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二天放學後，凜帶著澄空來到了海城高檔住宅區的一棟西式別墅前。
"這裡就是我家。"凜輕聲說道，從校服口袋中掏出鑰匙打開了厚重的橡木大門。
澄空跟在凜身後走進別墅，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寬敞的客廳裡擺放著真皮沙發和實木茶幾，牆上掛著幾幅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油畫，大理石地板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整個空間雖然裝修精美，但卻透著一種空曠的寂寥感，沒有家庭照片，沒有溫暖的裝飾品，更像是豪華酒店的大堂而非溫馨的家。
"好大啊…"澄空忍不住發出感歎，"凜的家這麼豪華。"
凜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瞼："父母常年在國外出差，平時就我一個人住。"
她一邊說著，一邊換上室內拖鞋，澄空也跟著脫下小皮鞋。
凜帶著澄空參觀了一遍別墅。三層的建築結構，一樓是客廳、廚房和書房，二樓是主臥和客房，三樓是儲物間和閣樓。每個房間都收拾得整整齊齊，但同樣缺乏生活氣息，仿佛隻有凜一個人的存在痕跡。
"訓練的話，我們可以用後院。"凜推開落地窗，帶澄空來到別墅後麵的私人花園，"這裡空間夠大，而且不會被鄰居看到。"
後院確實很寬敞，大約有兩個教室那麼大，四周被高大的圍牆圍繞著，牆上爬滿了常春藤，既保證了隱私性，又不會顯得過於封閉。花園裡有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還有一些裝飾性的花壇和石製園桌椅。
"我們先把這些家具移開吧。"凜指著幾把園椅和小圓桌說道。
兩人開始清理訓練場地，將可能碰到的裝飾品和家具都搬到角落。澄空負責搬運較輕的物品，凜則處理沉重的石桌。
清理完場地後，兩人在草坪中央相對而立，距離大約三米遠。
"那我們開始吧。"凜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認真起來，"首先讓我看看澄空現在能做到什麼程度。"
澄空點點頭，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幾秒鐘後，一個約拳頭大小的金色光球在她掌心緩緩浮現。光球表麵流轉著溫暖的光輝，散發出淡淡的暖意。
"可以維持多久？"凜問道。
"大概五分鐘左右。"澄空說著，光球開始變形，逐漸拉長成一把約二十厘米長的光劍，"我還能讓它變成這樣。"
光劍在澄空的控製下在空中揮舞，留下金色的軌跡，看起來確實像動畫中魔法少女的武器。
凜仔細觀察著澄空的能力展示："光的強度能調節嗎？"
"可以的。"澄空說著，光劍的亮度開始變化，從柔和的暖光變成刺眼的強光，然後又調回正常亮度。
"硬度呢？"
澄空控製著光劍朝旁邊的一根樹枝刺去，光劍輕鬆穿透了木質部分，在樹乾上留下一個整齊的圓孔。
"看起來相當實用。"凜點頭表示讚許，"那現在輪到我了。"
她看向草坪邊緣的一塊約十公斤重的裝飾石塊，伸出左手，食指指向那塊石頭，凜的眼神變得專注，額頭微微皺起，那塊石頭開始輕微搖晃，然後緩慢地從地麵升起。
石塊在離地半米的高度穩定懸浮，凜控製著它在空中劃出各種軌跡，有時快速移動，有時緩慢飄動，顯示出極高的控製精度。
"我的能力是重力操控。"凜解釋道，"可以改變物體周圍的重力場，讓它們變輕、變重，或者改變重力的方向。"
說著，她又指向另外三塊石頭，四塊石頭同時浮起，在空中形成一個正方形的隊列，整齊劃一地移動著。
"好厲害！"澄空眼睛發亮，"就像在指揮一支軍隊一樣。"
"不過這樣的操控很消耗精神力。"凜額頭滲出細汗，"一次控製四個物體，我大概隻能維持兩分鐘。"
她將石塊緩緩放回原位，長舒一口氣。
"那我們開始正式訓練吧。"凜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先從基礎開始。澄空，你試著同時製造兩把光劍。"
澄空伸出雙手，左右手各懸浮著一個光球，然後同時將它們拉長成光劍的形狀，兩把光劍成功成形，但明顯不如單獨製造時那麼穩定，劍身有些微的顫抖。
"很好，保持住。"凜鼓勵道，"現在試著讓它們同時向不同方向移動。"
澄空咬了咬下唇，努力控製著兩把光劍，左手的光劍向左飄移，右手的光劍向右飄移，但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感覺如何？"凜觀察著澄空的狀態。
"有點困難，需要分散注意力。"澄空老實地說，"而且感覺比製造一把劍消耗更多體力。"
"這很正常，一心二用本就是難點。"凜走到澄空身邊，"我剛開始練習時，同時控製兩個物體也很吃力。"
在凜的指導下，澄空練習了半個小時的雙劍控製。從最初的僵硬生澀，到後來能夠讓兩把光劍做出一些簡單的協調動作，雖然進步有限，但已經是一個良好的開始。
輪到凜的訓練時間，她選擇挑戰更重的物體。她走到花園角落，那裡放著一個約五十公斤重的石製花盆。
"這個重量對我來說接近極限。"凜坦誠地說，"但我想試試能不能突破。"
她深呼吸，雙手前伸，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花盆開始劇烈搖晃，但始終沒能離開地麵。凜的額頭青筋暴起，額頭和脖頸都滲出汗珠，黑色的長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兩側。
"凜，不要勉強自己。"澄空擔心地說道。
"再試一次。"凜擦掉汗水，重新調整姿勢，"我感覺就差一點點。"
這次她改變了策略，不是試圖直接讓花盆浮起，而是先讓它變輕，減少重力的影響，再緩緩改變重力的方向，在她的努力下，花盆終於緩緩離開地麵，升起了約二十厘米的高度。
但僅僅維持了十幾秒，凜就感到精神力急劇消耗，花盆重重落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成功了！"澄空興奮地鼓掌，"凜突破了自己的極限！"
凜擦著汗水，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雖然隻是短暫的成功，但確實有進步。以前我都沒想過要專門去鍛煉自己的能力呢。"
兩人繼續訓練了一個小時，主要內容是鞏固基礎能力和嘗試新的技巧。澄空學會了將多把小光劍組合成盾牌的防禦形態，雖然還不夠熟練，但已經能維持基本的形狀。凜則在精確控製方麵有了提升，能夠讓輕小的物體做出更加複雜的運動軌跡。
訓練結束時，兩人都累得不輕。凜的校服被汗水浸濕，澄空也是滿頭大汗，連褲襪下的小腿都有些顫抖。
"今天就到這裡吧。"凜看著澄空疲憊的樣子，"過度訓練對身體不好。"
澄空用手背擦了擦額頭："雖然很累，但感覺很充實。我覺得自己已經有進步了。"
兩人在後院的石桌邊坐下休息，凜從別墅裡拿來了毛巾和礦泉水。
"凜，謝謝你願意教我。"澄空接過毛巾，認真地說道，"有了這樣的訓練，我們一定能成為真正的魔法少女。"
凜看著澄空認真的表情，心中湧起溫暖的感覺："是我要感謝你，讓我不再覺得這份能力是負擔。"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後院的草坪上，兩個穿著校服和連褲襪的少女並肩坐著，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努力著。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凜和澄空建立了固定的訓練節奏。每天放學後，她們都會來到凜家的後院進行兩小時的能力訓練，周末則會延長到四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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