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了陸野棠十年,可她卻恨我入骨。
她恨我霸占了她先生的位置,讓她心愛的白月光受儘委屈。
我們互相折磨,直到我患上漸凍症,生命最後一刻,她卻守在我床前,喂了我最愛吃的草莓。她紅著眼說:“蘇映辰,下輩子別見了。”
我死後,她卻在我墓前,吞槍自儘。
再睜眼,我重生到蘇家破產,需要一個人頂罪入獄的關鍵時刻。
上一世,是我那病弱的弟弟蘇心瑞替母入獄,慘死牢中,陸野棠因此恨了我一輩子。
這一次,我主動站出來:“媽,我去坐牢。陸野棠,讓她嫁給心瑞吧。”
我扛下所有罪責,願她與白月光終成眷屬。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母親蘇正慧猛地從真皮座椅上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蘇氏集團資金鏈斷裂,還涉嫌巨額財務造假。東窗事發,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頂罪,否則全家都得進去。這個人,要麼是我,要麼是蘇心瑞。
我聲音平靜,卻堅定無比:“媽,我去自首,我去坐牢。”
蘇心瑞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也是陸野棠心尖上的白月光。
上一世,母親選擇了犧牲蘇心瑞。他在獄中受儘欺淩,不到一年就抑鬱而終。
陸野棠因此恨了我一輩子。她恨我作為哥哥,卻眼睜睜看著體弱多病的弟弟替全家受過。
我們婚姻十年,她對我隻有冷漠和憎惡。直到我患上漸凍症,全身僵硬,連吞咽都困難時,她才流露出一點點憐憫。
我死後,她竟在我的墓前吞槍自儘。
陸野棠,你既然這麼放不下我,當初又為何那樣對我?
重活一世,我累了。我不想再糾纏了。
“映辰,你知不知道這次的罪名有多重?至少十年你瘋了嗎?”蘇正慧眉頭緊鎖。
她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我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從小驕縱,吃不了苦,而蘇心瑞柔弱乖巧,更得她疼愛。但她畢竟對我父親有愧,讓我去坐牢,她良心難安。
可如果我不去,就得蘇心瑞去。
“我知道。”我直視她的眼睛,“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隻要您點頭。”
蘇正慧沉默了很久,最終長歎一聲:“你……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轉身離開書房。接下來,我要去陸家。
我和陸野棠的婚約是陸奶奶定下的,如今我要入獄,婚約自然作廢。我必須親自去說清楚。
剛走進陸家老宅,就聽到客廳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跪下”陸奶奶的拐杖重重敲擊地麵。
陸野棠筆直地站在中央,身姿挺得像一棵鬆。
“奶奶,我不會嫁給蘇映辰。我愛的是心瑞。”
陸奶奶氣得發抖:“混賬心瑞馬上就要替蘇家去坐牢了你還想怎樣?蘇映辰才是你的未婚夫”
上一世,也是這樣的場景。陸野棠為了蘇心瑞,寧願放棄陸氏繼承權,也要悔婚。那時我愛她如命,衝進去擋在陸野棠麵前,替她求情,甚至以死相逼,才保住了我們的婚約。
可這份強求來的婚姻,最終成了我和她共同的枷鎖。
陸野棠也看到了我,她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蘇映辰,你來的正好。”她聲音冰冷,“我從來隻把你當哥哥。你為什麼非要抓著我不放?”
“就算我不能嫁給心瑞,我也不會嫁給你。”
字字誅心。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的鈍痛。
我沒看她,徑直走到陸奶奶麵前:“奶奶,我來,是想和您商量退婚的事。”
陸野棠愣住了。
陸奶奶也愣住了。
“映辰,你……”
我打斷陸奶奶的話:“奶奶,強扭的瓜不甜。我不想娶一個心裡有別人的女人。”
我轉身看向陸野棠,目光平靜:“陸野棠,你自由了。”
陸野棠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放手。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蘇映辰,你又在玩什麼把戲?欲擒故縱嗎?”
“你明知道心瑞就要去坐牢了,你現在說退婚,是想逼死他嗎?”
