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餘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蘇晚棠是被熱醒的。不是天氣熱，是身邊有一個人體火爐。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整個人縮在陸錚懷裡。
他的一隻手臂搭在她腰上，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了她枕頭底下。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呼吸均勻地灑在她的後頸上，癢癢的。
她動了一下，那隻有力的手臂立刻收緊了。
"……別動。"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你醒了？"
"嗯。"
"幾點了？"
"不知道。不想知道。"
蘇晚棠笑了。她翻了個身，麵對著他。他閉著眼，眉頭舒展開來，整個人比她以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放鬆。
晨光打在他臉上，那道眉骨上的舊疤在光裡泛著淡色，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疤。
"疼嗎？當時。"
"不記得了。"
"騙人。"
他睜開眼，看著她。深褐色的眼睛在晨光裡像琥珀，裡麵映著她的臉。
"不疼。已經很久了。"
蘇晚棠的手指從他的眉骨滑到肩膀，沿著那道長疤一路摸下去。他肌肉條件反射般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
"以後不許受傷了。"
"好。"
"以後不許不理我了。"
"好。"
"以後我說什麼你都得聽。"
"……"
"說話。"
"那要分什麼事……"
蘇晚棠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那種乾淨的、讓人安心的氣息。
"陸錚。"
"嗯。"
"你說你配不上我。但你想想，我爸給我請了多少個保鏢？前前後後七八個，最長的一個乾了三天。隻有你，乾了一個月。"
"……所以？"
"所以你是唯一一個管得住我的人。"
她抬起頭，看著他："你也管得住我的心。"
陸錚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很輕的，像羽毛。
"蘇晚棠。"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我會一直在。"
她笑了，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要是不在，"她吸了吸鼻子，"我就去找別人。"
他捏了一下她的腰。
"啊——你乾嘛！"
"找別人？"
"我開玩笑的！"
兩個人在床上打鬨了一會兒，笑鬨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在空蕩蕩的別墅裡回響。
· · ·
下樓的時候，陸錚去廚房煮了兩碗麵。
蘇晚棠坐在餐桌前，下巴擱在手上，看著他煮麵的背影——寬肩窄腰，白襯衫，圍裙係在腰上，怎麼看怎麼好看。
麵端上來，她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你什麼時候學會煮麵的？"
"當兵的時候。"
"那你以前怎麼不給我煮？"
"……以前你不是說，隻讓我保護你的人身安全嗎？"
蘇晚棠被噎了一下，然後笑了。
吃完早飯，她拿起手機，給蘇建國發了一條消息：
】。了下留我。的好挺個這。了換用不鏢保，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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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玩的你是不，人軍伍退是家人。了走騰折家人把別。下留就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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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樣照我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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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說爸你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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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同不他怕不你"
"。了得管你有隻。的我了不管他"，下一了親角嘴他在，尖腳起踮，來起站棠晚蘇"。意同得也意同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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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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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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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蕩蕩空是再不墅別。亮通得照廳客個整把，來進灑窗地落過透光陽
。聲叫鳥有，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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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卷一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