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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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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的聲音很輕,卻打破了餐廳裡死寂壓抑的氣氛。

許綿的心臟驟然收緊,不顧一切地就要往外衝。

手腕卻被楚宴白狠狠扣住,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腕骨捏碎。

許綿渾身緊繃,指尖攥得發白:“楚宴白你混蛋!你對一個小孩下手!”

“不是我對他們下手。”

楚宴白冷冷看著她,目光如同居高臨下的審判者。

“是你的態度,決定了他們的結局,懂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座山壓在許綿胸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許綿咬緊唇,唇瓣滲出血珠,卻終於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她直直望著楚宴白,她終於感受到了絕望。

“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楚宴白撩開她的衣服。

像是忽然弄懂了什麼似的,她伸手就去脫衣服,動作決絕而麻木,指尖卻在不停地顫抖。

“你要和我上床是嗎?我可以,我可以……”

一旁的助理慌忙轉過頭不敢看。

楚宴白眼神驟然陰沉:“許綿!你把自己當什麼?”

許綿沒有掙紮。

她看著楚宴白:“你不是要和我上床嗎?”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你要和我上幾次才能放過他們?一次?十次?一百次?我都可以做。”

她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她的尊嚴不重要,她的身體不重要,她這個人,從來就不重要。

她不該回到S市,不該有任何僥幸的。

是她害了陸辭安和陸珩。

如果她沒有回來,如果她沒有去學校,如果她從來沒有遇見過陸辭安。

他們就不會因為她,被卷進這場噩夢。

楚宴白胸膛劇烈起伏,胸口像被一把鈍刀來回切割。

他憤怒地看著許綿,眼底翻湧著風暴。

不是因為她反抗,而是因為她竟然這樣糟蹋自己。

可看著許綿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她麻木地站著、連哭都不會了的樣子,喉結動了動,眼底的怒火一點一點被某種更深的情緒壓了下去。

他拿來紙巾,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克製的生硬,卻一點一點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留在我身邊,負責楚言的三餐起居,安分守己。”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不許提陸辭安,更不許有逃跑的念頭,許綿,你隻要乖乖聽話,他們什麼事都不會有,但如果你敢動別的心思——”

他頓了頓:“我保證,你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許綿沒有反駁,沒有像從前那樣咬著唇說“一切衝我來”。

她隻是站在那裡,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安靜地、徹底地,屈服了。

因為她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在楚宴白麵前,她沒有資格談條件。

她連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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