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年八級,演都不演了
諾丁城中心街,辰時。
一塊木招牌掛了上去,歪歪扭扭四個字——咕嘎奶茶。
素雲濤退後兩步看了看,自己先笑了。“回頭找個寫字好的重新寫。”
林淵抬頭看了一眼。“不用。認得出來就行。”
店鋪不大,兩扇門麵,門口擺了三張桌子。素雲濤雇了兩個夥計,在門口招呼客人。
第一天,沒人。
路過的行人看一眼招牌就走了。有人嘀咕“奶茶是什麼東西”,有人頭都沒轉。
素雲濤坐在門口,有點坐不住。
“是不是定價太高了?”
林淵靠在櫃台上。
“慢慢等吧。”
巳時剛過,一個穿錦袍的學員路過,絲絲遞過去一個瓷杯。
“新店開業,第一杯免費嘗嘗。”
學員接過來,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喝!再來三杯!我請客!”
一個時辰之後,店門口排起了隊。家境好的學員端著瓷杯款,一金魂幣一杯,眼睛都不眨。普通人家看著好奇,也買了竹筒款嘗嘗。一銀魂幣雖然抵得上一百銅魂幣,偶爾喝一兩次還是喝得起的。有人喝完把竹筒留著當水壺,回宿舍被舍友聞著香味追過來問在哪買的,下午又帶來三個人。
兩個夥計忙得腳不沾地。絲絲收錢收到手軟,錢箱塞滿了三次。
素雲濤搬茶葉搬到腰酸,靠在牆角喘氣。
“五十杯瓷杯款,一百二十杯竹筒款。”絲絲擦了把汗,“雲濤,你猜今天賺了多少?”
“六十二枚金魂幣。”
“一天六十二枚!”素雲濤表情像在做夢,“我在武魂殿一個月才二十枚。”
林淵從錢箱裡抓了一把金魂幣,塞進口袋。
“明天會更多。”
兩隻咕嘎從旁邊探出腦袋,盯著金魂幣閃閃發光。
“能買肉咕嘎?”
“……能買很多肉咕嘎?”
林淵嘴角抽了一下。“能。”
兩隻咕嘎同時舉起小短手。
“天天喝奶茶咕嘎!”
“……天天吃肉咕嘎!”
一個月後,第二家分店。又過一個月,第三家。兩個月,全諾丁城都知道“咕嘎奶茶”。家境好的人以端著瓷杯在街上走為時尚,普通人家攢一周零花錢就為了買一杯竹筒款。
素雲濤除了武魂殿每年覺醒武魂的差事也沒別的事,專心管生意。絲絲管賬,林淵隻管拿錢。每個月分到手的金魂幣,夠兩隻咕嘎吃到撐,還能存下一大半。
錢的問題,徹底解決了。林淵把精力放回了修煉上。
七舍後山,月上中天。
林淵盤膝坐在青石上,魂力在經脈裡緩緩運轉。兩隻咕嘎趴在他旁邊,圓滾滾的肚子貼著石頭,睡得正香。
三個周天。魂力從丹田出發,沿著經脈走遍全身,再回到丹田。一圈比一圈順暢。
林淵忽然睜開眼。
不對勁。
體內有兩股暖流。不是他自己的魂力,是外力。暖流很細,像兩根看不見的絲線,一頭連著他的丹田,一頭連著——
他低頭。
兩隻咕嘎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盤腿坐在石頭上,學著他的姿勢,閉著眼睛。
咕嘎的小短手夠不到膝蓋,隻能搭在肚子上。暗金咕嘎的暗金色皮毛在月光下微微發光,表情認真得像在打仗。兩隻小東西的呼吸節奏和他一模一樣,一呼一吸,魂力在她們小小的身體裡流轉。
她們在修煉。
兩股暖流正是從她們身上傳來的。大部分魂力在緩慢提升她們自身,一小部分自然流入他體內。量不大,但確實在漲,像兩條小溪彙入一條河,源源不斷。
林淵下意識召出魂環。
魂環在月光下緩緩旋轉。兩隻咕嘎修煉時,也有一部分魂力流入了魂環裡,那種充盈感比以前更實在了。
他愣住了。
兩隻咕嘎同時睜開眼,一個黑豆眼,一個暗金色眼睛,一起歪著腦袋看他。
“修煉咕嘎?”
“……我們也修煉咕嘎。”
林淵沉默了很久。
他伸出手,揉了揉兩隻咕嘎的腦袋。咕嘎眯起眼睛,暗金咕嘎蹭了蹭他的手掌。
“以後每天一起修煉。”
兩隻咕嘎同時舉起小短手。
“好咕嘎。”
“……好咕嘎。”
從那天起,林淵的修煉速度變成了原來的兩倍。白天上課,晚上修煉。兩隻咕嘎一左一右坐在他身邊,姿勢越來越標準。
一年後。
諾丁學院後山,同一個青石上。
林淵睜開眼睛,丹田裡的魂力已經滿了,二十級瓶頸。
兩隻咕嘎坐在他旁邊,姿勢比一年前標準多了。
“突破了咕嘎?”
“……變強了咕嘎。”
林淵笑著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兩個小家夥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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