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好兄弟叫我草他的遲鈍女友
秋天的風從教學樓天台吹過，帶著幾分涼意。許清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被晚霞染紅的天際線，等著楚安開口。
他大概能猜到楚安要說什麼。
這一個月來，楚安總是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他——不是嫉妒，不是羨慕，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某種渴求的目光。好幾次一起吃飯的時候，楚安會盯著他下半身的位置發呆，被發現後又尷尬地移開視線。許清不是傻子，他心裡隱約有一些猜測，隻是沒想到楚安會這麼直接。
“老許，我想跟你說件事。”楚安遞了根煙過來。
許清擺擺手：“你知道我不抽。”
楚安也沒勉強，自己把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被風吹散在空中。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醞釀該怎麼說出口。
“我有個秘密。”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這個秘密我從沒跟任何人說過。”
許清沒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我有綠帽癖。”楚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已經在心裡說過無數遍，“看到自己女朋友被別人操，我才會興奮，才能硬起來。沒有這個刺激，我硬都硬不了。”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吹得許清的衣角輕輕擺動。
“我跟心鈴在一起快一年了，”楚安繼續說，聲音低沉，“一次都沒做過。每次我試著跟她做愛，腦子裡必須幻想她被別人上的畫麵，不然就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試過很多次，沒辦法，改不了。”
許清沉默著。他當然知道心鈴——那個白色長發、笑起來像天使一樣的女孩，全校公認最可愛的女生。從楚安第一次把她帶回宿舍的那天起，許清就注意到了她，注意到了她那雙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的大眼睛，注意到了她笑起來時臉頰上淺淺的酒窩。他偷偷看過她無數次，在食堂裡，在圖書館，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每次看到她和楚安走在一起，心裡都會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酸澀。
但他從來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跟你說這個乾什麼？”許清問，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楚安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黑暗中突然被點燃的火焰。他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貼上許清：“老許，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那天在宿舍，你洗完澡出來忘了圍毛巾，我都看到了。”
許清的身體微微一僵。
“18厘米，對吧？”楚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閃著某種近乎狂熱的光芒，“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大的。我當時就在想——這不就是我要找的人嗎？”
許清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心鈴她身體遲鈍，”楚安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像是生怕許清會拒絕，“你知道吧？非常遲鈍，就算你操她她都感覺不到什麼。我跟她在一起這麼久，有時候我掐她一下她都半天才有反應。你要是上她，她根本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咽了口唾沫：“我不想找陌生人，我不放心。但你不一樣，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把心鈴交給你放心。”
許清看著麵前這個富二代少爺——他此刻的表情不像是在說一件荒唐的事，反而像是在認真地請求一個恩惠，眼神裡滿是期盼和渴求。
奇怪的是，許清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個提議。
不僅僅是因為那一百萬——雖然那確實很誘人。更多的是因為——心鈴。那個他偷偷看了快一年的女孩，那個笑起來像天使一樣乾淨的女孩，那個會被他壓在身下、被他貫穿、被他注滿的女孩……
想到這裡，許清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確定？”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問。
楚安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當然確定！”
“心鈴那邊……”
“她不需要知道。”楚安打斷他，“她那個腦子，你跟她說玩遊戲她就信了。她身體又遲鈍，你操完她她都不會有感覺。隻要我們不說，她永遠不會知道。”
許清沉默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不是因為他還在猶豫，而是因為他不想讓楚安看出他其實很樂意。他需要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讓這件事顯得像是他在幫楚安的忙。
他當然拒絕過，但內心深處，他從來都沒有真正想過要拒絕。
從看到心鈴的第一眼起，他就想要她。這種想法在那個白色長發的女孩心裡永遠不會知道，但在許清心裡，它一直在暗處生長，像一株見不得光的藤蔓。
“周末。”許清終於說，聲音低沉，“周末去你家。”
