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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陽痿,這個秘密連爸媽都不知道。

十八歲那年,爸媽找到了他們的親生兒子。

認親宴上,真少爺唐雨川向我敬酒。

杯沿相碰的一瞬,我清清楚楚聽見他腦海裡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目標:沈夜頂級男性魅力,是否啟動掠奪?”

唐雨川在心裡尖叫:

“掠奪!全部掠奪!憑什麼他能心安理得享受我的一切?”

“我要讓他都還回來!我還要他的魅力!要他的所有!”

“指令確認。掠奪啟動。不可撤銷。”

片刻後,我下部深處湧起一股暖意,而唐雨川變得俊朗非凡。

他舉起酒杯,笑盈盈開口:

“弟弟,以後多多指教。”

我迎上他的目光,微微彎起嘴角:

“哥,歡迎回家。”

他敬完那杯酒,整個人像被重新捏過骨相。

輪廓分明,站在燈下,荷爾蒙爆棚,讓人移不開視線。

賓客竊竊私語。

“這真少爺真有這麼帥嗎?”

“他回來可真是醜八怪,沒想到養一段時間,這麼帥了!”

“唐家這基因,絕了。”

“小夜以前也出色,可今晚怎麼瞧著沒那麼壓場了。”

我看見了宴會廳鏡麵裡的自己。

五官還是那副五官,隻是那種讓人一眼記住的銳利鋒芒消失了。

像一把被收進鞘裡的刀,還算乾淨,但不值錢了。

唐父卻很快反應過來,拉著唐雨川給生意夥伴介紹:

“這是雨川,我們唐家真正的兒子,是唐家大少爺。”

唐雨川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所有目光。

他偶爾看向我,眼底藏不住得意。

我無視他的目光,放下酒杯,走去露台。

夜風吹過來,我看到一個靚女,第一次起了反應。

十五歲那年,我發現自己和別的男孩不一樣。

別人討論的是力量、速度,是未來在商場上殺伐決斷,是延續家族血脈的責任。

而我,偷偷去了最好的私立醫院。

檢查結果寫得冷冰冰:

勃起功能障礙,器質性陽痿,無法完成正常房事。

從那天起,這個秘密隻有我知道。

唐家每年給我安排頂級體檢,我就提前找私人醫生改項目,避開男科深查。

因為我太清楚唐家是什麼人。

如果他們知道我沒有男性功能,不能延續香火,這樁和陸家的聯姻會立刻被撤。

我會從唐家最精美的繼承者,變成最礙眼的廢品。

宴會中途,我去洗手間。剛走到拐角,就聽見唐雨川壓抑不住的笑聲。

他躲在露台後麵,指尖撫著自己的下頜線,呼吸發顫:

“係統,成功了嗎?”

那道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

“頂級男性魅力掠奪完成。轉移進度:100%。目標沈夜外貌光環已大幅削弱。”

唐雨川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不可撤銷,對不對?他再也拿不回去了?”

“指令生效後,不可撤銷。”

唐雨川指尖輕輕摩挲著臉上那道陳舊疤痕。

這道傷,是養父醉酒後蓄意留下的。

“太好了,再也不會有人叫我破爛臉了。”

長久以來,就因為這道疤,他總被女生圍起來肆意羞辱,一口一個醜貨、土狗。

他低低笑起來

“沈夜也有今天。”

“他占了我的位置十八年,憑什麼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天之驕子?現在他的魅力是我的了。”

“下一步,我要他的婚約,要他的氣場,要他在人群裡永遠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靠在牆後,安靜聽完。

原來他這麼開心。

獵物主動咬鉤時,最忌諱的就是驚動他。

唐雨川以為他偷走的是我的外表,可他不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始拿就停不下來了。

而我要的,從來不是那張臉。

第二天,我一個人去了醫院。

唐夫人忙著帶唐雨川去定製西裝。

唐家現在沒人顧得上我。

陳主任拿到我的檢查報告後,沉默了很久。

他把三個月前的資料調出來,一張張對比,臉色從專業冷靜變成了難以置信:

“沈先生,你最近做過什麼治療嗎?”

“沒有。”

他把影像片推到我麵前:“這不可能。”

我問:“哪裡變了?”

陳主任壓低聲音:

“你之前的診斷很明確,器質性勃起功能障礙。”

“但今天的檢查顯示……你的海綿體血管出現了再通跡象,神經反應也恢複到了正常水平。”

我的指尖微微蜷起:

“功能完整嗎?”

