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回府之後,全家都破防了
作者:七樹橙子
哥哥參選皇子伴讀,我在他的飯食裡下巴豆。
讓他一拉成名,再也無緣伴讀之位。
舒姨娘懷胎不過三月,我在她的燕窩裡下紅花。
她當晚流下來了一個成型的男胎,再也無法生育。
父親要送我去莊子上思過,我在他的茶水裡下了絕嗣藥。
藥的效果非常好,這輩子他的雄風都不曾再振過。
在莊子上思過八年後,因為與周承禮的婚約我被父親接回尚書府。
回府不過幾日,我在書房外聽到未婚夫和同胞兄長的談話。
周承禮想要退掉我的婚約迎娶庶妹齊夢玉,可他母親不願。
他便要買通土匪擄走我,讓我失去清白名聲。
我長歎一口氣,本來我還想和他們慢慢玩的。
既然周承禮這麼喜歡讓別人失去清白,那我也讓他嘗嘗一點朱唇萬人嘗的滋味好了。
父親差遣人來請我回府時,我是非常興奮的。
畢竟我在這個莊子上已經待了整整八年。
父親再不讓我回府,我在莊子後山上練好的兵說不定都能打回上京了。
我是八歲那年被我父親送來莊子上的,名義上是為早逝的母親祈福。
實際是因為我往父親寵妾舒姨娘的燕窩裡放了紅花。
當晚她就流下來了一個成型的男胎。
舒姨娘哭著喊著要父親處置我,為她的兒子報仇。
父親知道後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他指著我嗬斥道。
“小畜生,小小年紀心腸竟如此歹毒,今天我便是打殺了你,也是應該的。”
我沒有半分恐懼,隻是歪著頭不解的問他。
“父親,如果我是小畜生,那生了小畜生的你是不是大畜生?”
“而且我隻是往舒姨娘的吃食裡放一點無關緊要的東西就是心腸歹毒。”
“那舒姨娘往我娘的藥裡加東西算什麼?妾室謀害主母麼?”
父親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這件事他心知肚明。
舒姨娘暗中加害我娘親,他早有所察覺。
隻是舒姨娘的溫柔小意還有娘家助力,讓他一直刻意包庇。
不過多年的官場浸潤讓他快速的鎮定下來。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來人啊,請家法!”
“我今日一定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女好好學學規矩。”
看來他是想要打死我,直接來個死無對證。
不過我既然敢下手,怎麼可能不留後路呢。
“父親,前兩年你舉薦了幾個小官,收了人家不少銀子,賬本證據還在你手裡嗎?”
“我若是破了一點油皮,這賬本會立刻出現在你政敵的桌案前,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不過短短幾息的對峙,父親的臉上失去了全部的血色。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裡有震驚和忌憚,卻無半點慈愛。
他不敢相信年幼的女兒暗中拿捏住了他的把柄。
他收斂眼中的殺意,擠出一抹虛偽的笑容,語氣也隨之軟了下來。
“皎月,一筆寫不出兩個齊字,為父若是倒台,你身為齊家女兒,又能落得什麼好下場?”
