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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直播賺學費,可我和她爸各給了兩萬學費啊》
【正文】
女兒考上大學那天,我提前給她轉了一半學費。
另外還往卡裡多轉了三千塊給她當生活費。
我想,雖然離婚後女兒跟著前夫生活,但畢竟是我親生的閨女,我不能虧待了她。
可這天,我刷直播時突然刷到女兒直播哭窮。
說爸媽離婚後都不管她,她自己不得不做團播賺學費。
我瞬間怒氣上來了,她爸連另一半都不肯出嗎?
可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女兒卻哭著和我說:
“爸說你從來沒打過一分錢,而且我成年了,學費和生活費讓我自己想辦法。”
我當場重新把錢打進了女兒的另一張卡裡,讓她自己拿著。
我以為是他爸貪了她的撫養費,轉手給他寄去了律師函。
但一個月後,前夫將我堵在小區樓下。
“這些年你一分撫養費也不出,還敢起訴我要我返還撫養費!你別欺人太甚了!”
我看著他甩給我的律師函愣住了。
那這些年每月八千的撫養費,到底去那兒了?
1.
那天我隨手點開直播軟件,首頁跳出來一個團播間。
一排年輕女孩站在鏡頭前,我下意識要劃走。
可鏡頭掃到最右邊那個女孩時,我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我女兒,顧念安。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她嘴邊。
“安安,聽說你白天上課,晚上直播到淩晨,是不是家裡條件很困難?”
顧念安咬著唇,眼淚啪嗒掉下來。
“我爸媽離婚後都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現在一個月隻有三百塊生活費。”
評論區瞬間滾瘋。
“一個月三百?大學生怎麼活?”
“妹妹好可憐。”
“爸媽離婚就不管孩子了?那生了乾嗎?”
主持人繼續追問:
“那你為什麼不找父母要?”
顧念安搖頭,聲音輕得發顫。
“我不想麻煩他們。”
“我媽工作很忙,我爸說我成年了,該靠自己。”
她抬起臉。
“我來團播就是想攢學費,攢飯錢。”
我拿著手機,手指冰得發麻。
我每個月給她打八千的撫養費。
這次上大學更是給她轉了三千生活費。
她為什麼要在直播間說生活費才三百?
我給她打電話。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直接掛斷。
第三遍,她接了,背景裡還有音樂聲。
“媽……”
她聲音很小。
我壓著火問:
“顧念安,你現在在哪裡?”
“我……我在宿舍。”
我冷笑。
“宿舍還有打賞的音效?”
那邊沉默了。
過了幾秒,她哭了。
“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氣得胸口發堵。
“你怎麼在網上說父母不管你,說一個月隻有三百。我給你的三千呢?”
她像是被我嚇住了。
“三千?什麼三千?媽,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過錢?”
我愣住。
“我給你的那張銀行卡呢?我每個月給你打撫養費。”
“爸說那張卡他統一管。”她抽噎著
“他說你離婚後你一分錢都沒打過。”
“他還說我都成年了,他沒義務在給我錢,上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讓我自己想辦法。”
我腦子嗡了一聲。
“你爸不給你錢?”
“他給了三百。”顧念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還說你從來沒真正管過我,讓我別去煩你。”
我握緊手機。
這句話像刀子往我心口紮。
我確實沒怎麼陪她。
高中三年,我常年在外地做項目,家長會是顧承遠去的,大事小事都是他負責。
我以為錢到位了,就是儘責。
可女兒哭著告訴我,她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我嗓子發緊。
“念安,你現在把你自己的卡號發給我。以後我直接給你。”
她很快說:
“不用了媽,爸說你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打擾你。”
“少跟我說不用。”我咬牙,“學費我重新給,生活費我也給。那個團播馬上停掉。”
她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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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簽了試播協議,不能說走就走。”
“賠多少?”
“我不知道,他們說違約要很多錢。”
她又哭。
“媽,我真的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我閉了閉眼。
“卡號發來。”
掛斷後,不到一分鐘,她發來一張銀行卡截圖。
我把學費兩萬轉過去,又轉了三千生活費。
轉完,我給顧承遠發消息。
“顧承遠,念安的學費,你為什麼不給她!”
消息顯示已讀,但他沒回。
2.