“還沒有。像是剛出現輪廓,但已經有了明顯的生理反應基礎。”

他盯著我,“醫學上,幾乎沒有這種自然變化。”

我低頭看著報告上的黑白影像,胸口很平,眼眶熱得發酸。

走出醫院時,未婚妻陸清顏的車停在門口。

他靠在車邊,手裡拿著一杯溫水:

“為什麼不叫我?”

“你今天不用拉去陪唐雨川?”

她眉頭微皺:“我陪他做什麼?”

我笑了笑,接過水。

“隨口問問。”

她打量我的臉,有些擔心:

“你臉色不好。”

我淡淡道:“檢查累了。”

她替我拉開車門:“回家。”

車子駛出醫院時,我從後視鏡裡看見一道人影。

唐雨川站在醫院大廳柱子後麵,死死盯著我們。

他今天比昨天更帥,可他眼裡的嫉妒,也比昨天更重。

唐雨川變帥後,最急著證明自己的人是他自己。

他開始頻繁出現在陸清顏麵前。

陸家,權勢滔天,多少豪門都想跟她扯上關係。

唐雨川也不例外。

唐夫人也十分配合。

今天說唐雨川剛回家,不熟悉海市圈子,讓陸清顏帶帶他。

明天說唐雨川心情不好,讓陸清顏順路送他。

陸清顏大多數時候拒絕,拒絕得很冷淡:

“我沒空。”

“讓司機送。”

“這種事找唐伯母。”

唐雨川臉上的笑一次比一次僵。我看在眼裡,什麼都沒說。

月底,陸老太太辦壽宴。

唐夫人帶著唐雨川提前三天挑禮服。

給唐雨川的是頂級手工西裝,襯得他像從畫報裡走出來的貴公子。

輪到我時,他隨手指了一件深灰色:“你最近不適合太亮。”

我點頭:“可以。”

唐雨川站在鏡子前,笑得玩味:

“弟弟穿素一點也好看。”

我看著他:“謝謝哥。”

他不喜歡我這麼平靜。

他想看我難堪,想看我因為失去光芒而失控。

可我越平靜,他越焦躁。

壽宴當天,唐雨川送給陸老太太一幅高價字畫。

老太太收下,隻淡淡說:“有心了。”

輪到我時,我遞上一個不大的錦盒。

裡麵是一本舊圍棋棋譜的孤本影印。

去年茶會上,老太太隨口提過,她先夫年輕時最愛研究這一局。

我記住了。

老太太打開盒子,眼神一下軟了:“小夜,你還費心找這個?”

“碰巧遇見。”她拉我坐在身邊,問我最近怎麼樣。

唐雨川站在幾步外,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他已經有了最完美的皮囊,可老太太心裡還是認我。

晚宴中途,我去露台透氣。

隔著半掩的門,聽見唐雨川堵住了陸清顏:

“我現在哪裡不如他?”

陸清顏聲音平靜:

“唐先生,你不需要和小夜比。”

“為什麼不比?我是唐家的親生兒子,他隻是個冒牌貨。他現在長得沒我好看,你為什麼還看他?”

沉默幾秒。陸清顏淡淡開口:

“他是沈夜。”

五個字,把唐雨川所有得意砸得粉碎。

下一秒,我聽見他在腦海裡召喚係統:

“我要他身上讓陸清顏念念不忘的東西。我要他的異性吸引力。”

係統聲音響起:

“警告!!該屬性與目標親密關係、生育期待及身體代價深度綁定。”

“掠奪後將產生不可逆承接。”

“提醒!請慎重考慮!”

唐雨川幾乎是咬著牙說:“確認。”

一陣細微的刺痛從下部深處蔓延開。

我扶住露台欄杆。

不是疼,更像有什麼沉重的鎖扣被擰開。

唐雨川從門後走出來時,臉色微白,卻眼睛發亮。

他看見我,笑了一下:“弟弟,你怎麼在這裡?”

我看著他:“吹風。”

他向我走近,壓低聲音:

“你有沒有覺得,今晚風很冷?”

