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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幼兒園的時候,不愛睡午覺。
我那三甲醫院剛退休的內科大專家婆婆,主動去幼兒園應聘做了校醫。
就為了讓小丫頭中午可以到她辦公室玩,不用被老師強迫按在床上睡午覺。
女兒幼兒園一畢業,婆婆立馬接受了某國際醫院的返聘,說要給孫女攢嫁妝去。
女兒要上初中的時候,說不想在家附近的那家別人搶破頭都進不來的牛逼初中讀,要去三公裡外的一家中不溜初中讀。
原因是,她覺得那家初中的校服好看。
我那神奇的老公,竟然也同意了。
並且為了接送孩子上學方便,斥巨資買了台後排寬敞、帶小桌板的車。
提車那天,他還得意洋洋地跟我炫耀,說有了這個小桌板,以後孩子早餐就能在車上吃,早晨可以多睡一會兒。
但就為了這麼個破玩意,車從標配升級到頂配,硬生生貴出來 10 萬。
錢多燒的。
其實,我們家隻是普通的小康之家,這 10 萬塊錢,是我半年的工資。
好在,女兒在那個中不溜初中過得很愉快,學業竟然也神奇地沒有落下,穩穩地考上了重點高中。
誰知,高一那年,她突然迷戀上了化妝。
天天在家搗鼓化妝品,臉畫得跟個調色盤似的。
最關鍵的是,成績一落千丈。
從年級前 20,掉落到了 100 名以後。
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周都要去班主任辦公室挨訓。
老師苦口婆心跟我說:高中課程難度跟初中不一樣,她不可能再憑借小聰明拿到高分。
我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看她很專注地調配各種瓶瓶罐罐,最後興奮地捧給我一罐麵霜,說祝我生日快樂。
那即將開口要訓斥她的話,我也咽了下去。
算了,親生的,還能怎麼辦呢?
她以後要是想做一個化妝品櫃姐,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她能養活自己就行。
至於班主任那邊的壓力,隻能我頂住了,順便嚇唬了下她班主任:「您別在學校說她,孩子回家後情緒不太穩定,我擔心孩子受不了壓力走極端。」
實際上呢,她在家裡玩化妝品,開心得不得了。
直到高一下學期,她成績滑到了年級 200 多名,她爹也坐不住了,指責我道:「都是你慣的。」
我翻了個白眼,好像他不是女兒奴,好像買化妝品的錢不是他給女兒的一樣。
01
正在我們準備接受孩子以後可能會當化妝品櫃姐的這個事實時,她突然不玩化妝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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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自己走了什麼門路,居然進了學校的化學奧賽校隊。
奧賽教練找我們談話的時候,我和他爹一臉懵逼,完全不懂脫產進行奧賽訓練意味著什麼。
直到聽教練說拿了國賽的金牌可以進清華北大的時候,我才重新燃起做學霸母親的鬥誌,搜集各方麵的資源幫助孩子進行訓練。
因為她起步已經比別的孩子晚了很多,我跟她深度談了一次話後,給她製定了一套魔鬼訓練計劃。
這次可是她自己選的路,所以就算我拿著鞭子抽她起來學習,她也沒啥好說的。
她爹看著孩子起五更睡半夜的學習,心疼得不行。
姥姥姥爺也怨我狠心,把孩子逼這麼緊。
他倆偷偷帶著孩子去度假散心,結果孩子隻是換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接著刷題,他們也沒轍。
高二那年,孩子進了省隊。
高三那年,她終於壓線拿了國賽金牌。
全家歡欣鼓舞,覺得祖墳冒青煙,咱家孩子終於也可以上清北了。
結果這死孩子說她不想學化學了,她的理由很充分。
她說:「我的天賦就到這兒了,我跟那些真正的大神一起訓練過,我卷死也卷不過他們。後麵再搞理論研究,我隻有給他們打下手的份。」
她一個奧賽金牌,最後居然選擇了讀經濟學這種文科專業。
她爹拍著桌子衝我喊:「都是讓你慣的!」
轉臉又笑眯眯地給女兒塞零花錢。
後來甚至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投資了女兒的第一個創業項目,賠了個精光。
直到他後麵努力賺外快,把窟窿補上才敢跟我說。
坦白局的那天,公公婆婆也在,我看那二老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後來還是女兒主動坦白,說她也拿了爺爺奶奶的投資,都賠光了。
那可是 50 萬呀,這敗家玩意。
氣得我在床上躺了 3 天,最後還是她爹勸我:「咱姑娘什麼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給她錢,萬一她去借網貸可怎麼辦?」
哎,算了,親生的,能怎麼辦呢?
