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咲館高等學園的校門口比平時熱鬨了許多。
除了穿著校服的學生，還有不少家長和遊客，他們都是來參加一年一度的校園祭的。校門兩側豎立著巨大的宣傳板，上麵用彩色的字體寫著"海咲館高等學園第四十三屆校園祭"，下麵是各個班級的節目預告。
月野凜獨自走在通往教學樓的路上，和往常一樣，她選擇了人少的路線，避開了主要的人流。
走到教學樓門口時，幾個女生的對話聲傳入她的耳中。
"真的假的？櫻丘中學有人失蹤了？"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壓低聲音說道。
"是真的，我表妹就在那個學校。"另一個女生回應，"聽說是個初二的女孩子，前天晚上說是去補習班，結果到現在都沒回家。"
"會不會是離家出走？"
"不像，她媽媽都報警了。警察昨天還去學校問話了呢。"馬尾女生繼續說道，"我聽說她平時成績很好，家裡條件也不錯，沒理由突然失蹤啊。"
"該不會是被人拐走了吧？"第三個女生插話，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安。
"也可能是……厄獸。"馬尾女生的聲音更低了，"最近不是經常有厄獸出現的新聞嗎？說不定……"
凜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書包的肩帶，厄獸。又是厄獸。
"凜同學！"
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凜回過頭，看到澄空正氣喘籲籲地跑過來，粉色的短發在晨光中微微擺動，手裡還拎著一個裝滿裝飾品的袋子。
"早上好！"澄空停在凜麵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你來得好早啊，我還以為我會是第一個到的呢。"
凜看著澄空充滿活力的樣子，心裡的陰霾稍微消散了一些："早上好。"
"你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誒。"澄空湊近了一些，關切地打量著凜，"是不是昨天太晚睡了？準備校園祭確實很累，不過今天就是正式開始了，加油！"
凜搖了搖頭："我沒事。"她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聽說櫻丘中學的事情了嗎？"
澄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聽說了，有個女生失蹤了對吧？真的很讓人擔心。希望她能平安無事。"她歎了口氣，"最近這種事情好像變多了，我媽媽都不讓我晚上一個人出門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教室走，走廊裡已經有不少學生在忙碌，有的在最後檢查展示品，有的在搬運材料，空氣中彌漫著興奮和期待的氣氛。
"對了，"澄空突然想起什麼，從袋子裡掏出一串彩色的小燈，"我昨天晚上去買了這個，可以裝飾在我們的攤位上！你看，按下開關就會閃閃發光，很漂亮吧？"
凜看著那串在澄空手中閃爍的小燈，五顏六色的光芒映照在澄空興奮的臉上。那種純粹的快樂讓凜感到一陣刺痛，澄空的世界如此簡單明亮，而她卻背負著無法言說的秘密。
"很漂亮。"凜輕聲回答。
她們來到二年B班的教室。其他同學已經開始布置攤位了，班長站在中間指揮，男生們搬桌子，女生們掛裝飾。整個教室充滿了忙碌的聲音。
"夏川同學，月野同學，你們來了！"班長看到她們，立刻迎上來，"剪紙攤位在窗邊那裡，位置很好，能看到操場。桌子已經擺好了，你們可以開始布置了。"
澄空拉著凜來到分配給她們的位置，她們開始擺放前幾天做好的剪紙作品，有櫻花、梅花、菊花，還有各種幾何圖案，每一件都很精致。
"這樣擺怎麼樣？"澄空把作品按顏色分類排列，"紅色的放一起，藍色的放一起，看起來會更整齊。"
凜點頭同意，開始幫忙整理。她拿起一張櫻花剪紙，那是澄空畫的圖案，她剪出來的，粉色的紙張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月野同學的手真的很巧呢。"旁邊的女同學路過時讚歎道，"這些剪紙好精致，肯定會很受歡迎的。"
澄空立刻自豪地說："是吧是吧！凜同學超厲害的！"她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凜，"待會兒你來做現場演示，我來招呼客人，怎麼樣？"
凜被澄空這種自然的親昵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習慣這種肢體接觸，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討厭。
"好。"凜答應道。
九點整，校園祭正式開始。廣播裡傳來學生會長激昂的開幕詞，緊接著是歡快的音樂。走廊裡開始湧入參觀的人群，有其他班級的學生，有老師，還有從校外來的家長和遊客。
"歡迎光臨！"澄空站在攤位前，熱情地向每一個路過的人打招呼，"來看看我們的手工剪紙！可以現場教學，也可以定製哦！"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一個帶著小孩的母親走過來，被桌上的作品吸引。
"這些都是你們自己做的嗎？"那位母親問道。
"是的！"澄空立刻回答，然後拉著凜的手臂，"這位是我們班的剪紙大師月野同學，她可以現場演示給您看！"
凜被突然推到前台，臉頰微微發紅，那位母親和她的孩子都期待地看著她，凜深吸一口氣，拿起一張紅紙和剪刀，開始剪一個簡單的蝴蝶圖案。
剪刀在紙上遊走，發出細微的哢嚓聲，漸漸地，一隻精美的蝴蝶出現在紙上。展開後，蝴蝶的翅膀對稱而優雅，看起來十分的形象。