我心口猛地一抽。在她眼裡,我永遠是那個不擇手段的惡人。
“他若不去,那便是我去。難道我就該死嗎?”我冷冷地反問。
她眼神閃躲,卻依然嘴硬:“心瑞身體不好,監獄那種地方他扛不住你不一樣,你……”
你身體好,你扛得住。
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總是堅強的,所以我就活該受罪。
“陸野棠,蘇家欠下的債,我自己還。”我甩開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至於你,我不要了。”
“蘇映辰”她聲音沙啞。
我沒有回頭,徑直往門外走去。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
陸野棠,這一世,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白頭偕老。
回到蘇家,我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進了監獄,什麼都帶不進去。我隻是想找點事情做,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我一夜未眠。
說不怕坐牢是假的。那可是十年,甚至更久的刑期。上一世蘇心瑞在裡麵受的苦,我早有耳聞。這一世輪到我,我又能在裡麵活多久?
第二天清晨,我準備去看看父親的墓地,算是最後的告別。
剛走出別墅大門,一個身影突然衝出來,猛地一腳將我踹倒在地。濃烈的酒精味撲麵而來。陸野棠雙眼猩紅,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蘇映辰你真要眼睜睜看著心瑞去死嗎?”
腹部的劇痛讓我蜷縮起來,幾乎說不出話。
她卻像瘋了一樣,對我嘶吼:“你從小就欺負他,現在連他的命也要搶嗎?”
“蘇映辰,你這麼冷血惡毒的男人,就該下地獄”
“替蘇家頂罪的人,本來就該是你”
我身體一僵。這句話,和前世一模一樣。前世蘇心瑞死後,她也是這樣,說我該死。恍惚間,眼淚瞬間滑落。
陸野棠看到我痛苦的樣子,似乎清醒了幾分,慌亂地後退了一步。
“咳咳……”我捂著肚子劇烈咳嗽。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悔,想要伸手扶我:“映辰,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推開她的手,一言不發,轉身上了車。
我知道,她對我的愧疚,從來不是因為愛。
隻是因為我父親曾對她有恩。
她一直把我當成責任,一個不得不照顧的哥哥。
是我自己會錯了意,糾纏了她一輩子。
這一世,我該醒了。
從墓園回來,剛進家門,就看到客廳裡溫馨的一幕。
陸野棠和蘇心瑞正坐在沙發上,她手裡拿著藥箱,小心翼翼地給蘇心瑞的手腕上藥。
蘇心瑞眼眶紅紅的,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動物。
“野棠姐姐,不疼的,你別擔心。”他聲音帶著一絲脆弱。
陸野棠眉頭緊鎖,動作卻輕柔無比:“怎麼這麼不小心?都割破了。”
那眼神裡的心疼和寵溺,是我十年婚姻裡從未見過的。
我心臟一陣刺痛。
蘇心瑞抬頭看見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哥哥回來了。”他小聲說,然後又看向陸野棠,“野棠姐姐,哥哥肯定也不希望我出事,你別怪哥哥了。”
陸野棠手上的動作一頓,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他要是真關心你,就不會讓你去頂罪。”
我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發冷。母親應該已經告訴蘇心瑞,去坐牢的人是我。但他顯然沒有告訴陸野棠。
他就是想讓陸野棠誤會我,恨我。
我記得這個傷口。上一世,蘇心瑞為了不去坐牢,在家裡割腕自殺。雖然傷口不深,但卻把陸野棠嚇得半死,也讓她更加堅定了要保護他的決心。
這一世,他故技重施。
“野棠姐姐,你別這麼說哥哥。”蘇心瑞拉著陸野棠的衣袖,聲音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用,不能幫媽媽分憂。”
“心瑞,你別傻了。”陸野棠將他攬入懷中,“蘇家的事,與你無關。該負責的人,是他蘇映辰。”
她看向我,眼神如刀:“蘇映辰,你滿意了?把心瑞逼到自殺,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看著他們相擁的畫麵,隻覺得諷刺。我才是那個要去坐牢的人,可她卻連一句關心都沒有。
我不想再和他們糾纏,轉身往樓上走去。
第二天早上,我準備去自首。打開房門,門口放著一個精致的醫藥箱,上麵貼著一張便利貼。
“記得擦藥。”
是陸野棠的字跡。我愣了一下。這是我們之間的老規矩。小時候每次她惹我生氣,就會送我喜歡的東西道歉。昨晚她掐了我脖子,現在送藥箱,是她的道歉方式。
可如今,這道歉已經毫無意義了。
我沒有動那個藥箱,徑直下了樓。
下樓時,蘇心瑞突然從身後追上來。
“哥哥,這麼早就要走嗎?”他聲音帶著一絲討好。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他走到我麵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哥哥這一去,怕是十年八年都回不來了。監獄那種地方,可不比家裡舒服。”
他湊近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說不定,你很快就能和你那個短命的爸團聚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血液直衝頭頂。
“蘇心瑞你再說一遍”我抓住他的衣領。
他笑得更加猖狂:“怎麼?戳到你痛處了?你爸就是短命鬼,你也是”
我氣得渾身顫抖,抬手就要朝他臉上扇去。
就在這時,蘇心瑞突然瞥見樓下的身影,嘴角閃過一抹冷笑。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尖叫一聲,拉著我一起往樓梯下倒去。
