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路演的前一天晚上,宋彥舟的門鈴響了。
他打開門。
門口站著江若晴和許慧蘭。
婆媳倆一前一後,臉色都不太好。
"進來說。"宋彥舟側了側身。
三個人在那個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坐下。許慧蘭看著簡陋的房間和折疊桌上那台舊電腦,嘴角的紋路深了幾分。
"彥舟,聽說你明天要參加什麼路演?"江若晴先開口。
"對。"
"你拿的是什麼項目?"
"跟若晴科技無關的東西。"
"你確定跟若晴科技無關?"江若晴的語氣緊了一度,"你不會是拿公司的技術出去參賽吧?"
"若晴科技的技術是我的技術。但我明天展示的不是那套老係統,是新的。"
"新的?"許慧蘭忍不住了,"什麼新的?你離開公司才多久,就能搞出新東西?"
"這個東西我做了三年。在若晴科技上班的三年,每天下班後做到淩晨。"
許慧蘭看了江若晴一眼。
江若晴的臉色更差了。
"你的意思是,你在若晴科技上班的時候,一直在私下開發自己的項目?"
"下班後的時間是我自己的。而且這個項目沒有用到若晴科技的任何資源,全部在我自己的設備上完成。"
"彥舟!"許慧蘭站了起來,"你做人不能這樣!若晴養了你三年,你在背後偷偷搞自己的東西,這叫什麼?"
"媽。"江若晴叫了一聲。
許慧蘭沒停。
"我當初說什麼來著?我說這個人靠不住,你非不聽。現在好了,人家翅膀硬了,不但要飛,還要踩著你往上爬!"
"媽,你先別說了。"
"我怎麼不說?他欠你的!沒有你,他現在還在外麵端盤子呢!"
宋彥舟看著許慧蘭。
"許阿姨,我欠若晴的,是她給了我一份行政部的工作。但若晴科技欠我的,是一整套核心係統的開發,和三年的無償維護。這筆賬,誰虧了,您算一算。"
許慧蘭指著他的鼻子。
"你!"
"媽!"江若晴一把拉住許慧蘭的胳膊,"回去。"
"你還幫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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