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處騎士擊敗強敵——
“嗚嗯……太好了…”
“……你看得開心就好。”
“嗯,嗯…太好了…”
艾雷昂倒沒有偏好悲劇的高雅趣味。
隻是…
老實說,被擊敗的龍突然複活公主然後升天的結局,實在難以信服。
——但看著為劇情揪心不已的伊麗絲,他覺得這趟來得很值。
偶爾這樣兩人休息也不錯。
——每周一次的程度。
艾雷昂輕撓伊麗絲微微浮腫的下巴,在等待甜品上桌的咖啡館裡笑了起來。
真的,真的真的很有趣。
雖然故事本身在結束後回想起來隻是普普通通的內容。但是,畫麵!舞台演出!實在太棒了!
或許在前世——雖然我沒看過音樂劇之類的東西——但這麼盛大的舞台,隻有在超大型劇場才能看到吧?
尤拉尼亞明明沒有智能手機或飛機,卻有類似列車的東西,影像媒體的水準和現代也沒太大差別。
是因為沒有石油燃料嗎?但道路鋪設技術和服裝又相當發達。這也是靠魔法或精靈族的力量嗎?算了,反正不知道也無所謂。
總之,燈光和舞台魔法效果真的非常華麗,我很喜歡。
偶爾看到拉特莉娜和莉亞用魔法染色衣服或頭發,舞台上表現土地被魔氣汙染或血跡斑斑的效果,應該也是那種魔法的應用吧?
多虧艾莉選了個好位置嗎?演員的台詞和音響裡流出的音樂都聽得特別清楚,真好。
真的,全都很好,雖然很好……
但感覺自己表現得像個幼稚的小孩子……
甚至因為開場前沒看音樂劇簡介,看到扮演公主還是聖女的女演員哀歎命運的場麵時,我太過投入,從一開始就有點想哭。
真的,都怪艾莉。
……在最高潮的部分,複活的公主與騎士接吻時,
偏偏,真的偏偏,演公主的演員那身衣服很像聖女服,
而演騎士的演員雖然發色接近棕色,但因為是女騎士造型還紮著高馬尾……
……偏偏,還和艾莉十指緊扣著。
稍微,真的稍微,產生了錯覺。
都怪艾莉。
長得帥,又瀟灑,又強大,淨說些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我來迎接您了,公主殿下。"
"我願成為您的劍。"
老套的台詞,老套的橋段。
偷瞄過去時,察覺到視線的艾莉正對我無聲地微笑。
演員的台詞簡直像是艾莉在說話——
……不,是希望艾莉對我說的話——
撲通,撲通。
舞台上響起前半段出現過的樂曲,所有演員齊聚一堂進行返場表演,
幸好,這樣瘋狂跳動的心跳聲應該傳不到艾莉那裡。
在艾莉麵前,總覺得自己會變成永遠長不大的小女孩。
……不過,也罷。
——我喜歡你,艾雷昂。
我的騎士大人。
EP0035
在將聖地巡禮全部完成的同時,又懷著想做些誌願活動的私心,我們在貝內迪克提奧酒店辦理了退房手續——由於這些個人貪念,停留時間意外拖得很長。迎著漸漸涼爽的秋風,我們踏上了旅程。
……仔細回想停留期間做的事,實在乾了不少厚顏無恥到沒臉自稱"聖女"的勾當。特別是臨行前三天,完全沉迷於那種……該說是媽媽扮演遊戲嗎?麵對艾麗娜·赫爾納時還能勉強把持住,可一旦開始縱容莉婭撒嬌就徹底……
——不過這明明是莉婭的錯吧?可愛難道不是罪過嗎?這麼一想我根本沒錯。用純真無邪的笑容賴在我懷裡,非要喊"媽媽"的莉婭才該負責。被她那樣抱著的話,就算是三十歲大叔肯定也會變成"媽媽"的。嗯,我完全沒錯!
