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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聽到動靜,墨川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保溫壺:
“我讓人熬了小米粥,加了紅棗,你嘗嘗。”
我搖搖頭:“吃不下。”
他走到床邊,把保溫壺打開,舀了一小勺遞到我嘴邊:“就一口。”
我偏過頭:“墨川,你不欠我的了。你把這些年欠的解釋都說了,把白惜柔也送去了她該去的地方。你可以走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你就這麼不想見我?”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轉頭看著他,很認真地說:“是。我不想見你,也不想見蘭司瑾。你們一出現,我就想起這七年的事。那些記憶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割我的肉。你們在,我死都不安穩。”
他的眼眶紅了,手抖得厲害,最後把勺子放回保溫壺,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我在外麵。”他說,“不進來。你有事就按鈴。”
我點點頭。
他轉身走出病房。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一聲壓抑的、沉悶的嘶吼,像是從喉嚨深處撕扯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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