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晨的麻煩】
第二天早上，薑檸是被舔醒的。
以前每天早上也是這樣——
小金毛跳上床，用濕漉漉的舌頭舔她的臉，把她舔醒。
她覺得可愛，會抱著小狗蹭一會兒再起來，有時候還會親親他毛茸茸的腦袋，說一句"早安呀小金毛"。
現在不一樣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放大版的臉。
少年趴在她枕邊，金色的頭發蹭在她臉頰上，軟軟的，癢癢的，帶著一股沐浴露的奶香味。
他的紅紅的嘴唇微微嘟著，呼出的氣息撲在她鼻尖上，那雙水汪汪的狗狗眼離她不到五厘米，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薑檸被那雙眼睛盯得頭皮發麻。
"姐姐！"他看到她醒了，立刻笑了，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尾巴在身後瘋狂搖擺，掃得床單沙沙響，"姐姐，我餓！"
"知道了知道了，等一下……"薑檸揉著眼睛坐起來，聲音還帶著起床氣的沙啞。
少年也跟著坐起來，被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薄肌線條流暢的上半身。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愣住了。
"姐姐……"他的聲音忽然變了，從興奮變成了委屈和困惑，金色的耳朵慢慢耷拉下來，"我這裡……硬硬的……好痛……"
薑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
緊身短褲下麵，某個部位撐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頂得緊繃。
少年不知道那是什麼。他隻覺得痛，覺得不舒服，像小狗肚子疼一樣，一臉困惑地歪著頭——
像他還在當小狗的時候，對著自己的尾巴咬圈圈那種表情。
"姐姐，怎麼辦……"他抬起頭看她，那雙狗狗眼裡全是不安和信任，"是不是……生病了？"
薑檸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懂。
但他不懂。
他以為這是生了病，像小狗肚子疼一樣，找主人求安慰。
他甚至有點害怕，金色的尾巴夾在兩腿之間，耳朵貼在腦袋上，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薑檸心裡又軟又燙又崩潰。
她應該推開他的。
她應該裝作沒看見。
她應該……
但他又往她身邊蹭了蹭，把臉埋進她肩窩裡，聲音帶著鼻音："姐姐……痛痛……"
那雙狗狗眼裡全是信任和依賴，一點都不懂這意味著什麼。
薑檸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她到底做了什麼孽。上輩子是不是毀滅了銀河係。
"你……你等一下。"她聲音發抖，手心全是汗，"姐姐幫你一下，但是你不許跟別人說，聽到沒？誰都不能說。"
"嗯！"少年乖乖點頭，雖然他根本不懂她在說什麼，更不懂為什麼不能說。
薑檸把他拉進被子裡，用被子蓋住兩個人的手。
她不敢看他的臉……
隻盯著被子上那朵碎花圖案.
"唔……姐姐……"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困惑的喘息，"癢……好奇怪……"
薑檸不說話，咬著下唇.
少年的身體在微微發顫。
少年抓著床單，那對金色耳朵緊緊貼在腦袋上，尾巴僵直了。
他的嘴唇張著，呼吸一聲比一聲重，喉結上下滾動。紅紅的臉，水汪汪的眼睛，睫毛上沾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珠，看起來像要哭了一樣。
"姐姐……姐姐……"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隻是本能地喊著這兩個字，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
發出一聲細細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黏。
然後他像斷了線一樣，癱在被子裡，尾巴慢慢恢複了搖擺，整個人像化了一攤似的，四肢攤開，呼吸慢慢平複。
"姐姐……不痛了……"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饜足的鼻音，眼睛半眯著，像曬太陽曬困了的小狗。
她想死。她想立刻原地消失。
少年不知道她內心的崩潰，他翻了個身，把頭蹭到她肩膀上，尾巴搭在她腿上，很快又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薑檸盯著天花板，一夜沒睡好的疲憊和此刻的荒謬感疊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可能要瘋了。天花板上的燈是昨晚忘了關的，昏黃的光照著她的臉，她抬手擋住眼睛，心想：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了什麼債。
更讓她崩潰的是——從那天起，這成了每天早上的固定節目。
少年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蹭過來，委屈巴巴地說"姐姐，硬硬的，痛"，然後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拉。語氣理直氣壯得像在說"姐姐，我餓了"一樣自然。
薑檸從最初的崩潰，到後來的麻木，再到後來——
她甚至開始習慣了,
像完成某種晨間儀式一樣。
那天早上的"麻煩"處理完之後，薑檸爬起來給他做早餐。
冰箱裡有雞蛋和麵包，她煎了兩個蛋，烤了兩片麵包。少年坐在餐桌前，看著盤子裡的一切都覺得很新鮮。
"這是什麼？"
"。蛋雞"
"。蛋……雞"
"。吧吃，對"
。了亮子下一睛眼的他。裡嘴進放白蛋塊一了戳地拙笨，子叉起拿子樣的她著學年少
"！吃好！姐姐！吃好"
。翻坐子椅把點差，巴尾著搖地奮興他
。了笑住不忍，子樣的咽虎吞狼他著看檸薑
。氣口了歎，褲短和恤T的款身緊成變件那上身年少看了看她，餐早完吃
"。服衣買去出你帶，吧走"
——子帽戴會學年少讓才勁大好了費她，前之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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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是那，姐姐"
"。燈綠紅"
"。燈綠……紅"
"？麼什是那"
"。樹"
"——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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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進套，來起舉手"
"……去進不套……套"
"！手是不！來出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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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看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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