我輕輕彎唇:

“是嗎?我倒覺得,挺暖和的。”

隔日,我在學校籃球場暈倒了。

唐雨川立馬跑過來扶住我,他紅著眼說:“小夜,你沒事吧。”

他的手臂環住我那一瞬,係統最後一層抽離啟動。

我眼前發黑,耳邊嗡鳴。

醒來時,校醫說我是低血糖。

唐雨川坐在床邊,緊張握著我的手:

“弟弟,你嚇死我了。”

他演得很好。

周圍幾個同學都被感動了:

“你哥對你挺好的。”

“真假少爺也沒必要鬨那麼僵吧。”

我抽回手:

“我去趟洗手間。”

隔間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內褲上有淡淡的濕痕。

是夢遺。

我盯著它,站了很久。

整整十八年。

我第一次看見屬於自己的生理反應痕跡。

我喉嚨發緊,眼眶燙得厲害。

心底翻湧著狂喜。

我不再是那個陽痿的男人。

我終於能做一個正常的男性。

可以正常戀愛成婚,擁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必承受旁人怪異的打量。

不久的將來,我也可以當爸爸,繁衍後代。

手機在這時響起。陸清顏來電。

她用從前叫我的語氣喊:“小夜。”

可下一句,完全變了味:

“雨川剛才哭了很久。”

我沒說話。

她聲音壓低:

“他是真心想和你和好。你為什麼非要讓他難堪?”

我握緊手機:“我讓他難堪?”

“小夜,別裝不懂。”她語氣裡第一次帶了責備,

“他才剛回唐家,什麼都沒有安全感。”

“你已經被唐家養了十八年,還和我訂了婚。”

“你占了他那麼多東西,現在還要擺出受害者的樣子嗎?”

我聽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像看見一張舊照片被人潑上臟水。

我問:“所以呢?”

“今晚我會去唐家。”她說,“婚約本來就是陸家和唐家的聯姻。現在唐家真正的兒子回來了,訂婚也該還給他。”

還給他。

這三個字,她說得那麼自然。好像我十八年的人生,不過是替唐雨川保管的一件衣服。

我輕聲問:

“這是你的意思?”

“是。”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刀:“也是對所有人都公平的選擇。”

我笑了下:

“陸清顏,你變得真快。”

她沉默幾秒,再開口語氣更冷:

“小夜,別用這種語氣。你以前不是這麼不懂事的人。”

我掛斷電話。

晚上回唐家,陸清顏果然來了。

唐雨川坐在她身邊。

唐父唐母滿臉欣慰。

陸清顏看見我下樓,站起身:

“小夜,我們談談。”

我說:“不用談。我聽見了。”

她皺眉:“那正好。”

當著唐家所有人的麵,他把那份訂婚信物放到茶幾上:

“唐伯父,唐伯母,我希望陸唐兩家的婚約更正為唐雨川。”

唐夫人呼吸一緊,隨即狂喜。

唐雨川眼眶紅了:“清顏哥……”

陸清顏看向我,眼神不再溫柔:

“小夜,你該明白分寸。雨川才是唐家的兒子。”

“你已經享受了十八年不屬於你的東西,不要再擋他的路。”

客廳安靜得可怕。

我看著她,變得與以前不一樣。

我自嘲一下:“好。”

訂婚更換的消息,很快傳遍海市。

唐夫人怕我鬨,還特意來敲我房門

:

“小夜,你別怪家裡現實。雨川才是唐家的血脈,陸家婚約本來也該給他。”

我正在喝粥:“可以。”

唐夫人愣住:

“你真這麼想?”

“不然呢?”我抬頭看她,“讓我哭著求你們別換人嗎?”

她臉色不自然:“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刺。”

我笑了笑:“媽,我隻是懂事。”

這是她們以前最喜歡誇我的詞,現在聽起來卻像一耳光。

唐雨川坐在旁邊,眼底的得意淡了些。

他想要的是我狼狽,不是我讓路。

慈善晚宴上,他穿著陸家送來的頂級西裝,挽著陸清顏進場。

美貌,男人,身份。

他都有了。

可他很快發現,還不夠。

商業巨鱷們聊的是宏觀經濟、新興賽道,他聽不懂。

有人提到某位投資人的避諱,他接不上。他笑得越帥,越顯得用力。

等他走開,幾位大佬壓低聲音:“帥是真帥。”

“但太急。”

“小夜沒了那股鋒芒,坐在那裡也還是穩。”

我坐在角落,穿一身不顯眼的黑西裝。

有人問我項目細節,我一一答了。

有人試探陸唐兩家的婚約變動,我輕輕擋回去,不卑不亢,也不難堪。

這些不是天賦,是十八年裡,唐家把我當聯姻工具,一寸寸磨出來的。

我恨過這種規訓,可不得不承認,它也成了我的鎧甲。

洗手間裡,唐雨川堵住我:

“他們憑什麼還認可你?”

