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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宮牆時,我發現皇後死死掐住皇子喉嚨。

皇子滿臉青紫啼哭不止,皇後也不鬆手。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救下皇子,送到皇上麵前。

皇帝抱過孩子,下一秒,龍顏大怒!

“這孩子的眼睛怎麼是綠色的?”

皇後踉蹌趕來,指著我哭喊:

“陛下!是他強迫臣妾,臣妾迫不得已,才生下這個孽種!”

“你看他的眼睛也是綠的!”

皇帝震怒,抓起案上奏疏,劈頭擲了過來:

“朕如此信你,委你禁軍,你竟敢強迫皇後,混淆朕的血脈?”

我驚呆了。

我從小就有病,連人道都不能,哪來的孩子啊。

…………

皇後站在一旁,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言語中帶著哽咽:

“這個逆賊趁臣妾昏睡侵犯臣妾,若不是禮部侍郎查明,臣妾至今還被蒙在鼓裡。”

皇帝眼中的怒火噴薄而出:

“顧昭,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強迫皇後,乾出這等醜事!”

我跪伏在地:

“陛下,微臣冤枉,有禁軍能證明臣當時不在場。”

皇後冷笑打斷:

“那些禁軍都是你的人,自然向著你說話。”

皇帝身旁突然傳來聲音。

“陛下,奴才有話要說。”

眾人回頭,隻見太監總管李公公跪在我身側。

李公公跪地叩首,聲音中藏著焦急:

“陛下,奴才伺候陛下三十三年,從無虛言,今日就算豁出性命也要為顧統領說一句公道話。”

皇帝眉頭蹙起,但還是應允。

李公公抬起頭,脊背挺得筆直:

“陛下,三年前顧統領摔斷腰骨,太醫院周院正診斷他難有子嗣。”

殿內一片嘩然。

皇後的臉色變了變,踉蹌後退,隨即眸色一暗,質問出聲:

“李公公,你與他素有來往,竟敢編造謊言欺君?”

“那晚他對本宮做的事,難道也是假的?”

李公公麵色不變:

“奴才不敢欺君,周院正如今仍在宮中,陛下召來一問便知。”

皇後麵上閃過慌亂,轉向皇帝,淚如雨下:

“陛下,他們二人往來密切,誰知道暗地裡有沒有結黨營私?”

“今日他敢拿難有子嗣說事,明日是不是要說那晚的事是本宮編的?”

禮部侍郎出列:

“陛下,李公公今日豁出命來作證,焉知不是二人串通?”

其餘大臣紛紛進言:

“若真為陛下著想,就該勸顧昭認罪,而不是在此混淆視聽。”

“說不定顧昭玷汙皇後背後還有李公公的手筆。”

“太上皇那麼重用顧昭,到頭來他竟敢玷汙他的兒媳”

禮部侍郎再次開口:

“他今日能睜眼說瞎話,若不徹查,日後陛下身邊還有誰能信?”

大臣聞聲紛紛附和。

皇後撲通一聲跪在皇帝麵前:

“陛下,若李公公今日所言屬實,臣妾甘願認罪,若所言有假,那就是二人結黨欺君!”

“臣妾被玷汙的清白,難道就這樣算了?”

李公公淚水滴落在金磚上,叩首在地:

“奴才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皇後猛地轉頭看向他,目光中含著怨毒:

“李德全,顧昭到底許諾你什麼好處,值得你為一個強迫本宮的罪臣連命都不要?”

皇後望向皇帝,字字泣血:

“陛下,他們若結黨,日後陛下安危誰管?”