“你若是乖乖把賬本交出來,這次的事為父就不同你計較。”
我隻靜靜的望著他不說話,我也不是什麼傻子。
如此拙劣的謊言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我如果傻傻的交出賬本,就會失去製衡他的籌碼。
不出三日,我一定會悄無聲息死在齊府中。
至於死因隨便安一個失足落水就行,沒有人會為我深究原因。
齊正南也清楚我是敬酒不吃罰酒也不吃。
純粹就是想找他的不痛快。
最後他沒招了。
隻能以為亡母祈福的名義把我送到莊子上。
他害怕我待在尚書府裡遲早要毒死他們一家四口。
他和舒姨娘加上舒姨娘生的庶妹,最後搭上我的同胞哥哥做添頭。
他們四個就是和諧友愛的一家人。
要說我這個親哥哥齊淩風,那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他比我大了五歲,平時結交的都是官宦子弟。
在他心裡,自然是能給他身份地位的爹比商戶女的娘更加重要。
娘親還在世時,他隻會敷衍的來請安。
每次說不了兩句話就想著去討舒姨娘的歡心。
平時得了好東西也送去舒姨娘的院子裡。
舒姨娘家世不顯,父親隻是五品小官。
在父親升官後,她就被家裡送來給父親做了貴妾。
她的嫡姐運氣好進宮做了娘娘,在宮裡隻承寵過一次,就懷上了三皇子。
後來母憑子貴封了貴人,娘家也水漲船高。
三皇子一直養在淑妃膝下,不過不耽誤舒姨娘以三皇子母家自居。
齊淩風自然想巴結舒姨娘,然後搭上三皇子這條線。
這件事我自然不會讓他如意。
在三皇子選伴讀的那日,我往齊淩風的早飯裡加了大量巴豆。
聽說他參加伴讀考核時,實在是憋不住。
直接在三皇子的寢宮裡隨地大小拉。
拉的三皇子都害怕了,聲音顫抖的求他別拉了。
伴讀這事肯定是不成了,而且還給三皇子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不過這件事父親並沒有懷疑我,他隻以為是齊淩風自己吃壞了肚子。
畢竟在他看來齊淩風好歹是我的一母同胞的親哥哥,我應該不會對他下手。
要我說父親真的小瞧了我,臟了的東西我才不要呢。
人當然也一樣。
臨行前我有點忘不掉父親扇我的那一巴掌。
所以我準備給父親一個大大的驚喜。
我在他的茶水裡下了藥效最好的絕嗣藥。
這藥是在塞外神醫那裡買到的,一小包價值一兩金。
為了給父親準備臨別贈禮,我也是勞心勞力還傷財。
神醫說這藥的藥性絕佳,隻要喝上一小口。
以後人生中再也沒有小頭控製大頭的煩惱了。
等我再次回來尚書府,需要對付的人還是這四個,省了我不少麻煩。
我坐上馬車孤身一人去了京郊的莊子上。
這莊子還是我娘親的陪嫁,莊子上下人的身契都在我手上。
我娘親雖然隻是個商戶女,但是心中並非是沒有謀算的。
她當閨閣女兒的時候,有個行俠仗義的心上人。
外公嫌棄她的心上人沒出息不許她嫁。
恰好碰到當時還是個小官的父親求娶,外公迅速的定了這門親事。
外公是通州數一數二的富商,娘親出嫁時有十裡紅妝,嫁妝箱子堆滿了庫房。
這些年,她用嫁妝養活了全府,幫父親鋪平仕途之路。
父親的官越做越大,本性自然也不加掩飾了。
他納了多房美妾,最寵愛的還是貴妾舒姨娘。
因為舒姨娘是官家小姐,在他眼裡比商戶女高貴。
後來舒姨娘的嫡姐生了皇子,父親就更加看重舒姨娘了。
娘親在府裡的日子也越來越難過。
這時娘親的心上人宗叔找了過來,他已經是江湖大門派的長老了。
他想要帶走娘親,但是娘親為了我還是留了下來。
之後娘親的身體越來越差,她自覺時日無多。
通過府中的管家無聲無息的轉移了自己所有的嫁妝。
最後她將取用嫁妝的憑證還有宗叔留給她的令牌都交給了我。
娘親去世後,父親看著空空如也的庫房勃然大怒。
隻是他找了好久也找不出那些嫁妝的痕跡。
好在娘親嫁妝裡的鋪子和莊子還是會按時送來分紅。
不過沒有房契身契和賬本,這些分紅不管是對麵送多少,父親都隻能接受。
靠著這點分紅,尚書府勉強維持住了日常的運轉。
隻是想再過上豪奢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