楚安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都是抑製不住的興奮：“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 二
周五下午沒課，楚安中午就開車帶著心鈴回了家，說是有東西要準備。許清下午三點才到，按響門鈴的時候，是心鈴來開的門。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兩條白皙勻稱的大腿，白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看到是許清來了，她開心地笑了：“許清學長來啦！”
“嗯。”許清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笑容那麼純淨，那麼天真，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純粹的快樂。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已經達成了什麼樣的約定。
許清的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興奮。
“快進來，外麵熱！”心鈴側身讓他進門。
客廳的空調開得很足，一進門就能感受到涼爽的空氣。楚安從廚房探出頭來：“老許來了？隨便坐，我叫了晚飯，一會兒送到。”
“好。”許清在沙發上坐下。
心鈴也挨著他坐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翻著電視節目：“學長你想看什麼？”
“你選就好。”
“那就看這個吧，最近新出的動漫，可好看了。”
心鈴選了一個動漫，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許清坐在她旁邊，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落在那張精致的側臉上，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落在她T恤領口露出的一小截鎖骨上。
他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今晚，她會是你的。
晚飯是楚安叫的日式料理，三個人在客廳裡邊吃邊聊。心鈴吃得很開心，嘴角沾上了醬油也不知道，楚安溫柔地幫她擦掉。兩人之間的互動自然又親密，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但許清知道，楚安的溫柔背後，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對了，”楚安裝作突然想起什麼的樣子，“我前兩天買了個特別好玩的遊戲，日本的扭扭樂，一會兒咱們玩玩？”
“扭扭樂？”心鈴歪了歪頭，嘴裡還嚼著壽司，含糊不清地問，“那是什麼遊戲？”
“就是那種在地上鋪個毯子，按照轉盤的指示把手腳放到不同顏色的位置上，誰堅持不住誰就輸。你練瑜伽的，肯定很厲害。”
“聽起來好好玩！”心鈴的眼睛亮了，興奮地拍手，“吃完飯就玩嗎？”
“吃完飯就玩。”
收拾好餐桌後，楚安從樓上拿下來一個長條形的盒子，拆開後是一張印滿彩色圓點的遊戲墊。他把墊子鋪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又把轉盤放在旁邊。
“規則很簡單，”楚安蹲在墊子旁邊講解，“四個人玩最好，但咱們三個人也能玩。心鈴你和老許先玩，我來當裁判。轉盤轉到什麼顏色和身體部位，你就要把那個部位放到對應顏色的圓點上。堅持不住或者倒地就算輸。”
“聽起來好簡單！”心鈴已經光著腳踩在了墊子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兩人同時進行，會越來越難的。”楚安笑了笑，拿起手機打開錄像功能，“我順便錄下來，回頭你們可以看看自己的‘精彩表現’。”
“好啊好啊！”心鈴完全沒有多想，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剪刀手。
許清也脫了鞋，站到了墊子上。墊子不大，兩個人站上去就隻有一臂的距離了。他能聞到心鈴身上淡淡的甜香——是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一點女孩子特有的體香。
“準備好了嗎？”楚安轉動轉盤，“開始——左手，藍色！”
第一輪很簡單。兩人都伸出左手，按在藍色的圓點上。
“右手，綠色！”
“右腳，黃色！”
“左腳，紅色！”
幾輪下來，兩個人的身體開始變得扭曲起來。心鈴不愧是練瑜伽的，身體的柔韌性好得驚人，很多常人很難做到的姿勢她都能輕鬆完成。她的身體彎成各種優美的弧度，白色的長發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許清的體力也算不錯，但跟心鈴比起來就差遠了。他不得不做出各種別扭的姿勢來維持平衡，但每當他的身體快要失去控製的時候，他都能調整回來。
“這個遊戲好有意思！”心鈴開心地說，聲音裡滿是孩子氣的興奮。
很快，楚安開始控製節奏了。他轉動轉盤的頻率變慢了，而且每一次的位置都經過精心的選擇，讓兩人的身體以最自然的方式靠近彼此。
心鈴的左腳踩在一個靠後方的紅色圓點上，右手按在前方的綠色圓點上，身體幾乎彎成了九十度。她的T恤因為這個姿勢向上提起了一大截，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腰肢和可愛的小肚臍。
許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了過去。
“老許，右手，藍色。”楚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許清看了一眼，那個藍色圓點恰好就在心鈴的……臀部正上方。
他深吸了一口氣，俯下身，伸出右手去夠那個圓點。這個動作讓他的身體從背後籠罩住了心鈴，兩人的距離近到他的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
當他終於穩住身體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胯部正好貼在了心鈴的臀部上。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傳遞過來的溫熱。那一瞬間，許清的身體像是通了電一樣，一陣酥麻從脊椎直衝天靈蓋。
“啊，學長碰到我了。”心鈴用她軟軟的聲音說，語氣裡隻有孩子般的輕鬆，“不過這個遊戲就是這樣的吧？”
“嗯。”許清從喉嚨裡應了一聲。
他並不著急。