正當我進行著這樣的自我反省——或者說頓悟時,抬頭看見艾莉線條優美的背影,雖然纖瘦卻令人安心。稍稍轉頭,前方是赫爾納。我的左右兩側則是拉特莉和莉婭。
這是戰時、潛入魔王城時、甚至回歸王國途中都保持著的陣型:偵查能力出眾的赫爾納打頭陣;實力最強的艾莉坐鎮中央;擅長火力支援的拉特莉位於左後方;能力全麵且防禦最強的莉婭守在右後方;而擁有治愈能力的我處在最後方——保護聖女我的防禦陣型。
以前對抗魔王軍時從沒細想過……現在的我,還有用武之地嗎?
與魔王軍交戰時,敵人要麼纏繞著魔氣,要麼本身就是魔氣構成。偶爾出現的叛教者或異教徒,也總被同伴們輕鬆解決。艾莉的魔法能劈開天際;莉婭既能用淨化之焰抵消攻擊,硬接普通攻擊也毫發無傷;赫爾納持劍是劍士,空手可施法或格鬥,挽弓時甚至能射中十裡外狂奔的魔物眼球;拉特莉彈指間就能讓熔岩地獄與紅蓮地獄在大地綻放,兼具突入敵陣的格鬥能力,還能製作維修各類魔導具。
雖然隻有莉婭擁有"勇者"稱號,但說實話每個人都配得上英雄之名。相比之下,我能做的隻有治愈與淨化。而治愈方麵——除了艾莉之外其他三人其實都能辦到。讓身首分離者起死回生確實是我的專長,但肢體再生這種程度,隻要花時間莉婭和拉特莉也能做到。赫爾納雖不及拉特莉,治愈法術也達到高階祭司水準。
這麼看來,戰鬥、魔法、治愈全能的赫爾納反而最像奇幻小說裡的"勇者"。至於艾莉——說實話隻要不碰上魔氣根本不會受傷,治愈能力純屬多餘。事實上我從沒見過敵人能擊中她。雖然她的裝備總是隊伍裡最破舊的,每次休息都要縫補……
但弄壞裝備的從來不是敵人,而是她自己的劇烈動作。所以前往魔王城的旅途中,我的"治愈"幾乎沒派上用場。或許在王國前線能幫助士兵們,但在勇者小隊裡僅能緩解些許疲勞。……最多就是在"那幾天"稍微緩解赫爾納的不適。
總之對於勇者小隊,我的價值不在於治愈而在於淨化——淨化被魔氣汙染的大地與水源,將魔族與惡魔引渡至女神座下。魔氣,魔王與魔神的權能,那純粹為了殺戮與毀滅而存在的死亡之光。
在大陸北部,我深切體會到魔王對生命懷有怎樣的憎惡。
漆黑的魔氣沒有氣味。
被黑色魔氣汙染的戰場上,死去的生命連一塊血肉都不會殘留,全部溶解消散,自然也不會產生任何氣味。
這片漆黑寂靜的大地,既無氣息也無動靜。
——據說從前的"魔氣"並非純黑,而是暗紅色。
至今仍殘留在王國周邊及大陸邊緣的大部分魔氣汙染區都呈現暗紅色,而被稱作"魔獸"的生物也是受暗紅魔氣侵蝕所致。
但這一代的魔王——魔神降臨後汙染的區域,全都染成了漆黑。
那是連光線都要吞噬的絕對黑暗,仿佛在宣告永不原諒生命再度滋長。
對於每時每刻都能切身感受到女神——我們慈愛的母親對生命懷有多大眷顧的我而言,
每次看見那種黑色魔氣,都會因近乎窒息的強烈"嫉妒"而顫抖。
不是憎恨,不是憤怒,而是嫉妒。
老實說至今也不明白為何會產生這種感受。
但我很清楚自己必須做些什麼。
正因懷有這種使命感,戰爭期間我才能心無旁騖地專注"淨化"工作。
……今後我該怎麼辦呢。
這代魔王即魔神被討伐後,"暗紅"魔氣雖然仍有殘留,但"漆黑"魔氣已全部消失。
據說暗紅魔氣普通神官就能輕鬆淨化,那些喪失理智凶暴化的魔族也大都恢複了神誌。
也就是說,即使沒有勇者小隊出麵,大陸也能逐漸恢複色彩。
不過王國境外依然遍布著敵對的魔族與魔獸,境內也有趁戰亂潛入的勢力在暗中活動。
艾琳娜·拉特利說過,我們今後的工作重點會更多放在王國內部。
——沒有魔氣的戰場。
不需要淨化的敵人,無需治愈的同伴。
還有我的用武之地嗎?
