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苒還沒發問，陸湛川就從辦公桌後猛地站起來。
他慌忙開口解釋：“老婆，這籠子有些臟了，我讓助理清理乾淨。”
他一邊說一邊走過來，牽起方沐苒的手：“你來怎麼沒提前告訴我，是有什麼事嗎？”
方沐苒收回目光，抽出自己的手，將錢包遞過去。
“沒什麼大事，你錢包掉我那裡了。”
說話間她注意到陸湛川從她那裡離開前還穿得板正的衣服，現在卻已經敞開了兩顆扣子。
她扯了扯唇：“熱嗎？”
陸湛川眼裡閃過一抹心虛，點點頭，又對白念可道：“好了白助理，你出去吧，順便把空調調低些。”
方沐苒抬手給他將扣子係上：“在公司還是要注意些。”
陸湛川低下頭想要吻她，方沐苒偏頭避開：“昨晚熬了夜，我先回家休息。”
就在她要離開時，陸湛川又拉住她：“對了老婆，今晚有個慈善拍賣晚宴要帶家屬，等你睡醒我去接你，禮服叫人給你送過去。”
方沐苒點點頭。
當天下午，她還沒睡醒就被門口的門鈴聲吵醒。
她起床打開門，外麵站著的人是笑盈盈的白念可，她手中還捧著個禮盒。
“夫人，我按陸總的吩咐來給您送禮服。”
方沐苒看她一眼，側身讓開半步：“放桌上吧。”
白念可放下禮盒後卻沒走，而是看向客廳中的巨幅婚紗照。
“夫人跟照片上不太像呢！”
白念可說著抬手順理了一下耳邊垂下來的卷發。
“今晚有很多陸總商業上的合作夥伴，需要我帶夫人去個美容院嗎？”
方沐苒定定看了她半晌，對上她眼底的挑釁，一笑：“白小姐倒是跟視頻裡一模一樣。”
白念可一瞬間白了臉，唇也微微一顫。
方沐苒沒再多說：“裙子送到，白小姐可以走了。”
出軌的是陸湛川，就算沒有白念可，也會有別人。
如果不是白念可自己撞上來，她連這一句都不會多說。
白念可走後，方沐苒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眼神卻有一絲自嘲悲哀。
比起剛畢業沒多久的方念可，她確實已經不年輕了。
陸湛川很準時，方沐苒剛化好妝沒多久，他便出現。
看見方沐苒，他眼睛一亮，手指順著禮服露開的背滑下去，語氣曖昧。
“老婆，白色很襯你，今晚回家別脫好不好？”
方沐苒沒回答，往前一步避開他的手提著裙擺上車。
入場後，方沐苒卻在宴會上看到了白念可。
像是故意的，她穿了一襲黑色深V短裙，胸前春光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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