府中的分例越來越少,父親再也用不起百兩金一錠的桐煙墨了。
這時候他倒是懷念起了娘親。
他把我送到莊子上,其實也含有試探我的意思。
他一直懷疑娘親的巨額嫁妝在我手裡。
隻是他多番威逼誘哄,我都沒有上當。
我到了莊子上也沒有閒著,宗叔給我娘親留下了很多得用的人。
隻是娘親心中對宗叔有愧,寧願自己苦熬也不願麻煩宗叔。
我跟著這些奇人異事練武學毒,日子過得也算有滋有味。
隻是我有大仇未報,還不能浪跡江湖。
等到我十六歲時,父親終於鬆口要接我回尚書府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身上的這樁婚約不能再拖了。
當年我娘親在出門禮佛的路上救下了發病的永安侯夫人。
永安侯為了報恩,定下了小兒子周承禮和我的婚約。
這些年我在莊子上,永安侯府從來沒有過問一次。
這樁婚約其實也是名存實亡。
不過麵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所以我父親還是打算接我回府商議婚事。
我收拾好東西,帶著我的兩個丫鬟翠花和紅花回了尚書府。
翠花和紅花都是犯了事被宗叔扔到我莊子上的江湖女兒。
翠花善武,紅花善毒。
翠花曾經看中了一個書生,跑鏢供那個書生讀書。
沒想到跑鏢回來撞破了書生和他表妹的齷齪事。
一氣之下她割了書生的頭,之後就被迫到處逃亡。
紅花原來是個醫女,外公帶著她開了個醫館。
不料她外公無意卷入貴人的紛爭中丟了性命。
紅花為了報仇潛入貴人的府邸,毒死了那家二十八口人。
她不敢再留在那座城裡,一路顛沛流離,被宗叔救下後直接送到了我這裡。
我們三個毒婦在尚書府想必是吃不了虧的。
我回府的時間很不巧,正是吃晚飯的時候。
府外連個迎接我的丫鬟婆子都沒有。
我隻能帶著紅花翠花一路找到正廳。
路上聽到了不少閒言閒語。
府裡的丫鬟婆子自以為聲音很小,但是我練武多年,耳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這就是莊子上那位大小姐?看著倒是有幾分姿色。”
“可惜了,從小在莊子上長大的,再怎麼打扮也比不上咱們府裡的二小姐。”
“聽說侯府的婚約還在呢,侯府哪裡看得上這樣一個鄉下丫頭。”
正廳裡倒是挺熱鬨的。
父親坐在上位,舒姨娘緊挨在他的身邊。
齊淩風和齊夢玉一左一右,他們好像是聊到了什麼開心事。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齊夢玉的撒嬌聲。
四個人其樂融融,儼然是完美和睦的一家人。
可當我左腳踏入正廳門檻的那一刻,滿堂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他們四個人呆愣的看著我,好像不記得我今日要回來一樣。
等了半天,還是長袖善舞的舒姨娘開口招呼我。
“大小姐,你父親今日上值太過乏累,所以我們沒等你先用了飯,你不介意吧?”
我對著舒姨娘搖了搖頭,隨意的回複道。
“家裡自然要以父親為重,皎月當然不介意。”
舒姨娘端起茶水漱了漱口,吩咐身邊的嬤嬤拉開最下座的凳子。
“大小姐趕路這麼久也乏了吧,坐下來用一點晚飯吧。”
我沒動,隻是看著她慢悠悠的開口。
“姨娘,我雖然不介意你們沒等我,但是我介意你和庶妹坐的位置。”
“你坐的地方應該是我娘親的位置。”
舒姨娘臉色漲紅,隻能將求救的眼光投向齊淩風。
齊淩風立刻跳出來大聲指責我。
“齊皎月,你不要胡攪蠻纏,母親已經離世整整十年了。”
“這十年來,舒姨娘操持府中大小事務,儘心儘力的照顧父親,悉心撫育我們兄妹,可謂是勞苦功高。”
“你剛回府就當眾折辱舒姨娘,簡直不孝不悌,毫無貴女的規矩。”
聽著這義正詞嚴的指責,我隻覺得無比荒唐,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好一個不孝不悌,好一個勞苦功高。
一個認妾為母,本末倒置的白眼狼,竟然也有臉麵來和我談論孝道規矩?