我以為隻要繞開顧承遠,錢直接到顧念安手裡,事情就能結束。
結果不是。
那之後,她開始頻繁找我。
第一天,她說飯卡空了。
“媽,我中午沒吃,晚上蹭了室友半份炒飯。你別擔心,我胃不疼的。”
我聽見“胃不疼”三個字,心一下軟了。
轉了一千過去。
第三天,她發來一張宿舍群截圖。
有人在群裡說電費該交了。
她配了條語音,聲音很低。
“媽,就剩我一個,他們都在催我。”
我又轉了五百。
第五天,她說專業課要買補光燈和穩定器。
“老師說作業質量很重要,別人都有設備,就我沒有。”
我問:
“學校統一收費嗎?”
她立刻發來一張模糊的通知。
標題寫著“新生專業器材建議清單”,下麵一串金額。
我又轉了四千。
一周後,她又出現在直播間。
這次她穿得比第一次更少。
主持人問:
“安安,今天怎麼這麼沒精神?”
她眼淚說來就來。
“沒事,我就是有點想家。”
“家裡不給你打電話嗎?”
她搖頭。
“他們都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我不想當誰的拖累。”
評論區又開始罵。
“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最懂事。”
“妹妹別哭,姐姐給你刷奶茶。”
我氣得眼前發黑,直接打過去。
電話接通,她先哭。
“媽,對不起,公會說我有熱度,現在停播要賠錢,我沒這麼多錢。”
“你要多少錢才停?”
她哽咽。
“我不知道。運營說至少八千。”
八千。
我剛要說話,另一個電話打進來。
陌生號碼。
我接了。
“您好,是顧念安同學的母親林晚棠女士嗎?我是她輔導員,程知夏。”
我心裡一沉。
“程老師,您好。”
她語氣很客氣,但每個字都讓我發冷。
“顧念安同學的學費還沒有繳清,係統已經催繳多次。”
“如果本周五之前仍未到賬,學校會暫停她的注冊手續。嚴重的話,會影響她正常就讀。”
我猛地站起來。
“怎麼可能?我半個月前給她轉了兩萬。”
程老師停了兩秒。
“她和學校說父母雙方都拒絕承擔費用,她隻能自己打工。”
“林女士,方便的話,您和她父親最好來學校一趟。”
我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掛電話後,我給顧念安發消息:
“學費為什麼沒交?”
她過了很久才回。
“媽,爸說養我這麼大,我也該補貼家用了,一個月五千,我沒那麼多錢。”
我還沒來得及撥回去,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唐薇。
顧承遠再婚的妻子。
她平時見我,總是客客氣氣,喊我“林姐”。
可此刻,她眼睛通紅。
“林晚棠,你這個賤人,別太過分了!”
她一見到我就罵。
我皺眉。
“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放乾淨點?”她冷笑
“念安都快退學了,你這個親媽還在裝不知道?”
“你這幾年一分錢不出,把孩子扔給顧承遠,現在連學費都不管,你配當媽嗎?”
3.
我火氣一下衝上來。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點。”
她從包裡掏出幾張打印紙,甩在我身上。
“念安求你交學費,你說你已經離婚了,讓她別拿錢煩你。”
“她求你給生活費,你說她成年了該自己解決。林晚棠,你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念安難道是承遠一個人的閨女嗎!”
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拽。
“你跟我去樓下!讓大家評評理!看看你這種隻生不養的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我被她拽得踉蹌,手肘撞在鞋櫃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氣。
“唐薇,你放手。”
“不放!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她力氣很大,指甲掐進我皮膚。
我忍無可忍,用力甩開她。
她穿著高跟鞋,沒站穩,摔在門口。
下一秒,她坐在地上大哭。
“打人了!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人不給孩子學費,還動手打人!”
樓道裡瞬間開了好幾扇門。
鄰居探出頭。
有人拿手機拍。
我氣得發抖。
“唐薇,是你先拉我。”
她根本不聽,哭著拍地。
“念安才十九歲啊!”
“她被逼得去直播賺學費,這個親媽還在這兒住大房子,開好車,連兩萬塊都不肯出!”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指指點點。
“是不是網上那個哭窮女孩的媽媽?”
“我看過視頻,孩子說一個月隻有三百。”
“嘖,有錢打人,沒錢養孩子。”
人聲、鏡頭、罵聲全擠到我麵前。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顧承遠黑著臉走出來。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唐薇,又看向我。
聲音冷得可怕。
“林晚棠,今天來找你,就是要把錢的事情說清楚。”
唐薇哭著撲過去。
“承遠,她還打我!她不承認不給念安錢!”
