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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助理小張欲言又止看著哥哥。

末了,他又遞來一張死亡證明:

“這是醫院和法醫隊聯合開具的死亡證明,經DNA比對確認,這位死者確實是梁世禎先生和周雲婉女士的女兒梁月,死亡時間在一小時前,死因……”

他沒說完,哥哥就衝過來抓住他的衣領。

“你說的都是什麼?不是說了周雲婉的事不許插手嗎?”

梁世禎卻像被雷擊中,僵在原地。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那塊白布,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你說什麼……小月?她不是在那家管教所嗎?她怎麼會在醫院?她怎麼可能……”

醫生似是在忍著什麼,冷漠地看了眼梁世禎。

“梁先生可以確認手機通話記錄,送梁月來醫院的管教老師曾給您打過電話,要您繳納手術費,但您拒絕了。”

“之後,患者情況更加危重,醫院無法聯係上您本人,在我們醫生自發籌錢捐款的過程中,孩子等不及了。”

“我們醫院用了最好的藥,做了三小時的急救,仍然沒有救回孩子。”

梁世禎往後踉蹌好幾步,貼著牆滑坐在地,發瘋般抓著頭發。

“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我明明把孩子送到管教所了。”

“那時候小月還好好的,甚至還跟我保證她會乖乖聽話,怎麼轉頭就在醫院急救出事……”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衝著醫生大喊:

“是不是周雲婉,周雲婉買通了醫院對不對?”

“你把她叫出來,我要好好教訓她,怎麼能這麼咒我的女兒!”

所有人都皺眉看著梁世禎,像在看神誌不清的傻子。

小月的醫生眼圈紅了,抬高聲音衝他道:

“屍體就擺在眼前,是不是真的你自己過來看!”

“口口聲聲說是自己女兒,你怎麼養的?這孩子送醫時有嚴重的應激自殘傾向,挖出了自己眼睛!”

“我們急救過程中發現,她長期營養不良,胃內甚至有淤泥和玻璃碎片,全身多處骨裂骨折,內臟器官早已衰竭。”

“她分明是,生前遭受過嚴重的暴力對待!”

梁世禎嘶吼著不可能,衝過去一把掀開白布。

是小月的臉。

瘦得隻剩一把骨頭。

臉色青灰,嘴唇烏紫,小小的身體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痕。

原來他接電話的時候,小月正在急救室裡,渾身插滿管子,等著他這個親生父親救命。

“啊——!”

梁世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哀嚎。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哥哥直接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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