我懶得與他多費口舌,轉頭看向身側的紅花吩咐。
“紅花,馬上將尚書府嫡長子齊淩風公然認妾作母,背棄嫡母生身之恩,教導親妹孝順父親妾室的事傳揚出去。”
“既然哥哥願意自降身份當個妾生子,以後呐,這尚書府應該隻有我一個嫡出了吧。”
紅花聽完連連點頭,保證一定會將事情辦妥。
會讓整個上京都知道齊淩風自願降為庶子。
齊淩風看著她跑的飛快,臉色也開始蒼白起來。
他的嘴唇幾度張合,卻沒說出來一句話。
他最重的就是名聲前程。
若是他認妾為母的名聲徹底坐實,肯定會為世人所不恥。
欣賞他惶恐不安的模樣,我覺得很滿意。
一切不過是他自作自受罷了。
翠花一把扯開坐在父親身邊的舒姨娘,打開背上的包袱。
將娘親的牌位放在了父親的身邊,並擺上乾淨的碗筷。
我拉開旁邊座位上的齊夢玉,坐在她的位置上開始吃飯。
舒姨娘和齊夢玉在我的要求下侍奉在娘親牌位左右。
這一頓飯他們吃的食不知味,但是我吃的津津有味。
酒足飯飽之後,我靠在椅背上問那四個人。
“我的院子收拾好了嗎?”
舒姨娘強顏歡笑的開口。
“皎月,你在莊子上住了這麼久,你的院子空著也是空著,老爺做主讓夢玉搬了過去。”
“現在隻能委屈你住到東邊的聽竹軒了,等會我讓李嬤嬤帶你過去。”
嗬嗬,我的院子是娘親精心布置的,裡麵的擺件家具皆是上品。
聽竹軒是府裡最破的一個小院落,靠近竹林,陰暗潮濕。
我沒和她多廢話,隻是微笑的注視著她的肚子。
“我勸姨娘不要和我玩這種無聊的小把戲,你兒子怎麼死的,你應該還記得吧。”
舒姨娘聽到我提那個被打胎下來的男孩就紅了眼眶。
父親用力的拍桌子,指著我開口。
“你一回家就鬨得全家都不安生,你的院子你想要就拿回去。”
說完他又命令齊夢玉。
“把你姐姐的院子還給她,你搬到你姨娘旁邊的青玉院住吧。”
還是這個老登識時務,怪不得這些年一直屹立朝堂不倒呢。
我也沒和他們多廢話,直接掀翻桌子走人。
畢竟我已經吃飽了,剩下的就不留給他們了。
我帶著翠花來到我幼時的住處,這個院子已經被齊夢玉改的麵目全非。
我三歲那年,娘親親自種下的桂花樹已經不知道被挪到哪裡?
娘親為哄我開心綁的秋千已經變成了花圃,裡麵種滿了牡丹。
我看著煩心,拔劍在院子中舞幾下,劍氣縱橫間將院子裡的陳設毀了大半。
我沒有再看這個院子,也沒有收拾被毀的地方。
我將院子裡齊夢玉的所有東西連同丫鬟一並扔出了院門。
“翠花,把門鎖好了,別放阿貓阿狗進來。”
做完這些事,我躺在新鋪的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院子外的敲門聲驚醒的。
翠花嘴裡罵罵嚷嚷的去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隻是她剛打開院門,一道玄色的身影衝了進來。
此人好不知禮數,闖進來便急匆匆的開口訓斥。
“齊皎月,你的心腸怎麼如此歹毒?”
“昨日剛回尚書府就仗著嫡女身份,肆意欺辱夢玉,搶她住了多年的院子。”
“你這般心性惡毒的女子根本不配嫁入侯府,更配不上我周承禮。”
“你若是有自知之明,馬上主動拿著婚書告訴我母親你自願將這樁婚事讓給夢玉。”
“如果你不知廉恥,執意霸占和我的婚約,我會讓你在上京再無立足之地。”
原來這個蠢貨就是我那個未婚夫婿周承禮啊。
我在莊子上也曾調查過周承禮,他是永寧侯的嫡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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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是不們我,是不“
”。譽信講不此如能不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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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笑的大天是真,的譽信講匪土跟見看次一第,了好說你和誰“
”。價還價討你到得輪裡哪,算了說們我是就,界地的山雲齊們我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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