但就這麼被千嬌萬寵長大的我閨女,大四畢業那年,給我領回來一個男朋友,說要跟人家結婚。
這次,全家連個磕絆都沒打,一致反對。
一向女兒奴的她爹,生平第一次拍著桌子衝她吼:「再跟這個黃毛在一起,就斷絕父女關係。」
愁得我一夜之間前額長出來一撮白發。
閨蜜說我:「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他們那麼多乾嘛,而且,我看晞晞(我女兒)找的對象,條件也不差嘛。」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隻是男孩子窮點,條件差點,我們兩口子也不是那麼勢利眼的人,關鍵是,這種人沾不得。
仿佛是為了寬慰我,也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背信棄義。
閨蜜說,她兒子也找了個漂亮女朋友,說這個女孩子她看著不托底,讓我幫忙看看。
要知道,我們倆之前可是給兩孩子定過娃娃親的。
雖然那隻是年輕時候的玩笑,但兩孩子確實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也不是沒動過心思。
不過,兒大不由娘,人家兩個不來電,我們也沒啥辦法。
見我沒反對,閨蜜順杆爬道:「你見識多,人麵廣,我讓牛牛(閨蜜兒子)帶女朋友給你看看,你給我掌掌眼。」
幾天之後,牛牛帶著女朋友去了我單位,我一看,這哪是女朋友,簡直是他小子的催命符。
本想勸幾句,但看這小子上趕著的不值錢樣子,就知道說了也沒用。
這兩個祖宗,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
至於怎麼個要命法,讓我整理下思路慢慢說。
02
先說晞晞找的這個男朋友。
表麵上看,條件是很不錯的。
一米八的大個頭,寬肩窄腰,眉眼深邃,還是名校的學生會主席。
他來我家的那天,晞晞甩給我 50 萬,說是還給我們的借款,並且非常自豪地說,是男朋友跟她一起做項目賺的錢。
良心話,大學還沒畢業,有這個賺錢能力,很優秀了。
起碼比我們兩口子優秀,我們家孩子他爸第一份工作,工資才 1500。
照道理,這樣英俊帥氣還高智商的乘龍快婿上門,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但我和她爸爸卻始終高興不起來。
因為這個男孩子身上,有種陰鷙感。
即便是戴了眼鏡,也遮不住眼神裡那種狷狂的銳利。
他說話很少。
小姑娘可能會解讀為神秘有魅力。
普通人可能會解讀為拘謹老實。
但是,我是記者出身,早年間采訪過很多大案要案的犯罪人。
他給我的感覺,跟那些人太像了。
隻是,他可能年紀還小,或者智商高懂隱藏,身上還沒有那麼重的戾氣。
打探之下才知道,這個男生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在福利院長大的。
那就不奇怪了。
我不是說福利院長大的孩子一定會長歪,但是他身體健康,長得漂亮,卻沒被領養,並且能在福利院這種成長環境裡,一路考上名校,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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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高當然是好事,但是如果高智商配上一個病嬌的人格呢?