“啊哥哥不要推我”
一陣天旋地轉。落地時,蘇心瑞壓在我身上,我成了他的肉墊。
我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地板上,一陣劇痛襲來,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流下。
我眼前發黑,視線模糊。一雙高跟鞋出現在我麵前。
是陸野棠。
我用儘全身力氣,伸出手,扯著虛弱的聲音:“陸野棠……救……救我……”
可她卻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越過我,俯身將壓在我身上的蘇心瑞抱了起來。
“心瑞你怎麼樣?”她聲音裡滿是焦急。
蘇心瑞在她懷裡哭得肩膀不住地顫抖:“野棠姐姐,我好怕……哥哥他要殺了我……”陸野棠把他放在沙發上,確認他隻是受了驚嚇,並無大礙後,才轉頭看向我。
她臉色陰沉得可怕。
我掙紮著坐起來,後腦勺的血還在流,染紅了我的衣領。
“陸野棠,是他……”我想解釋。
“夠了”陸野棠厲聲打斷我,“蘇映辰,你非要逼死心瑞才甘心嗎?”
“他都要替你去坐牢了,你連這幾天都容不下他?竟然把他推下樓梯”
我捂著傷口,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我沒有推他,是他自己……”
“住口”她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善妒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這樣做,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你父親要是知道他教出你這樣的兒子……”
“啪”
我用儘全身力氣,站起來,一巴掌重重打在陸野棠的臉上。
她愣住了,下意識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打回來,但最終停在了半空。
我死死瞪著她,咬牙切齒:“誰都沒有資格提我父親,包括你”
“陸野棠,你給我記清楚。這次去坐牢的人,是我不是蘇心瑞”
話音剛落,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我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後腦勺被包紮好,隱隱作痛。
陸野棠守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窗,我能看到她憔悴的臉。她似乎守了很久,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
護士說,她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但我不想見她。
我讓護士轉告她,讓她回去陪蘇心瑞。
她站在門外,像座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直到我出院那天,她才堵住了我。
“映辰。”她聲音沙啞,眼底布滿紅血絲。
沉默了很久,她才開口:“對不起。”
我神色平靜,沒有回應。
她繼續說:“蘇家的事,我會解決。你不用去坐牢。”
“我答應過叔叔,要照顧你一輩子。我不會食言。”
又是這句話。又是為了我父親的承諾。
我抬眸看她:“如果必須有人去坐牢,那個人是我,你也要照顧我一輩子嗎?”
她愣住了,眼中閃過掙紮。
死一樣的寂靜。
她回答不出來。因為在她心裡,我永遠比不上蘇心瑞重要。
我推開她,準備離開。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絲祈求:“映辰,別去了。蘇伯母不會讓你去的……你也不會去的,對嗎?”
她還是不相信,我會為了蘇家,為了她,犧牲自己。
我的心像是被凍結,冷得發疼。
我甩開她的手,徑直走了。
今天是我去自首的日子。我沒有讓任何人送,隻叫了一個司機。
我特意囑咐母親,今天也是陸野棠和蘇心瑞訂婚的日子。讓他們好好慶祝。
車子剛開出別墅區,就被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攔下。
是陸野棠的車。
車窗關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下了車,走到我車窗前,敲了敲。
我沒有開窗。
她以為車裡坐的是蘇心瑞。因為這輛車,平時是蘇心瑞在用。
“心瑞……”她的聲音透過玻璃傳來,帶著哽咽。
我心咯噔一下。她終究還是放不下她的白月光。
“對不起,心瑞。”她聲音沙啞,“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沒有能力保護你。”
“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你等我,最多一年,我一定接你回家。”
我坐在車裡,聽著她對另一個男人的承諾,心如刀絞。麵對我時,她隻有指責和厭惡。麵對蘇心瑞,她卻溫柔至此,甚至承諾要救他出獄。
“心瑞,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不願意理我。”
“但你要記住,我愛你。永遠愛你。”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示意司機開車。
車子啟動的瞬間,我聽到她最後的喊聲:“心瑞等我我一定會去接你”
陸野棠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輛黑色的賓利消失在視線儘頭。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陸家別墅。
今天的心瑞很不對勁。他不僅拒絕了她的護送,甚至連一句話都不肯對她說。
她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滿臉懊悔。他一定是在怪自己無能,沒能保護好他。
如果自己再強大一點,他就不用去受牢獄之災了。
可是……她又能怎麼辦?
