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捂住耳朵就聽不見了
靳渡秋的臉頰很燙,眼眸裡滿是局促:“月兒,我,我該怎麼幫你?”
樓姬月早已被藥性折磨得失去理智。
她軟綿綿地靠向他,滾燙的嘴唇貼近他的耳畔:“抱我……去床上。”
她主動貼上來的嬌軟身軀,讓靳渡秋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湧向頭頂。
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打亂了,彎下腰,將樓姬月打橫抱起,腳步發飄地走向木床。
剛把人放下,樓姬月原本就鬆散的衣衫已經滑落大半,露出大片粉白的肌膚。
靳渡秋聲音發緊:“月兒,你是不是……是不是發熱了?著涼了嗎?”
樓姬月隻覺得體內有一團火在燒,而眼前這個男人是唯一能降溫的冰塊。
她伸出小手,循著本能,直接探向靳渡秋的小腹下方。
靳渡秋渾身一僵,頭皮發麻。
他慌慌張張地按住那隻作亂的小手:“月兒!你,你要做……唔……”
剩下的話,被樓姬月急不可耐的紅唇儘數堵了回去。
唇齒相依,她的吻毫無章法,急切又帶著委屈。
靳渡秋腦子裡一片空白,全憑本能承接。
過了好一會兒,他想起她身上不正常的滾燙,勉強找回一絲理智,偏過頭去躲開她的唇。
“月兒,等,等看完了大夫……我們再回來……”他喘著氣。
樓姬月不滿他的撤離,嬌哼了一聲,再次尋著他的唇吻了上去。
那雙小手也掙脫了他的桎梏,開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扯著他本就單薄的裡衣。
“靳渡秋……”她帶著哭腔呢喃,聲音嬌軟,“隻有做這個,才能散去我的發熱……幫幫我。”
靳渡秋滿臉疑惑,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透著茫然。
這病,還能用這種法子治嗎?
可由不得他多想,自己的衣衫已經被樓姬月扯得七零八落。
他察覺到,隻要自己抱緊她,回應她,她臉上的潮紅就會退去幾分,神色也會變得舒緩。
“月兒,我,我幫你的。”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本能,反客為主地吻了回去。
這一次,樓姬月出奇地主動。
藥效的催化下,甚至用雙臂勾住他的脖頸,迎合著他的動作。
這份主動,讓靳渡秋嘗到了從未有過的甜頭。
他隻覺得連骨髓都是酥麻的,隻能更加賣力地去討好身下的人兒。
夜色深沉,木床搖晃的聲音久久未歇。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樓姬月依偎在靳渡秋懷裡,胸膛微微起伏,嬌滴滴地喘著氣。
藥效褪去後,困意席卷而來。
靳渡秋害羞地攏了攏散亂的衣襟,臉上全是滿足。
他拉過被子,替樓姬月蓋嚴實。
“月兒……”他湊近她的耳畔,小聲地憧憬,“我們,我們每天都這樣,就好了。”
樓姬月早已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並未聽見他的癡語。
再次睜開眼時,天光已經大亮。
靳渡秋不知何時早就起了床。
他坐在床邊,見樓姬月醒來,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彎腰便要將她抱起。
樓姬月身子一緊,防備地往後縮了縮:“抱我去哪裡?”
靳渡秋盯著她那張還透著粉暈的小臉:“月兒出汗了,要洗澡。水,水我都燒好了。”
昨夜那些荒唐的記憶湧入腦海,樓姬月臉頰一熱,立刻板起臉鬨脾氣。
“放我下來,我要自己洗。”
靳渡秋今日心情出奇的好,那點小脾氣在他眼裡也成了撒嬌。
他乖順地點點頭,將她輕輕抱到冒著熱氣的木桶旁,轉身便要出去避嫌。
“站住。”樓姬月拉住他的衣袖,“靳渡秋,今天帶我去一趟醫館。”
靳渡秋腳步一頓。
他轉過身,一雙眼睛緊張地在樓姬月臉上來回打量,生怕錯過什麼病容。
“月兒,還有,還有哪裡不舒服嗎?”他眉頭擰成一團。
“為什麼要去醫館,你要,要抓什麼藥啊?”
