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哄睡
靳渡秋攬在她腰間的手收攏,將她往自己心口處深按了幾分。
嬌軟的身軀貼著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腿上。
靳渡秋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停在那兒不願挪開。
“月,月兒……”
“我現在,好開心。”
樓姬月現在才回過神來。
她有些驚恐,自己方才竟會去主動親一個傻子。
看了看靳渡秋的容貌,這世間男子的皮相,確實少有能越過他的。
不過是一時被美色迷了眼罷了。
樓姬月一把將靳渡秋手裡的鸚鵡圖抽走,接著將自己的塞進他懷裡。
“這個給你。”
她半點不覺得占人便宜有什麼不妥,“拿你的畫去交差,不準有異議。”
靳渡秋順從地點了點頭:“都聽月兒的。”
他鬆開手,目光一寸不挪地追著她。
看著她興衝衝地拿著他的畫作,朝前方收卷的桌案走去。
下人將畫作一一呈遞進轎輦內。
“此畫……”轎輦內的人頓了頓,“是何人所作?男子還是女子?”
外頭收畫的下人循著記號,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樓姬月。
“回主子,是位姑娘交上來的。”
輕紗內陷入了沉默,半晌後,裡頭傳來了歎息。
“罷了,給賞錢吧。”那貴客揮了揮手。
不多時,下人端著托盤走到樓姬月跟前。
樓姬月走到一旁,撥弄著那些銀角子。
這筆意外之財,足足抵得上她去臨川盤纏的一大半了。
她將銀錢妥帖揣進袖兜,同靳渡秋離開了此處。
他們轉身走入長街夜色後,那轎輦內的貴客微微掀開一條簾縫。
“去,派人查查這女人的底細。”
貴客放下簾幔,將那張鸚鵡圖卷起,“順便備馬,明日將這畫送回京城,交與家姐過目。”
靳渡秋剛推開院門,便直奔牆角的狗窩。
他瞧見小黃勉強撐著前腿,舔著破碗裡的清水。
“月兒!”靳渡秋驚喜地回頭,“小黃好像有救了。”
樓姬月邀功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紮的針,我厲不厲害?”
靳渡秋用力點頭,幾步走到她跟前:“嗯!我,我的小娘子,最厲害了。”
那種白天的慌亂感再次冒了頭,樓姬月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見靳渡秋還想往跟前湊,她立刻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將人硬生生推開。
“別往我跟前湊。”她別過臉去。
靳渡秋頓住腳步,局促地不敢再往前。
夜半,熄了燈。
樓姬月背朝外躺著,正尋思怎麼開口,讓這傻子明天繼續去許岷舟的私塾乾活。
畢竟剩下的盤纏,還得指望他。
她正要轉身,身後的被褥往下陷了陷。
“月兒……”
“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沒等她回應,身軀便從後方靠了過來。
貼著她的後背,胳膊自然而然地環過了她的腰。
樓姬月後背一僵。
還沒等她開口罵人,靳渡秋那隻手,順著她裡衣的下擺直接探了進去。
一路往上,覆上了她的柔軟,肉了一把。
“啊!”
樓姬月驚叫一聲,渾身戰栗起來。
她羞憤交加,一巴掌拍開那隻作亂的手,反手狠狠擰住他胳膊內側的皮肉。
“靳渡秋!有話說話,少對我動手動腳!”
靳渡秋吃痛,委屈地將手縮了回去,老老實實貼在身側,不敢再亂動。
“月兒,我,我以後,會更賣力去乾活的。”
“我要對你好,對你更,更好。掙來的錢,全給你。”
樓姬月聽罷,緊繃的脊背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看來不用她費儘心思去敲打,這傻子自己就知道要去掙錢供著她。
她心安理得地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靳渡秋聽她語氣軟和下來,以為她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好轉。
黑暗中,他身體裡那股火又開始亂竄。
他大著膽子,身軀再次往前拱了拱。
“月兒,那,那我們現在……可不可以?”
“不要!”
樓姬月往床沿的方向挪了挪。
靳渡秋高大的身軀僵在原處,眼底的火苗被澆滅。
“為,為什麼……不可以?”他悶悶地問,滿是不解。
“娘子是,是願意同夫君做這種事的。”
樓姬月扯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冷聲答道。
“這種事,也是一樣的,隻能同自己心悅的人做,你懂不懂?”
話音落下,身後陷入了死寂。
背後的熱源僵了一下,半天沒動靜。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傳來他哽咽的嘀咕。
“月兒還是……不愛我。”
那種被撇清關係的刺痛,讓他連呼吸都覺得發緊。
樓姬月聽著他受傷的語氣,心裡莫名煩躁。
“你離我遠點,再敢靠過來,你就去地上睡。”
“我讓你睡在這床上,已經是大發慈悲,你如果不珍惜,現在就下去。”
靳渡秋徹底沒了聲音。
他委屈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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