我洗完手,抽紙擦乾:

“可能因為我沒搶別人的東西。”

他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沈夜,你別以為陸清顏還會回頭。他現在看我的眼神,和以前看你一樣。”

我看著鏡子裡的他,很帥,但眼底全是貪:

“那你為什麼還不滿足?”他被我問住。

幾秒後,他眼神徹底冷了。

當晚回去的車上,我聽見他再次召喚係統:

“我要他的商業思維,我要他那種被頂級圈子認可的底氣,我要他十八年養出來的全部格局和貴氣。”

係統警報尖銳:

“該項為目標核心人設骨架。掠奪後承載率將超過百分之九十,反噬不可逆。”

唐雨川沒有猶豫:“確認。”

我坐在後排,脊背忽然一沉,像一根支撐我的線被抽掉。

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水灑在褲子上。

唐雨川回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

弟弟,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低頭擦水:

“有點累。”

他終於滿意了。

婚期定得很急。

唐家怕陸家反悔。

唐雨川更怕。

他已經拿到太多,不可能允許煮熟的鴨子飛走。

陸清顏像被霧蒙住了眼。

他記得我的習慣,記得我怕冷,記得我不喝冰水,記得我每次去醫院前都會沉默。

可那些記憶失去了溫度,像舊照片,看得見卻摸不到。

婚禮前一周,唐夫人讓我搬出原來的房間:

“雨川要結婚了,這幾天想住你那間套房。”

我點頭:“好。”

她大概以為我會鬨,愣了一下。

唐雨川站在她身後,笑意溫柔:

“弟弟不會介意吧?”“不會。”

我收拾東西時,發現自己確實變得普通。

不是臉,是整個人的狀態。走路不再挺直,說話偶爾慢半拍。

晚餐時我甚至把刀叉放錯了位置。

唐父皺眉:

“小夜,你最近怎麼回事?這種低級錯誤也犯?”

我低頭:“抱歉。”唐雨川坐在對麵,眼底全是快意。

他喜歡看我掉下來,喜歡看我從唐家最拿得出手的作品,變成一個無人在意的影子。

可他不知道,我每周都在去醫院複查。我的檢查結果一次比一次好。

勃起功能各項指標持續回升,生理反應結構逐漸清晰。

陳主任看著報告,幾乎不敢相信:

“沈先生,你身上發生的變化如果能被完整記錄,可能會改寫很多研究。”

我說:“先保密。”

他問:“為什麼?”

我笑了笑:“還差最後一步。”

婚禮後的夜晚。

係統判定的完美男主人設閉環,需要四個條件同時成立:

豪門承認,婚姻綁定,親密吸引兌現,生育期待啟動。

唐雨川搶走的東西,都會在那一刻被係統激活。

同時,他也會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他到底承接了什麼。

婚禮前夜,他穿著新郎西裝來找我。

身形挺拔,帥得像精心擺出來的勝利品:

“好看嗎?”

我抬頭:“好看。”

他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夜,你輸成這樣,甘心嗎?”

我伸手替他理了理領結:

“哥,新婚快樂。”

他皺眉:

“你到底在笑什麼?”

我沒有回答。

因為他腦海裡的係統已經開始瘋狂警告:

“承載率百分之九十三。建議終止閉環。建議返還部分屬性。”

唐雨川被我的態度激怒,絲毫沒聽到係統的提醒。

他隻聽見“婚禮”。

他明天過後自己就是陸家姑爺,一切塵埃落定。

婚禮那天,海市下了小雨。教堂外鋪滿白玫瑰。

唐雨川挽著唐父的手走過紅毯,笑得明媚又驕傲。

唐夫人哭得很動情,不知道是為親生兒子嫁入高門感動,還是為唐家終於攀穩陸家鬆了一口氣。

陸清顏站在紅毯儘頭。

白色禮服,眉眼清冷,像我很多年前以為會抓住的一場舊夢。

唐雨川走到他麵前,他伸出手,接住他。

我坐在最後一排。沒有人注意我。這正好。

儀式結束,賓客鼓掌。

唐雨川回頭看向我,唇角揚起。

像在說:看,我贏了。

我也朝他舉杯,祝他今晚清醒。

婚宴一直熱鬨到晚上。

我提前離席,陸清顏發來一條消息:

“你今天來了?”

十點五十六分,新消息跳出來:“開始。”

陸家老宅的新房裡,唐雨川的尖叫劃破了夜。

後來我聽傭人說,陸清顏隻是碰了他一下,他就猛地推開他,從床邊摔下去。

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痛到渾身發抖。

他抓著禮服,臉白得像紙:“疼!別碰我!我那裡完全沒反應!”

陸家不敢聲張,連夜把他送進醫院。

我趕到時,急診外已經站滿了人。

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出來:

“患者器質性勃起功能障礙,海綿體血管嚴重發育不良,神經反射闕如,符合男性性功能障礙表現。”

唐夫人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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