隻有我那個傻乎乎的大閨女,還在跟我叨叨:「你看我找的對象多好,以後都沒有婆媳矛盾。」
我找了關係去調查這個男生。
果然有案底,進過拘留所,罪名竟然是販賣毒品,那時候他才 12 歲,就能組織起一幫比他大的孩子幫忙運輸毒品。
聯想到女兒化學奧賽的背景,我後背立刻起了一層汗。
我措辭非常嚴厲地把晞晞叫回家,詳細詢問了他們的創業項目。
好在她創業的方向是 AI 應用的方向,講白了就是教別人怎麼用 AI 寫論文做營銷,跟違法犯罪行為沒有半點關係。
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我和她爸爸都嚴厲地禁止他再跟這個人來往。
爺爺奶奶聽了也嚇一跳,我們本本分分的人家,什麼時候沾過這種事情,也一改以往的溺愛,堅決要求晞晞分手。
但是,戀愛中的人,你們是知道的,你越反對,她越來勁。
辯論起來那詞兒一套一套的,說誰沒年輕不懂事的時候,我們為什麼不給唐駿(她男朋友)改過的機會,他年幼時犯的錯,國家法律都原諒他了,我們這些老古板居然還戴有色眼鏡看人。
說完了還摔門而去,最後一句是:「唐駿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們不心疼他也就算了,居然還這麼嫌棄他。」
我氣得肝兒顫,一夜白了一撮頭發。
她爸爸也氣得物理意義上的心顫,緊急給自己含了一片硝酸甘油。
但我們這對沒出息的窩囊父母。
第二天還是乖乖主動聯係了閨女。
沒辦法,真的跟孩子關係鬨僵,怕她徹底倒向唐駿,再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結果。
還好,女兒沒跟唐駿混在一起,隻是自己去酒店住了一晚。
見到我的時候,看見我的白發,又聽說他爸爸犯了心臟病,她也心疼哭了。
回到家好好給她爸爸道了歉,說自己不該那麼惹我們生氣。
總算這孩子還有良心,沒白養。
但是,跟唐駿分手是絕不可能的。她的說辭是,她已經長大了,有分辨能力,讓我們信任她。
信任個錘子。
別人失戀,可能隻是痛哭幾天,萎靡一陣子。
孤兒、病嬌、帥氣、多金、高智商,這些元素放在一個小說男主身上,是很有魅力的,但放在一個現實中的人身上,是令人恐懼的。
她跟這麼危險的人在一起,真不知道會闖多大禍出來。
但我現在跟她說,她肯定是不聽的。
我隻能想別的辦法慢慢來。
03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閨蜜家的兒子牛牛,帶著女朋友來我們單位的時候,著實把我驚著了。
那位女同學,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對,沒錯,是女人,不是女生,不是女孩子,也不是姑娘。
就是一種非常非常原始的,屬於人這個物種特有的美。
那個女同學的皮膚是那種菡萏一樣的淺粉,在人群裡整個粉白發光,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她隻需要靜靜站在那裡,就讓人生出蓬蓽生輝的感覺。
這麼說吧,高圓圓、範冰冰、劉亦菲這種女明星在她麵前都黯然失色。
不是一個等級的那種美。
看了她才明白為何古代君王會愛美人不愛江山。
我在電視台工作。
他們來那天,我們錄的是一檔財經節目,現場觀眾 200 多人。
她一進來,整個現場都安靜了,從觀眾到嘉賓,再到我們現場的導演攝像,不論男女,全都在呆呆地看她。
說起來,我們台裡的人什麼明星沒見過,台上錄節目的嘉賓也都是商界大佬了,但我在他們臉上看到的,竟然不是對美女的貪婪,而是一種敬畏感。
那是一種男人在女神麵前自慚形穢的神態。
牛牛得意洋洋地牽著女神的手,款款落座。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傻小子喲,你才幾斤幾兩,這種級別的美女是你能配得上的嗎?
