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末世漂亮小可憐4】
他猛地將她緊緊箍住，灼熱而凶狠的氣息壓了下來，重重地吻著她。近乎撕咬般用力，舌尖撬開齒關席卷整個軟嫩的口腔。
屬於成年男性的……，窄瘦的腰肢顫得厲害，刹那間，裴聽頌長呼出一口氣。
寂靜裡裡響起幼貓一樣的嗚咽聲，細弱絕望，含含糊糊的話語讓裴聽頌呼吸一窒。
他鬆開掌心泛白的手腕，兩條手臂無力墜落。
指尖勾走掩住女孩麵容的黑色發絲，肉感粉唇微微張著，一點一點的呼出熱氣。
“我好難受。”
裴聽頌死死盯著她，齒間微微的抽動，漆黑的眼珠神經質地在她的臉上檢查，衡量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結果猜猜他看到了什麼？
剛才一副嫌惡抗拒姿態的女孩，抽抽噎噎，淚水淋濕的漂亮瞳孔無比明亮的望著他。
“不要這樣，裴聽頌，我好害怕……”
這樣柔順的姿態，明明什麼都還沒做，裴聽頌就已經爽得頭皮發麻，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好乖啊……”
裴聽頌虎口掐著她的下顎抬起，看著她漂亮的小臉，心中的陰鬱緩緩散去，低哄道：“寶寶，開心點，想要什麼告訴哥哥。”
明雪聽話地點頭，擠出一個微笑，囁嚅道：“衛生巾，要夜用的，我量多，你能給我買麼？”
似乎感到不好意思，被裴聽頌陰森的目光盯著，那視線像有實質重量般沉甸甸壓在她身上，讓她不敢抬頭。
裴聽頌看得心動，俯身親了一下她的眼睛，一觸即分。
明雪受到驚嚇，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主動吻我，我就放過你，而且你想要的都會有。”
明雪是一個能屈能伸的孩子，沒多久就輕輕地吻上對方的嘴唇，舌頭擦過他上唇的唇珠，虎牙的尖端壓在那上麵，稍微用了一點點的力氣——
“你喜歡嗎？”明雪在熱切的接吻之間斷斷續續地闡述著事實，這實在是很艱難的一件事。
她的口腔幾乎要被那舌頭給占滿了，她一直幻想著親吻應該是充滿柔情的，而不是這種類似於確認歸屬權的標記。
那種強烈的……感撲麵而來，仿佛糾結在口腔之內的舌頭不再是舌頭，而是、
眼睛裡有著朦朧的霧氣，明雪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她抱住青年的頭，手指深陷在對方的黑色的短發之中。
她的衣服被撩到了鎖骨的位置，剛剛還在她口腔之中肆虐的舌頭此刻正……嘖嘖，作響。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好像能夠從裡麵得到什麼一樣著迷。
“不要了……”明雪有些難耐地眯起眼睛，她為數不多的理智，可以被混沌的欲望下，產生的火焰摧毀。
都怪這個壞人，她隻剩下一些最隱秘的、最脆弱的、最本能的連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與情感。
明雪快要被漾成一團水波了，裴聽頌跟他這個人一樣惡劣……根本就毫無章法，太輕太重。
他並不是以一種想要引起她的情欲或者滿足他本人妄想的動作。
這一刻，明雪屬於裴聽頌。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明雪覺得自己幾乎是瞬間就被羞恥包圍。
她又絞了絞，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她已經成功敗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下，
像是要直接舔舐上心臟一樣。
明雪覺得自己在燒，她咬著的嘴唇都是燙的，呼出來的氣也慢了下來。
眼前的東西在晃，裴聽頌的臉在她視野裡模糊了又清晰。
裴聽頌還在……可是明雪已經不想要了，她雪白臉蛋毫無血色，小腿顫巍巍地垂下去，像霜打蔫了的花瓣。
她默默流淚，低聲哭泣小聲說：“雪雪好害怕......我要回家......”
裴聽頌盯著她微垂的眼睫從眉眼看到嘴唇，眼神病態而貪婪。
皮膚是不同於末世普通人的黑糙，簡直跟沒吃過苦一樣，不過也不奇怪，這個小廢物就是個大小姐，有種輕輕一戳就會破掉的脆弱感。
漂亮得像剛羽化的蝴蝶，翅膀還沒乾透，風大一點就折了，得養在溫箱裡才活得久。
明雪一開始帶給他的感覺也是這樣，是嬌氣的，需要好好保護，必須耐心哄著的易碎品。
現在這個印象又加深了。
裴聽頌就這麼盯著她的臉看，突兀問道：‘你知道嗎？其實做，可以緩解疼痛。
手已經貼了她的額頭。
“你在發燒。”
她蜷縮成一團，像隻受驚的小獸，還傻乎乎地問：“真的嗎？”
裴聽頌看著她含淚的眼睛，喉結微動，低聲說：“別哭了，嬌氣包。”
他嘴上抱怨著，實則還是蹲下了，蹲的低了不能再低，方便她爬到他的後背上。
“上來，回去。”
她沒有猶豫趴上去了。
細碎的雪粒撲在她臉上，但她感覺不到冷了。
明雪的手用力抱住他的後背，指關節都在隱隱發白，仿佛他是溺水時唯一的那根稻草。
好想哭……她又變成最讓人討厭的愛哭鬼了，淚水濡濕了裴聽頌的衣服，卻下落在他心上。
隻是在他耳邊嗚嗚咽咽地哭泣，一句完整的句子、一個詞都沒有吐露，他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她完全是因為難受而感到哭泣。
他想舔乾淨明雪漂亮臉上的每一滴鹹澀的淚痕。
那些初見的偏見早已在他的心臟下化成一團又一團嘶嘶作響的蛇，毒汁早就浸透了四肢百骸。
裴聽頌感覺到後背的小小一團，他現在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寧與平靜，比戰鬥的快感更甚……仿佛整個世界都匍匐在他腳下。
她咽了一下口水，乾澀地說，“你還在流血。”
她低頭看他的手，原來袖口早已經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比雪更紅。
明雪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可是她精神力用完了……
他的腳步頓了頓。
“我幫你吧，”說著，她釋放去最後一點治療力。
她額角鬢發被汗水打濕，但此刻令他心臟猛然漏掉一拍。
下顎都微微繃緊了的，是女孩那張帶著傷痕的狼狽小臉。
是雨後開敗的玉蘭，花瓣都皺了邊，卻還硬挺著不肯落下去，明明自己已經滿身傷痕，被他抱在後背。
卻在這種時候意外的堅強，裴聽頌五感即使受傷了也不影響，本來也是小傷罷了，起初情欲控製不住。
明雪努力治療的可憐樣子，好漂亮，好心動。
她的手指圈在他脖子前麵，還在逞強，可是力道越來越鬆，
“不用了，不用治療我。”
果然……又被嫌棄了嗎，明雪心情更低落了，把小臉埋在他後背。
他側過頭，盯著她一鼓一鼓的臉頰，一點一點描摹她的眉眼，像是在確認她還在身邊。
喉結微微滾動，停步，發了個信息：“過來，B區後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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