"伊莉絲。"
"誒、啊、在?"
當我低頭沉思時,莉婭突然把臉湊到麵前喚我名字。
"別胡思亂想。"
她那石榴籽般紅潤美麗的眼眸映出我的身影。
純淨無邪的善良眼神。
令人無法不愛的正直目光。
"啊——……好的。"
謝謝。
我用微笑代替言語回答。
於是你也對我綻放笑容。
與我不同,純粹善良的你總能看穿我的心事,每次都會說出讓我無法抗拒的溫暖話語。
每當我要崩潰時,總是你在身旁支撐著我。
"——"
抬起頭。
嬉皮笑臉的拉特利。
嘴角微微上揚,用眼神說著"沒關係"的艾莉。
雖然麵向前方,卻從肩頭舉起右手比著peace手勢的赫爾娜。
——有這樣的同伴在,我怎麼會產生那種愚蠢念頭呢。
他們需要我的程度,正如我需要他們。
他們不依賴我能力的程度,正如我不依賴他們的能力。
隻是想待在彼此身邊。
想共同前行的人們。
相伴同行本就不需要理由。
好幸福。
我向最珍視的人們露出笑容——
"……"
"嗯?伊莉絲?"
"……莉婭。"
"嗯?"
"……手。"
"——嗚、好!"
……真是,這淘氣鬼讓我怎麼辦才好。
這次我因為別的理由深深低下頭繼續走路。
雖說用了"踏上旅程"這種說法,但與境外不同,王國內部的交通其實相當發達。
個人交通工具雖然還是得靠鞍具牲畜或馬車,但在這個魔法高度發展的世界——儘管沒有石油燃料——存在著與前世"列車"極為相似的交通工具。
……畢竟連名字都直接叫列車。
順帶一提,由於十五年來受魔王魔氣影響導致多數大功率通訊手段癱瘓,其實手機是存在的,據說討伐魔王後已開始重新普及。
確實,既然有軍用通訊器,怎麼會沒有手機呢。
戰爭結束後終於有了閒暇時間,這才明顯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常識有多麼匱乏。
難怪這裡的飯特別好吃,衣服也格外漂亮——
回想起來,我的人生真的就隻充斥著祈禱、奉獻和戰爭啊。
"要是被人看見,肯定以為我是真正高潔的聖女呢,哈哈哈。"
之前我指著小腹這樣尷尬地開玩笑時,氣氛變得相當……該說是僵硬嗎?大家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我,害我臉紅得別開了視線。
……我知道的。像我這種下流的女人,怎麼可能是什麼聖女。
總之,我們決定沿著這個略呈圓形的王國順時針旅行,不過東北部廣袤的糧倉地帶決定乘火車穿越。
王國東部是精靈族聚居的巨大森林地帶。
乘火車三天就能到達,拉特利毫不猶豫地買了兩張頭等座車票。
當然我身無分文,雖然要求給我買普通座就好——
"妻子的票本來就應該由丈夫買嘛",他戲謔地笑著,我頓時潰不成軍,被按在了頭等座上。
喂,要當丈夫也該是我來當才對啊,真是的……
拉特利安靜時明明那麼漂亮,笑起來又過分帥氣,實在很讓人困擾。
"伊麗絲也吃點嗎?"
