醒來後怒氣衝衝地把越俎代庖的懷特黑德按下，完全不理騎士們的勸告，召集所有主教開會。
尤利斯恢複得不錯，他在一旁記錄，但東雲被趕出去了，背後沒站著騎士令他十分不安。
“教廷內還有保留處子的神官嗎？”教皇發問。
懷特黑德報告道：“有兩名。”
教皇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看來還有騎士能堅持自我，不錯。”
“但他們的屁眼都被開苞了，”懷特黑德攤手道，“他們的騎士都喜歡後麵。”
“可惡！”教皇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發出的巨響嚇了尤利斯一跳。
“教皇陛下，”一位紅衣主教站起來行禮道，“世界各地有報告稱，其他地方的神官們也都……”
“輻射範圍？”
紅衣主教陷入了沉默，根據教義，光明神的神諭是絕對的，會平等地告訴每一位活著的生靈。
教皇自知失言，沉默片刻後道：“所有騎士都要接受懲罰……”
懷特黑德笑道：“懲罰？教皇陛下要懲罰履行神諭的騎士們嗎？哪有這個道理呀。”
“你閉嘴。”
另一位主教也遲疑點答道：“神官們和平民百姓都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今天中午有農民按照舊製前往教廷，給騎士們送了花。”
神諭帶來的不單純是新常識，還有舊製的種種規矩和做法。
同時，教廷中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也得到了解釋。
比如雙性神官房間都有一個長方形又很高的臟衣籃——其實是配好的嬰兒床。
比如神仆的審核標準之一是會照顧幼兒——原以為是考察他們愛心來著。
又比如有資質的神官越發少——現在看來基本靠教廷自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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