她已經答應了奶奶,會嫁給蘇映辰。她不能違背誓言。
她欠蘇映辰父親的恩情,必須用一生來償還。
此身既許蘇映辰,此生無緣共白頭。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回到別墅,她準備去和蘇映辰談談,至少要安撫好他,才能想辦法救心瑞。
可當她推開門,卻被客廳裡的景象驚呆了。
蘇心瑞穿著精致的西裝,正坐在沙發上,和母親蘇正慧有說有笑。
“野棠姐姐”蘇心瑞看到她,立刻驚喜地撲到她懷裡。
“心瑞?怎麼是你?”陸野棠愣住了,“你不是……”
她心裡湧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蘇心瑞眼神躲閃,麵帶嬌羞:“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媽媽突然說,不用我去了……”
“那去自首的人是誰?”陸野棠猛地抓住他的肩膀。
蘇心瑞被她嚇了一跳,小聲說:“是哥哥……哥哥說他才是蘇家大少爺,理應由他承擔……”
“你說什麼”
陸野棠大腦一片空白。
這麼說……剛才那輛車裡的人……那個隻身一人赴刑場的男人,是蘇映辰?
“野棠姐姐你要去哪裡”
陸野棠根本來不及回答,抓起車鑰匙,不顧所有人的阻攔,瘋了一般衝了出去。
看守所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熬。
冰冷的鐵窗,潮濕的空氣,還有那些充滿惡意的眼神。
我被分配到一個十人間的監室。剛進去,就被裡麵的“老大”盯上了。
“喲,新來的?”一個身材魁梧,左臂紋著青龍的男人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他叫刀哥,是這個監室的牢頭獄霸。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貨物。
“細皮嫩肉的,以前是富家大少爺吧?”
周圍傳來一陣哄笑。
我沒有說話,平靜地看著他。
“犯了什麼事進來的?”刀哥問。
“經濟犯罪。”
“嗬,貪汙了多少?”
“兩個億。”
刀哥眼神一亮,隨即冷笑:“裝什麼裝?就你這樣,能貪兩個億?”
他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將我拽到他麵前。
“新來的,懂不懂規矩?”
我頭皮一陣劇痛,但我沒有示弱,直視他的眼睛:“我不懂,你可以教我。”
刀哥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硬氣。
“嘴還挺硬。”他猛地將我推倒在地。
我的頭撞在床沿上,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滲出紗布。
“在這裡,我就是規矩。”刀哥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富家少爺?在這裡,你連狗都不如。”
我痛得快要昏過去,但我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我知道,一旦示弱,我將永無寧日。
上一世,蘇心瑞就是因為太軟弱,才會被他們活活欺負死。
“把他的床鋪扔到廁所邊上。”刀哥吩咐道。
那個位置,最臟,最臭。
我默默地爬起來,撿起自己的床鋪,走到廁所邊上。
晚上,所有人都睡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聞著刺鼻的臭味,睜眼到天亮。
我告訴自己,蘇映辰,你死過一次了,還怕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刀哥依然變著法子折磨我。
洗冷水澡,倒掉我的飯菜,讓我一個人打掃整個監室的衛生。
但我始終沒有反抗,也沒有求饒,隻是麻木地承受著一切。
我的反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毫無回應。
漸漸地,刀哥似乎也覺得無趣了。
欺淩一個不會哭、不會求饒、甚至連眼神都不會閃躲的人,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快感。
。氣空了成當我把脆乾後最,少越來越數次的煩麻我找他
。落角的擾打人無、的時暫片一了來換己自為,忍堅和默沉的己自著靠是隻,助幫的人何任到得有沒我。我對針再不就也,狀見人他其的裡室監
。子樣的在現我到看她讓想不更,她見想不我。了絕拒都我但,次幾過視探來棠野陸
。過好我讓會不瑞心蘇。的時暫是隻這,道知我但。來下靜平漸漸子日的所守看
。感膩黏的清不說股一著帶總神眼時人看,氣細聲細話說他。傑小叫,人男的柔陰止舉個一。人新個一了來又裡室監,久多過沒,然果
。著叫地短哥哥長哥哥,情熱別特我對就來一他
。盜即奸非,勤殷獻事無,裡獄監在。惕警生心我
。條紙張一我給塞偷偷傑小,上晚天一有,然果
”。的你給帶我讓姐小陸是這,哥辰映“
”。去出你救定一我,我等,辰映“:跡字的棠野陸是麵上,條紙開打我
。碎撕條紙將,聲一笑冷我
。亂慌絲一過閃中眼傑小
”?嗎姐小陸信相不你,哥辰映“
。問反我”?她信相要麼什為我“
”。了手分瑞心蘇和都,你了為她,你愛很的真她“
。來出邊西從陽太非除?手分棠野陸和會瑞心蘇。笑冷中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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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問然突我”?錢少多瑞心蘇了收你,傑小“