周圍有人把鏡頭懟到我臉上。
“拍清楚點。”
“這種當媽的最會裝。”
“孩子都直播哭成那樣了,還能有假?”
一個大媽嗓門最大:
“離婚就不管孩子,這不是畜生是什麼?現在的小孩多可憐,被親媽逼出去賣笑。”
有人附和:
“我女兒也是大學生,一個月三千都緊巴巴。三百?虧她說得出口。”
“這種女人公司在哪裡?該讓她老板看看。”
我聽見“公司”兩個字,心猛地沉下去。
果然,手機消息開始狂跳。
同城群裡已經有人發了視頻。
標題惡心得刺眼。
“親媽棄養團播女兒,小區樓道毆打前夫現任。”
評論區罵聲像爛泥一樣糊上來。
“她女兒要是出事,她就是殺人犯。”
“長得人模狗樣,心比下水道還臟。”
“別讓這種女人做生意,誰知道會不會坑客戶。”
我抬頭看著顧承遠,一字一句地問:
“顧承遠,我每個月往念安那張撫養費卡裡打錢,你敢說你一分沒動?”
他臉色瞬間變了。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我壓著火
“念安說卡在你手上,說你隻給她三百生活費。她說學費你讓她自己想辦法。顧承遠,這些年你到底扣了多少?”
唐薇尖聲道:
“你少血口噴人!承遠怎麼可能拿孩子的錢?”
我冷笑。
“那念安的錢去哪兒了?她一個月隻有三百,學費也沒交。不是你們扣了,難道錢自己長腿跑了?”
顧承遠死死盯著我,眼神冷得像冰。
“林晚棠,你腦子清醒一點。念安上大學,我當天給了她三萬。”
“還有你嘴裡那張撫養費卡,從離婚後就一直在念安手裡。”
“她自己說想保管,我沒攔。你有沒有往裡麵打錢,她本人會不知道?”
4.
我手指抖得厲害。
我點開轉賬記錄,把手機舉到顧承遠麵前。
“看清楚。每個月五號,八千。收款人顧念安。備注撫養費。三年,一次沒斷。”
顧承遠看了一眼,臉色沉得更厲害。
“你打給她的?”
“廢話,不然我打給鬼?”
唐薇從地上爬起來,眼睛紅得嚇人。
“不可能!念安跟我們說,你根本不給錢。她每次問你,你都說她是顧家人,跟你沒關係。”
顧承遠抬手打斷她。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翻開銀行流水。
“那我也給你看。”
他把屏幕轉向我。
大學開學當天。
轉賬兩萬。
備注:念安學費。
同一天。
轉賬一萬。
備注:開學生活費。
後麵還有一筆三千八,備注穩定器。
一筆一千二,備注采風。
一筆六百,備注宿舍電費。
一筆五千,備注直播違約先墊。
我盯著那些記錄,心口一寸寸發涼。
這些理由,她也找我要過。
空氣突然安靜了半秒。
連旁邊圍觀的人都停了。
唐薇張著嘴,沒說出話。
顧承遠的目光落在我手機上,又落回自己手機上。
他忽然問:
“她跟你說,我不給她錢?”
我盯著他。
“她說那張撫養費卡在你手上,她一分錢都沒見過。”
顧承遠像被氣笑了。
“她也跟我說,你從離婚後就沒真正管過她。說你從來沒往那張卡裡打過錢。”
唐薇小聲說:
“她還說她不敢跟你要錢,怕你新男朋友不高興。”
我愣住。
“我哪來的新男朋友?”
周圍人開始低聲議論。
“怎麼兩邊說法不一樣?”
“會不會是孩子撒謊?”