從他遞來的紙袋裡飄出鯽魚餅香甜的氣息。
"啊,那個……我飽了……"
雖然甜食來者不拒,但麵包作為正餐實在提不起食欲。
"嗯……?你不是沒吃早飯嗎?"
這麼一說我確實沒吃早餐就出門了。雖然已是午飯時間,卻莫名覺得很飽。
"……啊,啊啊。嗯,是這樣呢。既然這樣就算了。"
拉特利疑惑地歪頭打量我,突然恍然大悟般收回紙袋,露出尷尬的笑容。怎麼回事?
"……噗。"
坐在旁邊的赫娜忍俊不禁地笑出聲。
咦?難道說——
——啊。
"對、對不起……!"
……原來我餓了啊。
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抓著赫娜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這個瘋女人。
EP0036
赫娜輕輕整理著靠在自己肩頭熟睡的伊麗絲的發絲,嘴角浮現溫柔笑意。列車頭等艙更接近酒店房間而非普通座位,本不必如此貼近——但拋開陰紋問題不談,最近伊麗絲總是格外渴望他人體溫。
"嗯…赫…"
當食指撫過臉頰時,銀白色睫毛微微顫動,伊麗絲眯起眼睛仰望著赫娜綻開笑容。
"再睡會兒。"
"…謝謝…"
帶著氣音的呢喃消散在空氣中,少女再度沉入夢鄉。能與王都媲美的繁華都市貝內迪克提奧,本是處處充滿娛樂的勝地。
——所謂娛樂。
自魔王降臨那刻起,大陸所有文明造物都喪失了功能,那些曾與生靈理性共處的魔族也被魔氣侵蝕,開始殘害鄰人。自然,"娛樂"文化也陷入停滯衰退,在全麵戰爭爆發前,所有生命都在瘋狂尋求消遣。
因此催生了印刷媒介的迅猛發展,尤其是書籍——不知該稱為福祉還是禍端——對於她們這種"生於戰爭前後世代"的群體而言,閱讀成了最大消遣。
而伊麗絲…
"啾…赫…"
親吻著赫娜撫臉的手指,傻笑的少女實在惹人憐愛。
——她的知識結構極度偏頗。
即便作為魔王降臨前誕生的最後一代,她對文明鼎盛時期幾乎一無所知。或者說,根本不願了解。比如手機——魔王時代隻能使用大型通訊器或需法師實時調控的設備,但在描繪舊時代的小說漫畫裡,那不過是隨處可見的小物件。
赫娜雖未親身體驗,卻常在少女漫畫裡看到人們用巴掌大的機器隨時免費通話傳信。據說連需要昂貴防魔乾擾的有線電視節目,也能在手機隨意觀看。等係統重建完畢,這些或許很快就能重現。
那是前世代集體懷念、後世代無限憧憬的文明。但伊麗絲對這些娛樂造物毫無興趣,終日為眾生奔波。甚至戰爭結束後,依然如此。
"……"
赫娜凝視著伊麗絲的小腹。拉特利魔法陣遮蔽下雖不可見,但那股魔力的脈動清晰可辨。
陰紋。
淫魔——魅魔的烙印。
儘管現已確認安全,但當這個紋章初次浮現時,赫娜仍充滿不安:若伊麗絲失去理智成為敵人?即便不至此,若她被欲望腐蝕?