”。瑞心蘇麼什識認不我?麼什說在你,哥辰映“:變一色臉傑小
”?瑞心蘇是光月白的棠野陸道知麼怎你那“,他近逼我”?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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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開剛剛才複報的瑞心蘇,道知我。開離身轉,他理再不我
。查檢行例行進所守看,後天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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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嗬聲厲警獄”品禁違藏私敢竟你辰映蘇“
。機手有沒本根我。了住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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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並贓人辯狡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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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鐵扇一有隻,戶窗有沒,屋黑小的米平兩到不個一是室閉禁
。水碗一和頭饅個一有隻天每我,裡天七。天七了關被我
。來下了撐強勉才,苦痛的世前憶回著靠我。噬吞我將乎幾獨孤和暗黑
。紙如白蒼色臉,圈大一了瘦我,來出室閉禁從
。情同絲一過閃中神眼,我著看哥刀
”。你害陷他使指人有是,了認承他“,說他”。的乾傑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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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血的長長道一下留,頰臉的我了破劃是還刷牙但。過躲身側,快很應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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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的裡手他過搶,下身在壓他將,氣力身全儘用我
。問地冷冷我”?的你使指誰是“
。說敢不卻,懼恐神眼他
。開拉們我將,來趕警獄
。閉禁了關被次再,毆鬥為因我
。天五十是,次一這
。脫虛乎幾我,來出室閉禁從
。醒不迷昏,燒高了起發我
。沉昏而時,醒清而時,上鋪床的旁所廁在縮蜷我
。汰淘被著味意就下倒,方地個這在,我顧照人有沒
。來過了挺生生硬,能本的生求對和苦痛的世前憶回著靠我
”。硬挺還命“:道哼冷,眼一我了看,過走邊身我從哥刀,時來起坐強勉能於終我當,後天幾
”。氣晦,這在死別“:頭饅個一我給丟手隨他
。視漠的始原最有隻,情溫有沒,則法存生的裡獄監是就這
。著吃地口大,頭饅個那起撿我
。好友上不算態姿這管儘,物食我給動主人有次一第,來以獄入我是這
。多許了和緩也係關的哥刀和我。複恢漸漸體身的我
。值價的己自有須必我,方地的食強肉弱個這在,道知我。我護保中暗會至甚,我對針再不他
。在還礎基但,師律過做有沒然雖,律法是的學學大我。情案析分,料材訴申寫人的裡室監助幫,識知業專的己自用利始開我
。”哥蘇“我叫始開們他。重尊的們他了得贏,業專和靜冷的我
。跟腳了穩站裡獄監在於終我
。麵見絕拒然依我但,視探來期定會是還棠野陸
。物遺的親父我了來帶她,我訴告警獄,天一有到直
。肋軟的一唯我是親父。了豫猶我
。室見會了去是還終最我
。棠野陸了到看我,璃玻的厚厚著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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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機次一我給再你求你補彌來切一的我用會我“
。她著看身轉,步腳下停我
”?嗎話的說’瑞心蘇‘對你得記還你,棠野陸“
”。他愛遠永,他愛你說你“
。了住愣她
”。我是,人的裡車在,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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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不……不“
”。老偕頭白,瑞心蘇和你祝我,棠野陸“
。頭回有沒也再,開離身轉,話電斷掛我
。聲喊哭的肺裂心撕她來傳後身
”辰映“
。去出我救法辦想地狂瘋始開棠野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