樓姬月不耐煩地甩開他的袖子:“不用你管。”
“到時候帶我去,你給錢就好了。”
靳渡秋見她不願多說,隻能傻乎乎地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屋內隻剩下自己,樓姬月解開衣帶。
低頭看向水麵,白皙的肌膚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紅痕,尤其是鎖骨和胸前。
這傻子,看著老實,下起手來完全不知輕重。
她越看越覺得來氣。
快速清洗乾淨身子,樓姬月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裳。
她走到書桌前,拿起許岷舟留下的紙,提筆寫下一串藥材名字。
正寫著,一團高大的陰影從身側籠罩過來。
靳渡秋不知何時走進了屋,站在她身旁。
他看不懂紙上那些彎彎繞繞的墨跡,隻是將一隻手遞到她麵前。
“月兒,給,給你。”
樓姬月偏過頭,他手裡拿著一枚雞蛋。
“家裡……隻有這一個了。”靳渡秋見她不接,小心翼翼地往前送了送。
“想讓月兒吃點好的,給月兒吃。”
樓姬月盯著那枚雞蛋,又看了看他討好的臉,沒接。
“給我剝開。”
靳渡秋一聽,立刻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修長的手指將雞蛋殼剝得乾乾淨淨,這才重新遞過去。
樓姬月一邊接過雞蛋,一邊繼續盯著紙上的藥方,隨口問了一句:“你不吃嗎?”
靳渡秋愣了愣:“隻有一個。”
“想留給月兒,我不吃,沒有關係的。”
他頓了頓,目光溫柔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想,想給月兒補補身子,讓月兒……快點給我生一個孩子。”
樓姬月拿毛筆的手頓住,一滴濃墨滴在避子湯的藥方上,暈染開來。
她放下毛筆,轉過頭,臉色已經冷若冰霜。
“靳渡秋,你少在這裡做夢了。”樓姬月語氣極凶。
“昨天的事情,我也是被下了藥,迫不得已。”
“那種事,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做,不一定非得是你!”
靳渡秋臉上那點憨傻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慌亂地伸出手,拉住樓姬月的小手,聲音抖得厲害。
“月兒,那種事情,那種事情隻能夫妻之間做的。”
“如果是和其他人……”
他說不下去了。
哪怕隻是在腦子裡想一想那個畫麵,恐懼感便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臟。
樓姬月看著他慘白的臉色,抽回手。
“如果是其他人怎麼了?是不是就叫紅杏出牆?”
靳渡秋眼底滿是迷茫,他聽不懂這文縐縐的成語。
“聽不懂是吧?”樓姬月殘忍地笑了笑,“那是不是就叫,找了個奸夫?”
聽到“奸夫”這兩個字,靳渡秋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他終於聽懂了。
靳渡秋眼眶迅速紅了:“這,這是不好的。”
“什麼不好?”樓姬月不屑地輕嗤一聲。
“我跟你,本來就不是夫妻。”
“我壓根兒就不喜歡你,昨天的事,你換成魏公子,換成許先生,隨便哪個男人,都是一樣的!”
靳渡秋呼吸停滯。
魏存言,許岷舟的臉在他腦海裡交替閃過,他們壓在月兒身上……
“別說了……”
手帶著顫抖,一把捂住了樓姬月的嘴巴。
“月兒,月兒……你,你不要說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沒掉下來。
那雙捂著她的手,甚至不敢用力,隻是虛虛地貼著,仿佛在哀求她收回那些淩遲他的話語。
樓姬月瞪著他,用力扯下他的手。
將桌上寫好藥方的紙條折好揣進兜裡,再不搭理他,朝門外走去。
靳渡秋愣在原地,眼底一片空洞。
走到院門口,樓姬月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還走不走了?不走我就一個人去鎮上,說不定我今天就不回來了。”
靳渡秋心臟猛地一抽,拖著步子朝樓姬月走去。
去鎮上的路並不長。
樓姬月走在前麵,餘光瞥見跟在身後的靳渡秋一直低垂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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