你可別死在這上頭。
那天我完全沒心思工作,沒等錄製結束,就趕緊催著他們跟我一起走。
什麼早退不早退的,我一個退居二線等退休養老的人,也不在乎了,愛誰誰吧。
我帶著兩個人出去吃飯,原本是想著人均 100 的餐廳就解決的。
但看人家都美成這樣了,我也不好意思帶著大美女坐大廳散客桌,還是開了個包廂。
雖然心裡急得什麼一樣,但還是耐著性子,輕聲慢語地先了解大美女的情況。
大美女名喚明玉,縣城的公務員家庭出身,母親是昆曲演員,從小形台聲表地言傳身教,加上明玉本身就是個美人胚,專業人士 24 小時貼身調教下,出落成這樣美豔不可方物的樣子。
明玉的缺點就是學曆不行,腦子不太聰明,上了個當地的高職院校,學播音主持專業,還沒畢業。
她陪著父親到我們這兒來看病,正好是小醫生牛牛管的床,就這麼認識了。
牛牛立馬淪陷,鞍前馬後,跟女婿一樣伺候人家老爺子,追到了涉世未深的大美女。
然後,想讓大美女來我們台裡找個實習機會。
好消息是,大美女家世清白,從小父母管得嚴,人很單純,上大學老父親都不讓住校,天天接送上學。
壞消息是,牛牛更配不上人家啦。
因為一頓飯還沒吃完,我的手機就已經收到好幾條消息,問我今天來的美女和我什麼關係。
發消息的人還都是平時我巴結都巴結不上的人物。
而且,我可以確認,他們都不是為自己問的,而是為自己身後不可說的人物問的。
明星上鏡好看,私下裡看真人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況且,哪個真有大本事的男人會願意自己女人吃開口飯,供其他男人意淫賞玩。
隻有明玉這種姑娘,才是高端獵手的目標。
看著牛牛衝著人家明玉一臉不值錢地笑,再想想自己家裡那個戀愛腦上頭的晞晞。
我一個頭兩個大。
這題怎麼解?
04
閨蜜打電話來問我感覺怎麼樣,言語間透露著興奮雀躍。
「你自己覺得呢?」我反問。
「多漂亮的姑娘,帶出去多有麵兒。」
「帶出去?你還想帶出去?」
我刷刷給她截了幾張聊天記錄。
她再遲鈍,此刻也想通了關節。
但還心存僥幸:「不至於吧,不過是個縣裡來的漂亮小姑娘。」
「你是不是傻?那是一般漂亮嗎?你知不知道在婚戀市場上,年輕漂亮的女人就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
你知不知道牛牛是在跟什麼樣的男人競爭?
他爭得過嗎?」
她還不死心,反駁道:「那也不能這麼說,再怎麼也要人家明玉願意才行吧。人家小姑娘就是喜歡我們牛牛,誰也不能怎麼樣吧。」
果然在親媽眼裡,自己家的好大兒永遠天下第一好。
我也不客氣,反將一軍:「那你是認定這個兒媳婦了?按牛牛的意思,讓我給明玉安排個工作?在我們台?」
她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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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知道自己兒子幾斤幾兩。
長相麼,五官端正,反正男的主要也不看這個。醫學碩士畢業,在醫院混資曆,在人均博士的三甲醫院醫生圈,現在還啥也不是。
將來再讀個博,給導師打幾年工,才能慢慢攢經驗人脈。
這個配置放一般人家,已經是不錯的小夥子了,但放在明玉這樣的大美女身邊,是完全不夠看的。
人是會隨著環境改變的。
明玉在縣城長大,家裡管教嚴,可能沒見過什麼世麵,看牛牛還是理想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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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俊牛牛如不也樣模,子樣的頭出六米一有隻,矮太子個,點缺麼什有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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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分快痛氣著頂,眼白種這過受候時麼什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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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朋男的選要非己自是竟畢,是不的駿唐說想不又,麵的們我著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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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衣的式款定指他穿須必,飾首戴許不,妝化許不她定規,多事同男組目項的晞晞看駿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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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一是就腿大著對,手去得下真是嬌病死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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