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著快樂的小曲,提著小蛋糕打算去找陸沉吃下午茶,結果正好撞見他訓人,你還沒見過陸沉發火的樣子,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陸沉總是情緒穩定像一個熊先生一樣,用溫暖的懷抱接住你所有的情緒。
透過透明的辦公室牆壁,你還提著小蛋糕和陸沉打招呼,可陸沉明顯情緒不佳,勉強勾起一個笑容。
你一邊擔心陸沉,一邊提著蛋糕在門口乖乖等待。可是門沒關嚴,訓斥的話語模模糊糊地從門縫飄出來——
“我還沒給你機會嗎?你說新係列需要時間和投資,我沒給你嗎?!”
陸沉的語氣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他啪地一聲文件摔在地上,聽得你心驚膽顫。
“你做出來的是什麼?”
“陸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下次——”
“沒有下次!我的時間不是給你試錯的!你乾不了就讓位……”
你忍不住好奇地趴在門上聽,結果直接把門推開了,你慌張地抬頭——
“出去!”陸沉的聲音蘊含怒意,冰冷的眼神刺向你,卻在和你對視後一怔。
你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沉,嚇得一顫,小蛋糕掉在地上,精致的造型瞬間倒塌,你慌忙道歉,“抱歉抱歉,我馬上就走!”
你胡亂抓起蛋糕就跑了。
一直跑到走廊儘頭,你靠在牆上,捂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大喘氣。
你當然知道陸沉在工作上很嚴格,可你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他對著你的時候,永遠是溫柔的,縱容的,眼底帶著笑意,聲音低低的,即使你犯錯,他也從來是鼓勵式教育,嚴厲卻不嚴苛,更別提對你發火,
你差點忘了,他其實也是那個會讓人害怕的陸沉。
那天晚上他回來得很晚。
你躺在床上裝睡,感覺到他輕輕推開門,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俯身,在你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你閉著眼睛,睫毛卻在輕顫。
他頓了一下。
你幾乎以為他要說什麼了,但他隻是替你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從那之後,你忍不住躲著陸沉,你開始變得……懂事。
不再在他看文件的時候從背後抱住他,因為怕打擾他工作。
不再在他接電話的時候在旁邊做鬼臉逗他,因為怕他煩。
不再撒嬌,不再耍賴,不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占用他的時間。
陸沉最開始並沒有說什麼,直到你不再和他分享你的想法和創意,之前無論好壞,你都會和陸沉分享。
甚至,在他給你送茶時,你身體忍不住變得僵硬,擋在他麵前不讓他靠近你的書桌,緊張地接過他手裡的茶杯,結果反倒把自己燙到了,茶杯啪啦碎在地上。
你和陸沉同時蹲下,陸沉想要握住你的手,“我來吧,你小心傷到手。”
“不用,”你可以避開他的手,低著頭使勁眨了眨眼,“抱歉,我又搞砸了。”
“你在怕我?”陸沉問。
你身子一僵,“沒有。”
陸沉的手忍不住收緊。
你們沉默地收拾完碎片。
陸沉儘力保持溫和,可你的態度讓他難以自控,他的態度也開始變得冷淡,於是你們開始冷戰。
公司的流言總是傳的很快。
同小組的成員還好,但是不知道是從哪天開始的,其他組的人看你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李然他們組,那天就是他在挨罵。
“哎呀,我說某些人怎麼一直資金充足,上麵大力支持,原來是大老板在支持啊。”
“就是她啊,我還以為那些設計都是她自己做的,現在想想,說不定就是掛名的。”
“聽說,她那天還敢在boss和人談話的時候進去,結果被boss罵了……”
竊竊私語不斷,可當你抬起頭他們又好像沒事人一樣走開。
鉛筆在紙上劃出深深的印記。
“大設計師——”
李然拿著一堆文件過來,語氣滿是不服,“陸總讓我把這個項目給你,希望你能成功吧。”
這下周圍的竊竊私語更甚,在他們看來,李然是屈於boss淫威不得不把做了許久的項目讓給你。
你忍住不站起來,接過他手裡的文件,反擊道,“你放心,我肯定比你成功。畢竟不是誰都能在陸總的多次支持下反複失敗的。”
“嗬,”李然不服,十分輕蔑地看著你,“哪比得上你,我可不像你有陸總兜底。”
他提高聲音和周圍人說,“某些人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竟然敢偷聽陸總講話,可不被罵了。”
“哎,這是不是你被陸總罵了之後哭著求他給你的項目啊?”李然不懷好意地湊近你。
“至少我知道你哭著求陸總再給你一次機會他沒同意,”你咬牙回他,“小孩,我們成年人的時間不是用來給你試錯的!”
“你——”
“李然。”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很輕,但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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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頭。
陸沉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表情看不出一絲波瀾。
李然的臉色變了:“陸、陸總……”
陸沉走過來。
“我的決定你不服?”
“沒有,我正在交接呢。”李然賠笑。
“是嗎?”陸沉的聲音滿是揾怒,“可我隻看到,你在汙蔑造謠。”
“你的項目轉給xx是我的決定,”陸沉環視一周,“是因為,你,李然,多次犯錯,屢教不改,我給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
“項目給xx,是因為她的實力有目共睹,”陸沉像一頭巡視領地的棕熊,不怒自威的眼神刺向周圍的人,“我自以為萬甄的工作環境足夠好了,沒想到大家竟然聽信謠言認為我會以權謀私來造假。”
陸沉氣笑了,“每個人的稿子風格都不一樣,她的稿子,是她一筆一畫畫出來的,根本用不著我造假!我不知道你們有些人為什麼會聽信謠言,甚至,轉過來繼續造謠。”
陸沉的話擲地有聲,“萬甄,絕不對出現造假的事!但是,也不應該發生這麼惡劣的造謠事件。”
陸沉難得如此外顯的動怒,他把領帶微微扯鬆,“你們可以離開萬甄了,不必浪費彼此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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