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四天 世界最遙遠的距離是
“小言，小言！你快醒醒！”
“唔……讓我再……睡一會好麼……”
昨天傍晚的強製喂食後小言就一直昏睡著，明明我好不容易恢複了精神……儘管最後還是被她榨了一發，可我卻好像並沒有滿足？怪事。
“說什麼傻話，不是每天榨三次……誒，怎麼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立場反過來了？！”
“哈～～你看外麵的天氣，多適合睡覺……”
亂蓬蓬的銀發披散在被子上，隔著被小言用悶呼呼的聲音應道。說起來昨天抱著她調整睡姿時還被結結實實地踹了一腳，但就算這麼大幅度的動作也沒能讓她醒過來。自從她變成魅魔後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小言這麼能睡，不對勁……難道小言得病了？話說魅魔會得人類的疾病麼？
“我說啊……我今天晨勃了誒！”
“早上勃起不是……正常的事麼……”
“呃誒……好、好像是啊？”
被子邊緣露出來一對紫瞳，雖然嘴上說正常但其實還是很在意我的狀況……吧？！居、居然隻看了一眼就縮頭回去？這反應真的是小言麼？
“哎不是我說……你不是要進食麼？”
“先別了吧，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
呼啦一聲我被她趕出了被窩，現在我可是一絲不掛的狀態，那我勃起的分身不就被她看……完全沒在看！！而且……小言似乎並未晨勃。
“小言啊……你怎麼也沒了晨勃……”
“誰知道你怎麼回事！咱倆現在到底誰才是魅魔？昨天被你連榨了三次，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會失去意識，被榨竟然是這麼煎熬的事……”
話說這裡不應該是我在哭委屈麼？
“可魔王之血呢，昨天的份不還欠著……”
“你……你先讓我歇一陣。奇怪……明明昨天隻吃了一發，可到現在怎麼還撐得慌，想吐。”
揉著並沒有凸起的肚子，小言仍心有餘悸地打量著我的手和眼睛，隻可惜現在它們並沒有任何異樣。經曆了昨日一戰，我的身體狀況確實是恢複了沒錯，但……是不是有些精神過頭了？
“那我這還硬著怎麼辦……呢啊……”
“自己解決唄……這麼大的人還用我教？”
可惡，明明之前還是我親手教她擼管的！
“說起來……小言你難道不用上課嗎？”
“懶得去啊……學校裡教的東西對我來說太簡單，去了也是浪費時間……”真像是來自學霸的發言呢，“所以從昨天下午開始，我就用替身代替我上學……哦對了，這個也是我新學的～”
被子下麵一條彎曲爬來的扭動痕跡，等它到近前探出頭時我才看到了其本體──她的尾巴。我以為小言要像之前那般用尾巴幫我爽呢，正打算挺腰過去，結果那尖端的孔洞中掉出來個球。
“這是啥？你生了個哪吒？”
“哪你妹啊……這是我的魔法替身。”
我可沒在亂說，畢竟這個肉色圓球摔在地麵時所發出的富有彈性的聲音我決不可能聽錯。接著這顆哪吒便在我眼皮底下完成了從嬰兒到成人的轉變……我是說它從一個小東西膨脹大了。
並不像我想象中類似異形變身的畫麵，說是充氣娃娃打氣狀但也不太像，不如說拔地而起？
“完全一樣啊你這，連衣服都有啊？”
“這不是廢話……我還能光著身子上學？”
發色還是小言的銀白，眼神卻不似床上的那位靈動，更像一具空洞的屍體……試探地掀起替身的衛衣，見小言沒有表示後我便更加放肆了，對那纖細腰肢上下其手的同時，我也開始解開那褲子的皮帶。堪比真貨質感的牛仔褲下是一條和真貨小言同款的胖次，隻不過……假的沒凸起。
“啊這……有沒有覺得少了點啥？”
“替身是替我上學，又不是去交配的……”
有道理誒……而且要是完全一致的話，不僅那肉棒有問題，尾巴和惡魔角也是個麻煩事……果然還是我考慮欠妥。說起來這胖次可脫麼？
“話說……沒有肉棒但卻有小穴麼……”
“你不用上廁所麼？裝不得裝像一點？”
“說，說的也是啊哈哈哈……”
“小可你不會昨天變成弱智了吧？”
“我這不是一直硬著嘛！誰叫你不幫我。”
下麵的腦袋變靈敏時，上麵那顆就遲鈍了。
“不、不如讓我用你的替身爽爽唄？”
“替身隻有外形，看著是小穴的樣子，其實裡麵什麼都沒有……你要真想射就自己解決唄，別在這浪費我寶貴的睡(哈～～)覺、時…間……”
無靈魂的軀殼被重新吸入尻尾，小言翻身用被子將頭蓋住，沒等我有所反應，尾巴就縮回了安全區。明明我還沒玩夠，就算是假貨，可供我探索的地方還有很多呢，真是有夠小氣……
“切……不給玩就算了。不過這樣也挺好，你就在家像條狗一樣本本分分地看門吧！”
她沒有回應，隻是我分身上憑空多了道鎖。
可惡的魅魔呃啊啊！
………
