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扔魚
“你說，看男女動作片的百分百是直男嗎？”謝興言向齊誌澤拋出他今晚上第一次主動說的話茬。
齊誌澤是誰，跟謝興言混了八九年，立馬察覺出謝興言的狀態，試探道，“怎麼？你看上個直男？”
“你覺得呢？”謝興言沒回答。
“直男可不能碰啊。興言，你自己也知道的，掰不彎你就要惦記一輩子，掰彎了也未必不會直回去，你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再說，你不是不碰直男嗎？”
“我隻是問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謝興言不接話茬。
“可能隱藏雙性呢，你穿的性感點在他麵前晃一晃不就行了？如果連你都撩不動，估計那是真直男。”想當年，齊誌澤都差點敗在謝興言的臉上，要不是人家有感情好的對象，差點就為了他換號。
謝興言聽完，閉眼沉默了。不到一會，他放下手裡的酒杯，拿上沙發上的西服外套，“我走了。”
“哎，你這就走啊！我還沒玩夠呢！”齊誌澤跟著站起來，衝著謝興言的背影喊，謝興言揮揮手，直接出門了。
“這得是什麼直男天菜，居然能讓他都糾結了。”齊誌澤嘖嘖稱奇，放下酒杯就又回到舞池去了，走著走著突然一愣，“再說了，他怎麼知道人家看什麼片兒？人家帶著他一起看了？什麼情況？”
齊誌澤想著下次一定得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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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興言回家收拾好了就上床了，酒精的作用在夜晚開始生效。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站起來一拉窗簾，看著樓後下麵的一排排鐵盒子，鐘震就在其中一個，說不定正打開他瀏覽器裡的某個網站對著視頻粗喘。
他猛的把窗簾拉上，背靠著牆，壓抑著身體原始的欲望點了根煙。鐘震這兩字，都快成了他欲望的開關了，當一個幾乎完全符合你擇偶條件的人出現在你麵前，沒有人可以不為之動容。
煙草並沒有讓欲望消下去，反而在深夜隨著他的所思所想蒸騰翻湧。
“shit！”謝興言又把浴袍脫了，轉身回浴室手動解決了一下。
謝興言並不是沒嘗過情愛的滋味，更因為品嘗過因愛而做的性事，反而讓他在這兩年的自慰起了反效果，不僅索然，而且心中的火越壓越旺。
三個月，謝興言想著，三個月以後如果沒成功，就放了鐘震。
謝興言不再糾結，誰沒有自私過呢。
謝興言睡了一個近期最舒服的覺。
接下來一周，謝興言沒有找鐘震。鐘震還怕謝興言找他耽誤他乾活掙錢，自然不會也上趕著到債主麵前晃。
第二次還錢，鐘震是下了晚班，早上7點多就在謝興言門口等著，沒想到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也不見謝興言出來。
早上九點，謝興言一開門，驚訝的看著鐘震，“你怎麼這麼早來了？”
“還...還好吧....”說完鐘震就開始掏兜，“俺來還...”
“你等我先扔個垃圾。”謝興言打斷他的話，走出來。鐘震這才注意到謝興言手裡還端著一整條魚，魚身得有30公分，他眼睜睜的看著謝興言將魚倒進了樓道口的垃圾桶裡。
“謝...謝哥！這就不要了？！”他驚訝又慌亂的問，甚至想去把魚撈出來帶走。
“嗯，我一個人吃不了，隔了夜，怕吃壞肚子。”謝興言打開門，“進來吧。”
鐘震不停的看垃圾桶，眼裡都是遺憾，這有錢人也太浪費了！
他嘴邊上想說，吃不了給俺俺帶回去，俺吃不壞肚子！別浪費啊！
但跟謝興言又非親非故，還欠著人家錢，一句話都說不出嘴。
“吃飯了嗎？”謝興言問。
“剛下工，還沒吃嘞。”鐘震實話實說。
謝興言原以為還要多費兩句舌，沒想到鐘震已經學乖了，“嗯，那你去廚房挑你愛吃的做吧，連我的一起做了。”說完他直接回臥室換衣服。
鐘震煮了白粥， 煮了兩個雞蛋，又熱了五個冰箱裡的包子，做好乖乖坐在餐桌邊等著謝興言出來。
謝興言一看到桌子上的東西，就明白了，鐘震根本就沒好意思多做，包子隻熱了五個，誰家兩個男人隻吃五個包子？
“你先吃吧。”謝興言坐下，把包子推到鐘震麵前。
“那哪行啊，您.....”還沒說完謝興言眼神一變，鐘震立馬改口，“你....你先吃...俺還不餓。”
“鐘震，我缺你這一口吃的？”謝興言端過一碗粥，“我剛扔的那條魚市價至少一千，我讓你吃飯，你把我搞得好像周扒皮一樣，這點東西瞎客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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