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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贏了麵子,但若晴科技的問題沒解決。

係統故障持續了十天,技術部依然束手無策。客戶那邊的耐心已經快到極限了,有兩家開始走解約流程。

秦遠被免職後的第二天,他沒有老老實實交接工作,而是乾了一件事。

他把若晴科技客戶名單裡的核心聯係人信息全部拷走了。

林婉給宋彥舟發了消息。

"秦遠走的時候帶了一個U盤,裡麵是全部客戶的合同信息和聯係方式。他跟鼎辰科技的一個部門經理吃了飯。"

陳峰聽了之後一拍桌子。

"好家夥,這是帶著客戶資源投敵去了!"

"沈東來那邊知道嗎?"宋彥舟問。

"我問問。"

半小時後,陳峰打來回電。

"沈東來說,他們確實有人接觸過秦遠,但不是他授意的。他已經叫停了。"

"叫停歸叫停,客戶信息已經泄露了。"

"那怎麼辦?"

宋彥舟想了幾秒。

"我去修係統。"

"什麼?你幫若晴科技修?"

"不是幫。是救。客戶流失對若晴科技是災難,對我這個百分之二十的股東也是災難。係統不修,股份縮水,我自己虧。"

"你就不怕江若晴覺得你是主動低頭?"

"她怎麼想是她的事。係統是我寫的,隻有我能修。這是事實。"

當天下午,宋彥舟打了一個電話給江若晴。

"係統故障,我來處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要什麼條件?"

"兩個。第一,技術許可協議重簽,授權費按市場價,每年五十萬。第二,係統的後續維護和升級,由我個人或我指定的團隊負責,若晴科技技術部不再碰底層代碼。"

"這不就是把我的命脈掐在你手裡了嗎?"

"一直在我手裡。隻不過以前我沒收費。"

又是一陣沉默。

"好。你什麼時候來?"

"明天。"

第二天上午,宋彥舟帶著那台舊筆記本電腦回到了若晴科技。

他走進大門的時候,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愣了好幾秒。

上次他從這裡走出去的時候,是一個被趕走的行政部員工。

這次他回來,身份是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東和核心係統的唯一維護者。

前台站起來:"宋……宋先生,請這邊走。"

行政部的同事們在走廊裡看到他,表情各不相同。

有人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有人小聲打招呼:"宋哥……"

那個當初在茶水間裡說"吃軟飯還吃出優越感"的人,此刻正縮在工位後麵,恨不得把腦袋塞進顯示器裡。

宋彥舟一個也沒搭理。

他直接進了機房。

陶磊帶著技術團隊已經在等了。

六個人看到宋彥舟,表情複雜到難以形容。

"宋先生……不,宋老師。"陶磊主動讓出了主操作位,"係統從上周三開始異常,我們做了以下排查……"

"你的排查報告我看過了。"宋彥舟坐下,打開自己的筆記本,"問題不在你查的那些地方。"

"那在哪兒?"

"在底層的數據調度模塊。這套調度邏輯是三年前寫的,沒有做過大版本更新。隨著數據量增長,調度隊列出現了瓶頸。"

他開始敲鍵盤。

四個小時。

中間沒喝水,沒起身,沒跟任何人說一句話。

下午三點,係統恢複了。

響應時間回到零點二秒。

陶磊看著監控麵板上重新變綠的指標,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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