我忍著手臂上的疼,對保安說:
“麻煩把圍觀的人勸走。還有,剛才有人拍視頻,請保留監控。”
保安這才反應過來。
可視頻已經發出去了。
我的手機裡,客戶、同事、朋友,全在問怎麼回事。
有人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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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你名字上同城熱搜了。”
我沒回。
我和顧承遠、唐薇一起去了物業辦公室。
關上門,外麵的嘈雜才隔開一點。
顧承遠把他的轉賬記錄導出來。
我也導。
兩份流水擺在桌上,時間一對,真相比罵聲還難聽。
我每月固定八千,打了三年,二十八萬八。
大學錄取後,我又轉學費兩萬,生活費三千。
後來零零散散,飯卡、器材、宿舍電費、違約金,加起來一萬多。
顧承遠那邊,開學學費兩萬,生活費一萬。
之後同樣是器材、采風、電費、違約金。
很多理由一模一樣。
對我,她說:
“爸不給錢,我不敢跟他鬨。”
對顧承遠,她說:
“媽已經有自己的生活,不想管我。”
對唐薇,她說:
“阿姨,我不想讓你為難,我知道我不是你親生的。”
唐薇捂著臉,聲音發顫。
“她每次這麼說,我都覺得自己要是不出錢,就是惡毒後媽。”
顧承遠臉色鐵青。
“我給她打電話。”
電話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掛斷。
第三遍,顧念安接了。
聲音很輕,很委屈。
“爸,我在上課。你能不能別一直打,我會被老師說的。”
5.
顧承遠咬著牙。
“你現在立刻出來。”
“我真的在上課。”她聲音帶了哭腔。
“爸,你不要總是這樣好不好?你每次都不聽我解釋,隻會凶我。”
顧承遠剛要發火,我拿出另一個手機,點開直播軟件。
顧念安的直播間赫然在線。
她哪裡在上課。
她坐在團播房角落,穿著白色毛衣,眼睛紅紅的,對著鏡頭說:
●·●●·●●免●⊹●責●⊹●聲●⊹●明●,●來●⊹●源●⊹●於●⊹●網●⊹●絡●,●請●⊹●於●2●4●小●⊹●時●內●刪●⊹●除●
“我爸又打電話來了。大家別罵他們,真的。他們也不容易。”
彈幕心疼得要命。
“妹妹還替他們說話。”
“她爸真窒息,控製狂吧。”
“剛才同城視頻我看了,她親媽還打人。”
“安安,你把學費收款碼掛出來,別求他們了。”
顧念安搖頭。
“不可以的,我不能要大家錢。我隻是……隻是有點撐不住。”
禮物特效劈裡啪啦炸開。
她一邊哭,一邊道謝。
“謝謝野渡哥哥,謝謝姐姐。等我以後有能力,我會還給你們的。”
物業辦公室裡,顧承遠的手機還在通話中。
那頭的女兒哽咽著說自己坐在教室。
我這邊的屏幕裡,她正在直播間哭窮。
顧承遠一把掛斷電話。
他氣得手背青筋暴起,轉身就要往外走。
“我現在去把她拎回來。”
我攔住他。
“你現在衝過去,她會直接開直播,說我們逼她。”
“那就讓她繼續騙?”
“先錄屏。”
我聲音冷得自己都陌生。
“她既然喜歡讓別人看,我們就把完整的東西留好。”
唐薇白著臉拿出手機。
我們三個人坐在物業辦公室裡,把那場直播從頭錄到尾。
淩晨兩點,程老師給我發來消息。
“林女士,學校這邊收到平台轉來的投訴。有人舉報顧念安同學以交學費為由誘導打賞。另有一份家庭困難申請,需要您核實。”
她發來照片。
申請表上,顧念安的字跡清秀。
家庭情況那一欄寫著:
母親長期失聯,父親再婚後無力承擔,學生本人靠直播維持學業。
我看著那行字,忽然笑出了聲。
笑完,眼淚卻差點掉下來。
因為我終於明白。
這不是誤會。
這是她早就寫好的劇本。
第二天一早,我和顧承遠到了學校。
唐薇也跟來了。
她一路沒說話,臉色灰白。
程老師把我們帶進辦公室,先給我們倒水。
水杯放到我麵前,我沒碰。
她歎了口氣。
“顧念安同學入學後,我一直覺得她家庭壓力比較大,所以很多事都儘量給她緩衝。”
“但現在牽涉到直播打賞和學費問題,必須核實清楚。”
我把顧念安發給我的收費截圖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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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處前點81日今於請,元93.27864計共費務服及金本還應前當,期逾已單賬台平花享輕在您,士女安念顧的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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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都金現分一他其。卡飯打費活生,費繳校學給隻媽你和我,始開天今從,開打不你“
。來下掉又淚眼安念顧
”。我製控想是就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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