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阿彌陀佛?你後院埋的是什麼玩意兒!
陳鋒帶隊趕到私人倉庫時,錢富貴的放生車剛停進院裡。
倉庫外牆掛著慈善物資中轉點的牌子,門口還貼著幾張放生宣傳海報。
司機見到警車,當場腿軟。
“警官,我就是開車的,箱子是錢總的人裝的,我啥都不知道。”
陳鋒沒有廢話。
“控製現場,查箱子。”
林楚楚也趕了過去。
許言沒去現場,卻被陸柏庭按在監控室裡一起等消息。
王大柱坐在旁邊,兩手抱著保溫杯,緊張得像在等高考成績。
小美也不敢回前台,站在門口聽動靜。
陸柏庭盯著屏幕,語氣很冷:“許言,從現在開始,你不準發表任何危險判斷。”
許言點頭:“那我發表安全判斷。”
陸柏庭看他:“你最好判斷我能睡個好覺。”
許言想了想:“短期看比較困難。”
陸柏庭捏了捏眉心。
監控室電話響起。
林楚楚的聲音傳出來,帶著壓抑的怒氣。
“箱子夾層裡有東西,初步判斷是帶血衣物和工具殘留。倉庫後院土層有翻動痕跡,陳隊已經申請進一步勘查。”
王大柱手一抖,差點把保溫杯摔了。
“真出事了?”
陸柏庭臉色發白:“後院?”
林楚楚道:“對。倉庫後院有一片花圃,表麵種著放生紀念樹。土很新,味道也不對。”
許言安靜了兩秒。
“錢富貴現在在哪?”
“還在頂層。他似乎不知道倉庫已經被查。”
陸柏庭立刻站起來:“那他會不會跑?”
林楚楚說:“陳隊已經安排人盯住小區出入口。你們不要驚動他。”
許言看向監控屏幕。
頂層複式燈還亮著。
錢富貴似乎正在陽台喂魚。
他動作很慢,手裡的魚食一點點撒進池子,姿態平和得讓人心裡發寒。
陸柏庭盯著畫麵,低聲罵了一句。
“他還能喂得下去?”
王大柱咽了口唾沫:“這心理素質比柳曼還穩。”
許言忽然說:“他未必不知道。”
陸柏庭立刻看他。
許言指著畫麵:“他剛才喂魚看了三次手機,但沒有接電話。正常人這麼晚被司機聯係,至少會看消息。他一直不接,說明他在等更確定的信息。”
小美小聲問:“等什麼?”
許言說:“等車有沒有安全回來。”
監控畫麵裡,錢富貴停下了喂魚動作。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隨後,他慢慢轉身,走進了屋內。
陸柏庭心頭一沉:“他要跑?”
許言搖頭:“他會先處理頂層。”
陸柏庭立刻拿起對講:“監控室,盯住頂層所有出口。”
監控員很快回複:“陸總,頂層專用電梯沒有動。消防通道也沒人出來。”
王大柱鬆了口氣。
可許言卻看向另一塊屏幕。
“頂層後側設備平台有小門嗎?”
小美立刻翻圖紙。
“有一個檢修門,平時鎖著,通向屋頂設備區。”
陸柏庭臉色一變:“那地方沒有業主通行權限。”
許言問:“錢富貴有沒有申請過魚池維護?”
小美敲鍵盤,臉色越來越白。
“有。上周、上上周、上個月都有。他的管家申請過屋頂水泵檢修。”
陸柏庭閉了閉眼:“調畫麵。”
監控切到屋頂設備區。
畫麵裡沒有人,隻有一排設備箱和通風管。
但其中一個角落的監控畫麵明顯有延遲,像被什麼東西乾擾過。
陸柏庭沉聲:“這段監控誰維護的?”
小美聲音發緊:“外包工程隊,記錄上是錢總推薦的。”
王大柱倒吸一口涼氣。
“他連監控都動過?”
許言沒說話。
陸柏庭看他:“你現在可以發表危險判斷了。”
許言指著屏幕:“頂層有第二條通道。”
林楚楚電話再次接入。
“陳隊讓我通知你們,倉庫後院已經發現重大異常。錢富貴必須立刻控製。”
陸柏庭急聲道:“他可能從屋頂設備區走。”
林楚楚聲音一緊:“我馬上帶人上去。許言,你別動。”
許言看了眼陸柏庭。
陸柏庭伸手按住他肩膀。
“你坐下。”
許言坐得很快。
王大柱都驚了:“你今天這麼聽話?”
許言指了指監控屏:“我在這裡能看全局,跑上去反而擋路。”
陸柏庭第一次覺得這話順耳。
林楚楚帶人進入電梯時,監控裡頂層專用電梯還沒動。
但屋頂設備區的延遲畫麵忽然閃了一下。
一道穿著深色衣服的人影從設備箱後快速掠過。
小美驚叫:“有人!”
陸柏庭立刻對講:“屋頂!人往東側走!”
林楚楚在電梯裡回道:“收到。”
許言盯著屏幕,忽然皺眉。
“他沒往出口走。”
陸柏庭問:“那他去哪?”
許言指向東側角落。
“那裡下麵是空中魚池的排水井。”
王大柱一臉茫然:“他鑽井?”
小美臉色發白:“排水井通向地下水處理間,再通到車庫負二層。”
陸柏庭臉都綠了。
“這小區圖紙他比我還熟?”
許言認真道:“陸總,他住得貴。”
陸柏庭沒空罵他,立刻通知車庫保安封鎖負二層。
監控畫麵一路切換。
負二層水處理間門口,一個穿著維修服的人影推門出來。
他戴著帽子和口罩,手裡提著工具包。
如果沒人提前盯著,任何人都會以為他隻是維修工。
許言看著畫麵:“他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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