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去，看見了一張俊朗的男人麵容。
心口驟然一緊。
這張臉，莫名叫我覺得眼熟。
我怔怔看他：“你認得我？你是誰？”
聽見這話。
來人一襲青衣，眸色間皆是歡喜，他緊緊拉住了我的手腕，“是我，我是陵霽，你還記得我嗎？”
陵霽？
這個名字讓我擰起了眉頭，我心裡閃過的異樣告訴我，我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腦海裡想到小白曾經說過的話。
我試探地挑眉：“你是天界的人？”
陵霽神色一喜，點點頭：“對！”
聽他承認，我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我再度又問：“那是你將我從冥界種去仙山化形的嗎？”
聞言。
陵霽一愣，理智在此刻一點點回籠，他定定望著眸中滿是懵懂的岄棠。
他也在這一瞬明白過來。
是有人不知從何處尋了岄棠的殘魂，用轉生術將她放在仙山悉心照料。
電光火石間，陵霽更是記起來。
兩百年前，哥哥就曾經提過他覺得岄棠沒死的事。
後來雖然沒有再提，但哥哥日日都要離開天界，不知去往何處。
從前陵霽隻當他又是去看望凡間的靈煙仙子。
如今想來，或許便是在養岄棠！
“說話呀！”
我沒等到他的回答，不覺擰眉又問，“你到底是不是那個照料我的天界人？”
陵霽眸色微沉。
兩百年過去，他已經長大，不再是當初青澀的少年模樣，往日裡有不少仙君都稱讚他有了幾分哥哥的穩重模樣。
可陵霽卻並沒有想象中的歡喜，自從岄棠身亡過後，他便似乎不再像過往那般盲目崇拜蒼臨宸，後來，他更是不願長在哥哥的陰影下。
兩百年前蒼臨宸沒能護住岄棠，此刻，這個機會放在了他麵前。
陵霽定定望著麵前的人，緩聲開了口。
“這個答案不重要。”
“岄棠，我隻問你，你日後可願意跟著我？”
他朝我溫聲軟語，神態溫柔。
這一刻。
我一怔，麵前這個人的身影好似與我記憶中模糊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我隱約記得，在仙山吸收靈氣時，總有一抹模糊的人影在我旁邊。
那人時不時跟我說著什麼。
其中便提及過：“岄棠，等你化形成功，你便跟著我，我帶你去四海八荒四處遊曆，做最瀟灑的散仙，你應該會開心。”
眼眶莫名濕潤。
我抬眼看向陵霽，一點點向前，抓住了他的衣袖。
“是你。”
陵霽眼神閃爍了下，隻笑笑沉默不語，問我：“你願意跟我走嗎？”
落在我眼裡，他這般態度便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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