……說實話,對後者她確實懷有極其微小的期待——但前者哪怕丁點可能性,都令她恐懼到窒息。
這份恐懼在那夜目睹伊麗絲索吻時便已消散。
"嘻…啾…"
半夢半醒的伊麗絲輕咬著赫娜撫弄唇瓣的食指,溢出甜笑。受陰紋影響,曾經清心寡欲的少女如今言行終於符合外表。戰爭時期僅在吃到甜食時才顯露的稚氣,現在已成了日常。
甚至幾天前,她首次整日休假未進教堂。赫娜還是頭回見到伊麗絲整天不做禱告。往日看著少女日複一日無休止地祈禱奉獻,總讓人心疼不已。
甚至,當知道那些祈禱會讓她痛苦時,我的心就像被撕成碎片一樣——
她原本對娛樂一竅不通,對玩樂毫無興趣,隻知道向女神獻身才是唯一的快樂。而現在,她終於能順從自己的欲望了,這讓赫娜比什麼都開心。
甚至到了陰道都會感激的地步。
當然,要是伊裡斯聽到這種話,肯定會皺著臉質問“變得淫蕩有什麼好的”,但好就是好。
“……啾。嘿嘿。”
咬著食指微笑的伊裡斯實在可愛又惹人憐愛,但如果一直盯著她看,脖子都要僵了。赫娜轉過頭,望向窗外。
金色綢緞般的大地無邊無際地延展,緩緩向後流逝。
原本就肥沃的土地,經過魔法進一步改良,化作遼闊的糧倉。
遠處青翠的森林裡,紅藍相間的果實如銀河般密密麻麻地綴滿枝頭。
乘車的頭一整天,這片糧倉地帶仿佛沒有儘頭,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與被魔氣汙染、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不同,這裡是色彩斑斕的豐饒大地。
真的結束了啊。
直到此刻,赫娜才有了實感。
雖然今後要做的事還很多,但至少這片土地不會再被恐怖的漆黑吞沒了。
從今往後,一定要讓大家幸福。
“……嗯,啾,……嗚嗯,嘖……”
“……呃,唔。”
轉頭一看,那個被自己決心要給予幸福的對象,已經露出了相當幸福的表情。
伊裡斯微微睜開的眼裡滲出淡淡的粉紅色——
“……”
赫娜咽了咽口水,豎起耳朵。
書頁翻動聲、零食咀嚼聲、伸懶腰的動靜。
艾蕾昂、莉婭、拉特莉都在後排舒展四肢休息著。
“……這、這是不可抗力。”
“嗚嗯,啾,嘖……”
望著伊裡斯將纖細的手指深深含入口中,仿佛要吞咽到喉嚨深處的模樣,
赫娜用誰也聽不見的細微聲音,辯解道。
說實話,我覺得赫娜很過分。
該怎麼形容她呢?簡直像是奇幻作品裡走出來的金發美女弓箭手。
雖然耳朵不算尖,戰場上用魔法和劍比用弓更頻繁,感覺更像勇者而非弓箭手——
但靜靜凝視時,她美得如同天使,讓人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更過分的是,明明看起來該是個高傲的大小姐,可隻要對上眼神,她立刻就會對你微笑。
我敢打賭,如果赫娜是網絡小說的女主角,評論區絕對會刷滿“正宮必須是赫娜”這種話。
甚至……還很甜美。
那個……“精氣”。
本來就已經夠漂亮、溫柔、體貼、會照顧人了!光是這些就已經超標,讓人心動一百次都不夠!
再加上因為陰道的緣故,雖然不知道是氣味還是味道,但對我而言還多了一種感官刺激——這麼說可能不太合適,但她看起來“很美味”啊。
甚至,甚至——
『因為太喜歡你了。』
『我……快要忍不住了——』
『像這樣。』
“……嗚。”
用那麼漂亮的臉說出少女漫畫主角般的台詞,這誰頂得住啊?!我能不心跳加速嗎!?
……啊,不行了。
難道是因為昨晚和艾莉一起過夜的緣故嗎?腦子像被少女漫畫女主角融化了一樣,妄想症越來越嚴重,快瘋了。
今晚得找莉婭治愈一下。
嗯,治愈。
“睡得好嗎?”