楚安在旁邊舉著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兩人。他的眼睛裡閃著亢奮的光——那不是嫉妒，不是不快，而是期待，是興奮。
“下一輪！左腳，黃色！”
心鈴聽話地移動左腳。她的身體在移動的過程中輕輕扭動了一下，隔著薄薄的布料，許清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臀部的柔軟觸感。
許清的呼吸變得灼熱起來。
“右手，藍色！”
“右腳，綠色！”
每一輪都在讓兩人的姿勢更加親密。終於，在心鈴做出一個雙膝跪地、雙手支撐前俯的動作後，許清的身體以最自然的方式覆蓋了上去。
他的胯部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臀部。
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裡慢慢蘇醒，變得堅硬而滾燙。那根東西隔著兩層布料，精準地抵在了她的股間。
“咦？”心鈴發出一聲輕微的疑惑，“學長你口袋裡裝了什麼東西？硬硬的，頂到我了。”
許清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
興奮。
“手機。”楚安在旁邊替他答了，“老許，你先放一放。”
許清沒有說話。他當然沒有放手機。
他的右手從那個藍色圓點上移開了——在身體重心的掩護下，他的手指勾住了自己運動褲的鬆緊帶，輕輕向下一拉。
粗大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他的心猛烈地跳動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找準了她的內褲邊緣。
薄薄的棉質內褲，在剛才的活動中已經有些偏移。他的手指輕輕勾開那條布料，露出了那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入口。
粉紅色，緊閉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知道這就是它了——白虎一線天，楚安跟他說過的。
許清的龜頭抵在了那個入口上。
“心鈴，再堅持一下，還有最後兩輪！”楚安在旁邊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
“好！”心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認真地維持著自己的姿勢。
許清的腰部向前輕輕一頂。
龜頭擠了進去。
那一瞬間，極致的緊致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心鈴的陰道緊得像是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地，溫熱的肉壁緊緊地貼著他的龜頭，那種初入的壓迫感讓他差點當場失控。
許清咬緊了牙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這隻是開始。
他緩緩地、堅定地向更深處挺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撐開那條從未有人進入過的通道，那種緊致而溫暖的包裹感讓他幾乎要發瘋——每一寸的推進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陰莖，再從那根陰莖傳遍全身。
當他突破那層薄膜的時候，心鈴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嗯……”她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
“怎麼了？”楚安立刻問。
“沒什麼……就覺得肚子裡……好像有點奇怪的感覺。”心鈴歪著頭想了想，似乎想弄清那是什麼感覺，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咦，我的腳是不是有點麻了？”
她沒有追問身體裡的異樣感。
處女膜破裂的疼痛對她來說，不過是一瞬間的異樣，就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輕輕彈了一下。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那意味著什麼，沒有意識到自己作為女性最重要的一層保護已經被一根不屬於她的東西徹底撕裂了。
許清的肉棒繼續向更深處挺進。
一寸。
兩寸。
五寸。
。寸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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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力有所去失她讓，散擴、延蔓裡體身在流熱股那有隻，白空片一得變子腦，了軟酥都體身個整的她。來出放釋被處深最體身從西東麼什有是像，開炸然突流熱團一有處深腹小到覺感隻她。麼什是那道知不並己自她然雖——潮高了到達刻一那的放釋他在體身的鈴心
。上墊戲遊了在癱全完，花棉團一像得軟體身，輕很輕很得變吸呼的她，後過潮高
。勻均而穩平吸呼，間臂手的他在落散發長的色白，上膛胸的他在靠她。裡懷進摟子身的軟柔鈴心將，體身低放地緩緩，勢姿的入插著持保他。出退刻立有沒清許
。跡痕的充填液精的去進射他被是那——起鼓微微腹小的她
”？有沒了贏……我“，意困著帶裡音聲，說著喃呢鈴心”……累好“
。來傳邊旁從音聲的安楚”。了贏“
。心開而戲遊了贏為因子孩小個一像就，足滿和真天是滿裡容笑那，了笑鈴心”……了好最性韌柔我……嘛說就我……嘻嘻“
。勢姿的服舒更個一了找，蹭了蹭裡懷清許在，著說她
。液精的人別了滿灌裡宮子道知不，走奪被經已身之女處的己自道知不，西東的她於屬不根一著插還裡體身己自道知不全完她
。樂扭扭了贏她——道知隻她
。抱擁的開離他得舍不個一是像，他著吸吮地輕輕在然依後潮高在道陰的她——開離得不舍他讓感裹包的熱溫份那，裡體身的她在埋還莖陰。涼變慢慢內體她在正液精的入射己自到覺感地楚清能他，腹小的他著貼腹小的她。睡入沉沉中情知不毫在孩女的裡懷著看，頭下低清許
。度弧個一了起勾角嘴，睛眼上閉清許
。度速的弄套身下了快加手隻一另，麵畫的出進內體她在棒肉的清許和，情表的離迷時潮高友女裡幕屏著看他。上錄記的才剛在格定麵畫，機手著拿在還安楚的上發沙
。的甜，道味的水發洗她是——氣口一了吸輕輕間發的她在，孩女的裡懷了緊摟清許
。了深更色夜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