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課，葉清瀾站在講台上，給高二（5）班講解古詩詞鑒賞。
黑板上，她工整地寫著詩句，嘴裡講解著詩歌的意境和手法。
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的身體在機械地執行著"上課"這個動作，但意識已經飄到了別處。
"葉老師？"
一個學生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葉清瀾回過神，看向提問的學生："嗯？什麼事？"
"您剛才說的那句詩...是哪首詩裡的？"學生疑惑地問。
葉清瀾愣了一下，看向黑板上自己寫的詩句。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寫了什麼、說了什麼。
"啊...抱歉，老師剛才有點走神。"她勉強笑了笑，重新解釋了一遍。
課後，同事李老師在辦公室關心地問道："葉老師，你今天怎麼了？上課時心不在焉的。"
"沒...沒什麼。"葉清瀾搖頭，"可能是有點累。"
"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葉清瀾低下頭，假裝批改作業。
但紅筆在作業本上滑過時，她的思緒又飄走了。
周六...會是怎樣的呢...
蕭夜說會帶她去一個"特別的地方"...會是哪裡呢...
還說會給她一個"永遠難忘的第一次"...
第一次...
葉清瀾的手一抖，紅筆在作業本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痕跡。
她連忙拿橡皮擦掉，重新批改。
但心跳卻快到幾乎要跳出胸腔。
午休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葉清瀾拿起來看，是蕭夜發來的短信：
"準備好了嗎？"
看到這條短信，葉清瀾的心跳又加速了。
她猶豫了很久，才回複：
"我...我會準備好的..."
很快，蕭夜回複：
"別緊張。我會很溫柔。"
短短六個字，卻讓葉清瀾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呼吸。
周圍的同事們在聊天、吃飯、午休，一切都那麼正常。
沒有人知道，這個坐在角落批改作業的女教師，正經曆著怎樣的煎熬。
下午的課同樣心不在焉。
放學後，葉清瀾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癱坐在沙發上。
今天...好累...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一整天都在緊張、期待、恐懼、渴望的複雜情緒中度過，精神幾乎要崩潰了。
但...還有三天...
還要再煎熬三天...
葉清瀾閉上眼睛，手放在胸口，感受著自己劇烈的心跳。
周六...周六...
她不知道那天會發生什麼，但她知道，那之後，她就不再是處女了。
她就會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成為蕭夜的女人。
夜晚，葉清瀾洗完澡，穿著睡衣躺在床上。
她拿起手機，在網上搜索著"第一次"相關的信息。
會很疼嗎...
需要準備什麼...
怎麼做才能減輕疼痛...
她一邊看著這些信息，一邊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些東西...她這個28歲的女人...竟然現在才開始了解...
以前她完全沒興趣了解這些，覺得那些都是低俗的、肉欲的、不值得關注的。
但現在...
葉清瀾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
她真的...已經變了。
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但...她不後悔。
真的不後悔。
***
周四，10月17日。
距離周六，還有兩天。
葉清瀾今天的狀態稍微好了一些。至少上課時能集中注意力了，不再像昨天那樣完全走神。
但緊張感依然存在，甚至比昨天更強烈。
因為...更近了。
中午，葉清瀾在食堂吃午飯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需要準備什麼嗎？
昨晚在網上看到的那些信息...好像說第一次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但...但那些東西...她要怎麼去買...
葉清瀾的臉又紅了。
她一個28歲的女教師，去藥店買那些東西...多尷尬啊...
但...但如果不準備...
她糾結了一整個下午。
放學後，葉清瀾鼓起勇氣，走進了一家離學校比較遠的藥店。
她戴著口罩和墨鏡，假裝若無其事地在貨架間瀏覽。
潤滑劑...避孕套...
她的手停在貨架前，心跳快到幾乎要窒息。
最終，她還是沒有拿。
因為...因為太羞恥了...
她快步走出藥店，深吸一口氣。
算了...蕭夜應該會準備的...
他說過會準備好一切...
葉清瀾這樣安慰自己。
傍晚，她收到蕭夜的短信：
"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後天傍晚六點，我來接你。"
看到這條短信，葉清瀾的手開始發抖。
後天...傍晚六點...
她回複：
"好...我知道了..."
發送後，她盯著屏幕發呆。
後天...就是周六了...
還有...不到兩天...
夜晚，葉清瀾站在衣櫃前，開始挑選周六要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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