“……嗚,……嗯……”
——上車沒多久我就開始打瞌睡,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
不,時間不是問題。
。裡懷我在躺正娜赫現發時眼睜,是題問
——是的重嚴更……
。她了住抱緊緊,部背和頸後的娜赫著摸撫地忌顧無毫,夢做在為以還後醒清
。了次多很過生發經已況情的腳毛手毛娜赫對時醒半夢半,之總?嗎醒清算能這
……的摸亂她住抱自擅我是竟畢,個那……此如雖話。題問的她是對絕四之分五達高率概的省不事人到弄人別把娜赫定確能就,況情的次一生發才裡次五時擾騷被伴同他其想想
……的麼什方對倒撲接直如比……錯大成釀終最,然當所理成當事種這把會就天哪定不說,話的歉道不果如但,我諒原會定肯娜赫
。我開離會都定不說家大和娜赫……了生發真一萬可,步地種那到做於至不也期情發我說雖
"……娜赫,起不對…對、嗚……"
。伴同的要重了褻猥剛剛我。輯邏犯罪的"擾騷被許默是就亮漂得穿人這"了成變卻果結,淚眼住忍想口借找裡子腦在命拚
"。斯裡伊?嗎好了哭別之總對不…開很我說如不!啦係關沒的真、沒?啊"
"……嗚…起不對,的覺睡手著牽隻好說明明…是可、可…嗚"
。我著守的似班夜值流輪家大讓我為因卻,了束結都爭戰明明——睡入手著牽而情發中夢睡在題問部陰因我止防了為
。守遵沒都定約的"手牽隻"連我果結……裡感心安的"我著陪意願都家大"在浸沉還卻,煩麻多麼這了添家大給
"。係關沒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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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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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抱,個那、那……"
"。歉道我向必不,謂所無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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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回一另是就你諒原否是劍的我但"
"……"
。楚二清一得受感都娜赫的勺腦後她見看能隻連,色臉的白慘間瞬婭莉
"。睡快,早不候時。了罷笑玩。噗…"
"…哦……"
"?…笑玩開…雷艾"
。歎感睛眼圓瞪紛紛員成隊小者勇。了救有實確界世來看
"…嗯嗚……"
。外例絲莉伊睡熟的"跑逃止防"她住摟緊間意無及以,婭莉的意真成九到覺察有唯——
※
。臭焦的痛頭發引與味腥血的鼻刺於過莫,段片的明鮮最中憶記娜赫出選要若
。法魔習修劍習字識能已就,紀年的語學牙牙剛人別當,穎聰資天幼自她
'.──'
。人的美麼那容笑個是明明
。人的她教管厲嚴會也爾偶,她接迎容笑媚明用會
。人女的樣那是就長院院兒孤的她養收
。多太在實處之疑可,來起想回在現
。上坡山的莊村離遠在建地零零孤院兒孤
。餐用長院過見未從娜爾赫
。告禱她見不從卻,服女修著穿總時出外
。術神非而法魔們子孩教卻,女修是前院兒孤辦創在稱自明明
。她過教人沒竟畢,吧懂不的真是概大
。她於迷癡都子孩有所院兒孤
。倒顛魂神女男令以足也天朝麵素便即,眾出在實貌容長院
。外例不也娜爾赫,許或
。情親是——的有懷長院對娜爾赫,子孩的慧聰最卻幼年最為作,同不子孩的欲情著懷到熟早他其與是隻
。族魔是長院,錯沒
。魔魅,魔淫
。息窒人令得套俗事故的來下接
。長院的身真藏隱,女少的質資雄英現展卻來撿被
。臨降王魔,及以
。力魔攢積來混廝性男中村與多時平,協妥實現向稍長院果如
。蝕侵氣魔製抑來水聖或物聖件一有隻怕哪,院兒孤立建助求會教向式正,份身族魔開公氣勇有長院果如
。趣興有稍法魔非而術神對們子孩和娜爾赫果如
。呢用麼什有又些這想在現——
。刻一後最到直蝕侵氣魔抗抵長院
。前臨來亡死到直,的上義意麵字
。院兒孤出送們他將著笑微仍中苦痛在她,傷受們子孩的養撫手親怕生
"。兒女的我。娜爾赫,起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