皇帝麵色鐵青,他盯著李公公,眼中怒火翻湧:

“來人,將李德全打入天牢。”

兩個侍衛衝進來,架起李公公就往外拖。

我跪在地上,看著李公公被拖走的背影,手指攥緊了衣角。

他是來幫我的,卻因為我被打入天牢。

我在禁軍五年,守著這道宮門,護著這殿上的所有人。

可現在,連一個讓我自證清白的機會都不給。

皇後用帕子掩著嘴角輕笑,挑釁的看著我。

怒火在我心中翻湧,我直起頭:

“臣願以命作保,隻求傳召周院正。”

皇帝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傳周院正。”

周院正跪在殿中央,額頭抵著金磚:

“回陛下,顧統領腰傷無礙,不影響子嗣。”

我伏在地上,不可置信。

看著他心虛的眼神,我知道他在撒謊。

皇後眼神得意,冷笑一聲,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我直起身,看向皇帝:

“臣鬥膽請所有太醫診脈。若臣無礙,當場撞死柱上;若確有隱疾,求陛下還臣公道。”

皇後笑了,眼中滿是得意:

“讓他診。診出花來也是無礙。”

我心頭一緊,她答應得太快,快得不正常。

我看向那七位太醫,他們低著頭,沒人看我。

我瞬間明白皇後早就收買了他們。

我張嘴想說這些太醫不可信,第一個太醫立刻上前,手指搭上我手腕,片刻後收回手:

“無礙。”

連續七個太醫都診斷出我身體無礙。

每聽完一個,我心裡的那點火就熄滅一分。

皇後捂嘴輕笑,麵上閃過得意:

“七位太醫異口同聲,你還有什麼話說?”

所有太醫都迫於皇後權勢,不敢說實話,可事到如今,我又能說什麼呢?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個聲音:

“陛下,臣鬥膽一試。”

眾人回頭,隻見太醫隊列最末端,跪在一個年輕太醫。

皇後皺眉,十分惱怒:

“你是何人?”

“臣太醫院新入值醫正,姓沈。”

皇後冷笑:

“七位前輩都診過了,你能診出什麼?”

沈醫正伏在地上:

“臣隻是想診一次。”

皇帝擺手。

沈醫正指尖冰涼,還在發抖。

我看著他,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此事已成定局,又一個人要被拖下水了。

過了許久,他收回手,跪地叩首。

皇帝問:“如何?”

沈醫正伏在地上,沉默片刻,然後抬起頭:

“回陛下,顧統領有先天隱疾,自出生就注定難有子嗣。”

我猛地抬頭,震驚地盯著他,心中燃起希望。

皇後愣住,隨即尖聲道:

“七位前輩都沒診出來,你憑什麼?”

“他若真有隱疾,那晚的事難道是鬼做的?”

沈醫正跪在地上,聲音發抖:

“先天隱疾脈象特殊,臣見過。”

皇後臉色鐵青,向周圍人遞了個眼色。

周院正立刻進言:

“陛下,沈醫正資曆尚淺,恐有誤診。”

又有太醫附和:

“先天隱疾脈象難辨,他一個年輕人如何確定?”

“分明是嘩眾取寵,想替顧昭脫罪。”

皇後望向皇帝,淚眼婆娑:

“陛下,若顧昭真有隱疾,臣妾就是誣告,還有何顏麵活下去?”

皇帝目光沉沉,殿內靜得能聽見心跳。

皇後見狀,哭得更甚:

“陛下,那臣妾的清白豈是任人踐踏的?”

皇帝終於開口,聲音疲憊:

“沈醫正誤診妄言,斷右手,逐出太醫院。”

沈醫正被人捂住嘴往外拖。

突然,一名太監衝到殿前:

“陛下,全體禁軍卸甲為周統領求情。”

我被押出金鑾殿時,午門外黑壓壓跪著一片人。

月光下,禁軍卸下甲胄,隻著單衣,為首的副統領周郡跪在最前麵。

周郡叩首在地,眼眶通紅:

“陛下,顧統領忠心耿耿,絕無謀反之心。”

身後三百名禁軍跟著叩首:

“求陛下明察。”

皇後臉色一變,靠在皇帝身側:

“陛下,禁軍全體卸甲,這是造反嗎?”

“他們為一個玷汙本宮的人求情,眼裡還有王法嗎?”

我心急如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一切都是臣的主意,求陛下饒他們一命。”

皇後冷笑:

“顧昭玷汙本宮時,怎麼不見你們來攔?”

周闖猛地抬頭:

“統領,明明是我們自己來的”

“住口!”

我打斷他,額頭磕在石板上,

“陛下,臣認罪,隻求陛下放過他們!”

