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攜崽崽勇闖軍區(求票)
羅水蘅心裡冷笑,麵上卻露出驚慌:“是不是我婆婆他們……村長叔,我怕!”
“走!去看看!”
村長披上外套,又喊了幾個鄰居壯漢,一行人提著棍棒,朝著孟家小院快步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裡麵雞飛狗跳。
王麗英殺豬般的尖叫哭嚎:“我沒有!不是我!是羅水蘅那個小賤人害我!啊!孟老栓你個老畜生,你敢碰我!我跟你拚了!”
孟老栓慌亂蒼老的辯解:“是……是你們讓我來的!說好的給我人!錢都給了!怎麼是你這個老虔婆!”
孟老爹氣急敗壞的怒吼和東西摔碎聲:“王麗英!你……你個不要臉的!你竟然跟孟老栓……我打死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還有左鄰右舍被驚醒後圍觀的議論聲、哄笑聲。
“哎喲我的老天爺!王麗英跟孟老栓?他倆搞破鞋?”
“孟大柱親自捉奸在床?這唱的哪一出啊?”
“不是說抓羅水蘅偷人嗎?咋主角換人了?”
“嘖嘖嘖,真是老房子著火——沒得救嘍!七老八十了,也不嫌磕磣!”
“快看快看!打起來了!揪頭發呢!”
羅水蘅躲在人群後麵,冷眼看著這場鬨劇。
隻見孟家東廂房門窗大開,王麗英頭發散亂,衣衫不整,正披頭散發地和同樣衣冠不整的孟老栓撕打在一起。
孟老爹臉色鐵青,眼睛血紅,舉著扁擔要打,卻被看熱鬨的鄰居攔著。
炕上一片狼藉。
王麗英看到人群外的羅水蘅,像見了鬼一樣,尖叫道:“是她!是羅水蘅這個賤人打暈我!把我扔炕上的!是她害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羅水蘅身上。
羅水蘅抱著孟梨,往前走了兩步,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卻清亮而悲憤。
“我才從村長家開了介紹信回來,準備天亮就帶著小梨兒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各位鄉親叔伯可以作證,我和小梨兒剛剛一直在村長家!我怎麼打暈您?怎麼把您放到炕上?又怎麼讓叔公進來?”
她聲音顫抖,帶著無儘的委屈和絕望:“我知道,因為我不肯改嫁,不肯讓你們吞了長順的撫恤金,你們恨我,白天汙蔑我偷人不成,晚上就自己做出這種醜事,還想栽贓到我頭上?你們是不是非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才甘心?!”
她字字泣血,邏輯清晰,加上有村長作證時間線,圍觀的村民立刻信了九成九。
再看王麗英那副潑婦模樣和孟老栓的猥瑣樣子,更是坐實了“通奸被抓,反咬一口”的戲碼。
“王麗英,你也太毒了!自己偷人被抓,還想賴在兒媳婦頭上!”
“就是!水蘅多好一個閨女,被你們欺負成這樣!”
“孟老爹,你也不管管你婆娘!丟人現眼!”
“長順要是知道,在地下都得氣活過來!”
指責聲、唾罵聲淹沒了王麗英的辯解。
孟老爹看著周圍鄙夷的目光,聽著不堪入耳的議論,再看著眼前這荒唐混亂的場麵,一口氣沒上來,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爹!”
“老頭子!”
“快,掐人中!”
“送衛生所!”
場麵更加混亂。
羅水蘅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毫無波瀾。
她趁亂抱著孟梨,悄無聲息地退回自己那間東廂房。
屋內還殘留著剛才的混亂氣息。她迅速收拾起自己和女兒僅有的幾件稍微像樣的衣服,還有那床雖然舊但乾淨的被子。
她冷笑一聲,心念微動,將收拾好的包袱和梳妝盒,還有屋裡那張勉強能用的矮桌、兩個小板凳,甚至灶房裡那口還算完好的鐵鍋、一把菜刀、幾個碗碟……
所有能帶走、稍微值點錢的東西,全部收進了靈泉空間。
空間裡霧氣氤氳,這些東西進去後,整齊地堆放在泉水旁的空地上。
做完這一切,屋裡幾乎空了。
她抱起孟梨,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承載了原主無數痛苦記憶的地方,毫不留戀地轉身。
踏著晨露,朝著通往縣城公路的方向走去。
幾天後。
軍區大院門口,哨兵站得筆直,槍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羅水蘅抱著孟梨走上去,還沒開口,哨兵的目光就直了一下。
“同誌,你找誰?”
聲音都放軟了幾分。
“我是二團孟長順的妻子,有些關於我丈夫的事情,想找陳國棟首長。”
哨兵多看了她兩眼。
這女人生得太紮眼了,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頭發用橡皮筋隨意紮著,幾縷碎發散在臉側,襯得那張臉越發白嫩。
“你……稍等,我打電話問問。”
打完電話,哨兵讓勤務兵領著她們進去。
一路上,遇到的兵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有的還撞到了電線杆上。
一號樓會客室不大,幾張舊沙發,一個暖水壺,牆上掛著錦旗。
羅水蘅把孟梨放在沙發上,小姑娘乖乖坐著,不哭不鬨。
“媽媽,這裡是哪裡呀?”
“軍區,找能幫媽媽的人。”
隔壁隱約傳來碗碟聲,還有一股……焦糊味?
羅水蘅皺了皺鼻子。這味兒,不是糊鍋就是火候沒掌握好。
等了約莫半小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老陳,今天這頓飯可差點意思。”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嫂子手藝是不是退步了?”
“別提了。”
另一個聲音歎著氣,“你嫂子前兩天扭了腰。今天這幾道菜是食堂老程湊合做的——手還受了傷,切菜都費勁。這不,又糊了。”
門被推開。
兩個穿軍裝的中年人走進來,後麵還跟著兩三個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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