“小可，你好些了麼？”
課間，有人把正低頭搓著屏幕的我拍起來，是班長的聲音，我慌張地熄掉屏幕，對上他略帶疑惑的眼神。是例行公事性質的傷員探望呢。
“啊，我回去睡了一覺，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別因為生病落下課程啊！”
“知道知道。”
對方也沒再多問什麼，或許他本來也沒啥可說的吧，這就是寢室不在一起的弊端，就算是同班同學也都和我不太熟，能叫出名字就不錯了。
拋開那些有的沒的，我重新點亮手機，瀏覽器後台停留著各種學術界麵，還有一些宗教或是曆史，甚至包括某些魔幻小說的設定……無論誰麵對這種異常性欲，都會像我一樣沒思路吧。
這種心不在焉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下節課結束也沒有改善，腦內還不斷回放著今早的情景。小言的表現有些異常，至少作為魅魔來講，我一介凡人愣是沒看出她有多渴望進食，當魅魔拒絕了榨精邀請，傻子都知道不對勁。不過，小言的反常和我的異常都發生在同一天……隻是巧合麼？
“繼續問度娘吧……”
自打早上出了家門，我的雞兒就一刻也沒軟下來過，去學校的路上我備受煎熬，為了不暴露我勃起的事實，我可是一直彎著腰走的！先不提走路的姿勢是否讓人起疑，腰先要受不了了。
“男性一直勃起是什麼症狀？”
……
“男人一天勃起幾次？”
……
“男性的無意識勃起一般持續多久？”
……
“男性性欲過剩是身體哪裡有問題？”
……
我放棄了，像這樣查下去無異於大海撈針，相似的病症實在太多，而且回答也大多是驢唇不對馬嘴。冥冥中有種感覺，似乎唯一知道答案的就隻有小言，實在不行還是等回家再問問她？
“突然感覺，要真是得病的話還好些呢。”
幾小時的翻找以手機的低電量提示告終，雖然無功而返但也不是完全沒收獲，比如從病友那學會了更多掩飾動作，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眨眼的功夫上午就算過去了，看了眼課表，下午又是一節課都莫得。從包裡掏出早上穿來的大衣，該說是先見之明麼……當周圍人數漸漸少了起來，我微弓著腰跟在人流後麵向外走去。
………
“我回來了……”
“精”疲力竭的我推開家門，發現桌上已經擺了幾個菜，順著叮叮咣咣的金屬聲尋覓到正在廚房忙碌的小言，靈活的尾巴在她身後搖擺，像在給她哼的歌打節拍似的。感覺她現在興致很高的樣子，甚至難得地穿起了日常的衣服。
我悄悄地從背後接近她，卻不想她先我一步地踩在我的腳上，我也隻好齜牙咧嘴硬著頭皮環抱住她的身體，齒縫間不斷有慘叫和涼氣進出。
“噗嗤……”
小言被我的滑稽樣子逗笑，隻是腳底施加的力度不減，雖然以她的體重並不太痛就是了。
“你怎麼回來了？”
“你忘了麼，今天下午我沒課。”
兩人一前一後看著鍋裡的湯，數著不斷沸騰的泡泡，無論誰數錯了對方也發現不了。我摟住她左右輕輕晃蕩，小言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尾巴不自覺纏上我的腿根，時間仿若靜止了。
“我說小言啊……”
“嗯？”
“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
我覺得是時候該問了，我有些急，急得很！
“你說……我雞兒硬了一上午是啥原因？”
“……”
小言定在原地，略顯骨感的肩膀聳到最高點接著快速下落，像要把胸口的悶氣都擠出去。
“怎麼不說話？”
“你這話還真是毀氣氛啊……”
被尾尖狠狠抽了下，小言將我抖開，將滿是豆腐塊的湯倒進手邊的方碗，方形的東西放進方形的容器確實順眼。而讓錯誤的提問出現在錯誤時間點的我，當然會顯得更……不解風情。
“可、可我也沒辦法啊！”我指著自己雙腿間鼓鼓的地方，“再不解決要出大問題啦！”
“唉……你啊，沒救了！”
“不是吧？網上沒說這情況會死人……”
小言頭也不回地把湯端上桌，臨走前還用腳跟使勁踩了我一腳，把齜牙咧嘴的我晾在廚房，自己坐下來像啥事都沒發生一樣吃起了飯。
“我又沒說這檔事，對吧冷場大師？”
“怪我冷場？明明是你今天太反常，你難道忘記這幾天都對我做過什麼了？現在怎麼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樣子……還有你怎麼又開始吃飯了，魅魔不需要吃人類食物不是你告訴我的麼？”
“我……我就不能少吃點，就當是懷念曾經身為人類的感覺嗎？我做什麼要你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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