"好厲害！"那個小孩瞪大眼睛，"姐姐，可以教我嗎？"
凜看著孩子期待的眼神，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她拿了一張簡單的紙，開始慢慢教孩子如何握剪刀，如何折紙，她的聲音很輕，但很耐心。
澄空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她發現凜雖然不善於表達，但對待孩子時會變得特別溫柔。那種不自覺流露出的溫柔，讓凜整個人都變得柔和起來。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攤位的生意出乎意料地好，不少人買走了剪紙作品，也有人坐下來學習簡單的剪紙技巧。凜漸漸適應了這種和陌生人交流的節奏，雖然話依然不多，但已經能夠簡單地回答問題和指導了。
中午十二點，人流稍微少了一些，澄空買了兩瓶飲料，遞給凜一瓶："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兩人坐在攤位後麵的椅子上。凜打開飲料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流過喉嚨，讓她感到舒服，今天難得說了這麼多話，弄得她嗓子乾乾的。
"凜同學今天表現得真好！"澄空說道，"剛才那個小朋友學得可開心了。你教小孩很有一套誒。"
凜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澄空。陽光正好照在澄空的側臉上，粉色的短發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澄空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被凜這麼一誇，凜真的感到了一種羞恥的感覺，雖然很害羞，但這種感覺很奇妙，讓凜發自內心的喜悅。
這是什麼感覺？凜不明白。她隻知道，和澄空在一起的時候，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快樂，即使背負著沉重的秘密，即使隨時暴露，但此時此刻，她隻想享受這份簡單的陪伴。
下午兩點，澄空提議去參觀其他班級的活動。
"三年級的鬼屋聽說很恐怖，我們去看看吧！"澄空興奮地說，"還有一年級的女仆咖啡廳，聽說裝修得很夢幻。"
對於澄空的邀請，凜自然不會拒絕。
她們先去了一年級的女仆咖啡廳。教室被布置成了粉色係的夢幻空間，到處都是蕾絲和緞帶。穿著女仆裝的學生們熱情地招呼客人。
"歡迎回家，主人！"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對她們鞠躬。
澄空被這種氛圍逗得咯咯笑："好有趣！凜同學，你要不要試試她們的特製甜品？"
凜搖頭，說自己不太習慣被人服務。
"那我們去看看其他的！"澄空拉起凜的手就往外走。
凜被澄空牽著手，在她的帶領下參觀了一間又一間教室。
她們經過了二年級其他班級的攤位。有的班級在賣手工飾品，有的在表演魔術，還有的改造成了遊戲廳。整個走廊充滿了歡聲笑語。
"接下來是重頭戲！"澄空停在三年級教室前，門口掛著黑色的布簾，上麵用紅色顏料寫著"恐怖鬼屋"。
"真的要進去嗎？"凜問道。她不是害怕，隻是覺得沒必要。
"當然！這可是每年校園祭的傳統項目！"澄空拉著她排隊，"聽說今年他們準備了三個月，道具都是特製的。"
隊伍慢慢前進。每次有人從裡麵出來，都是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有的女生甚至在尖叫，這讓排隊的人既期待又緊張。
終於輪到她們了。入口處的學長提醒道："裡麵很暗，請小心腳下。如果實在害怕可以喊暫停，我們會開燈帶你出來。"
澄空興奮地點頭，拉著凜走進黑暗中。
鬼屋內部確實很暗，隻有微弱的紅色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某種香薰的味道，營造出陰森的氛圍，背景音樂是低沉的風聲和偶爾的怪叫。
她們沿著規定的路線前進。突然，一個穿著白衣、披頭散發的"女鬼"從角落裡衝出來，發出淒厲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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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同凜，見天明"，手揮揮空澄"！啦走先我那"
。勢手別告的小小個了做，手起舉也凜"。見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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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自諒原會不遠永她，事麼什了出空澄果如。在存貴珍的去失能不她是，學同的通普個一是再不經已說來她對空澄，是的要重更
。蹤跟在己自現發會不空澄保確，形身藏隱擋遮的鋪店和影陰的側兩道街用利，離距的夠足著持保她。後身空澄在跟悄悄，向方了變改凜，裡這到想
。舞跳在像得盈輕伐步，樂音的到聽上祭園校在天今了起哼聲輕住不忍她，上道街的悉熟在走。中憶回好美的祭園校天一在浸沉然依她，覺察無毫空澄
"。已而達表麼怎道知不是隻，呢人的柔溫很個是實其她。好要麼這得變學同凜和能到想沒"，足滿的心內自發了滿充裡音聲，語自言自空夜著對空澄"。了心開太的真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