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路演金獎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本市的財經媒體。
報道的標題五花八門,但核心都一樣——"若晴科技前'行政員工'獨立開發新係統奪金獎,行業震動"。
秦遠的名字也被提了幾次,但不是以什麼好的方式。"此前該公司前運營副總曾公開質疑宋彥舟的技術能力,如今被打臉"之類的話,在好幾篇文章裡出現。
但真正的打擊還沒來。
路演後的第四天,若晴科技的三個核心客戶同時發來了函件。
內容大同小異:鑒於若晴科技現有係統的原始開發者已獨立發展,且推出了性能更優的新版本,他們希望在現有合同到期後,直接與宋彥舟個人或其新公司簽約。
三個客戶,占若晴科技年營收的百分之三十五。
江若晴在辦公室裡坐了一個下午。
晚上八點,她給宋彥舟打了電話。
"你是故意的。"
"什麼?"
"路演。你拿新係統去參賽,就是為了把我的客戶搶走。"
"若晴,那些客戶選擇誰,是他們自己的決定。我沒有主動聯係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但你站在那個舞台上的每一分鐘,都在告訴全世界——若晴科技用的是淘汰貨,新版本在我手上。"
宋彥舟沒否認。
"你想讓我怎麼做?裝作自己什麼都沒有?"
江若晴沒說話。
"若晴,我讓了三年。該我拿的東西,現在我要拿回來。"
"你拿回去了。股份、名聲、趙學禮的支持、新係統的金獎。你已經贏了,你還想怎樣?"
"我沒有想怎樣。我隻是不再躲在你後麵了。"
電話安靜了很久。
"宋彥舟,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三個客戶走了,若晴科技撐不過明年。"
"我知道。所以我有一個提議。"
"什麼提議?"
"若晴科技升級到新係統。授權費我給你優惠價。客戶留不留,取決於你們升級後的服務能不能跟上。係統我幫你換,但生意你自己做。"
"你在可憐我?"
"我在做生意。若晴科技百分之二十是我的,它垮了,我也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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