皇後冷笑:

“陛下,您看看,他們眼裡隻有這個統領,哪有陛下?”

周闖高聲辯駁:

“陛下,臣等絕無謀反之心”

“沒有謀反之心?”

皇後打斷他,眼神中泛著怨毒,

“禁軍不是他顧昭的私兵,你們眼裡隻有統領,還敢說沒有二心?”

皇帝盯著那些禁軍,

我拚命磕頭,血流了一臉:

“陛下,臣願死,隻求陛下饒他們。”

皇帝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顧昭,他們擅自卸甲聚眾求情是事實,你讓朕怎麼饒?”

我愣在原地。

皇後立刻接話:

“今日他們敢為顧昭求情,明日就敢為他造反。”

“到時候,是他們聽陛下的,還是陛下聽他們的?”

“何況顧昭玷汙本宮的事證據確鑿,你們求什麼情?”

皇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盯著那些禁軍,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禁軍副統領周闖,煽動軍心,按律當斬,其餘從者,同罪論處。”

侍衛持刀衝進人群,慘叫聲起。

我被拖著往天牢走,掙紮回頭,隻看見一個接一個身影倒下,血鋪滿地麵。

周郡轉過頭看我,眼眶含淚,嘴唇微動,隨後揮刀自刎。

我眼睜睜看他倒下,想阻止卻無能為力。

慘叫聲一聲接一聲鑽進耳朵,每一聲我都認得。

我死死盯著頭頂哪頂鐵窗,心中恨意翻湧。

恨皇後那張嘴,恨皇帝偏信偏聽,更恨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周郡最後那一眼,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皇後披著鬥篷走進來,居高臨下:

“你那些禁軍兄弟的屍體在午門外堆成小山,天亮就拖去亂葬崗。”

我猛地撲向欄杆,雙手死死抓住鐵欄:

“你說什麼?”

她笑了:

“你認罪,本宮讓他們入土為安,你不認,就喂野狗。”

我渾身發抖,指甲嵌進掌心:

“太上皇回宮不會放過你的。”

她打斷我,目光冰冷:

“太上皇如今雲遊在外,回來的時候,你們墳頭草都長三尺高了。”

“那晚的事你不認也得認。”

她湊近我,聲音放輕:

“而且本宮保證他們的家人,一個都跑不掉。”

我死死盯著她,說不出話。

她退後一步,理了理衣袖,笑容殘忍:

“如果不是你非要妨礙我處理和異域人的孩子,我也賴不到你身上去。”

“天亮之前,你自己選。”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最後我絕望閉上雙眼,眼淚流了下來:

“我認。”

天剛蒙蒙亮,我手腳戴著鐐銬,一路往外走。

走出宮門的那一刻,午門外的地上的血跡已經看不見了。

隻剩下一地的水漬,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囚車緩緩駛出皇城。

街上已經站滿了人,全城的人都來看熱鬨。

“就是他?那個玷汙皇後的逆賊?”

“聽說還勾結逆黨謀反,罪大惡極!”

“呸!這種人該千刀萬剮!”

一枚臭雞蛋砸在我頭上。

隨後爛菜葉,臭雞蛋,石塊,雨點般向我砸了過來。

我低著頭,一動不動。

我被押上高台,兩名劊子手將我綁在柱子上。

陽光刺眼,昭得我睜不開眼,無數道目光彙集在我身上。

人群突然騷動,我抬頭望去。

隻見禦輦停在台下,皇帝和皇後走了下來。

皇帝麵色陰沉,皇後跟在他身側,用帕子掩著嘴角,麵帶著笑意。

刑部尚書上前:“陛下,時辰已到。”

皇帝點點頭,沒有說話。

皇後開口,正義凜然:

“顧昭,你玷汙本宮,混淆皇室血脈,意圖謀反,陛下仁慈,隻判你宮刑,你可知罪?”

我在心中冷笑,死死看著皇後。

她口口聲聲說我玷汙她,可我連那事都做不了。

但她拿三百兄弟的屍骨要挾,我隻能認。

劊子手拿出剪刀,剪開我的褻褲。

冰涼的刀刃貼在我的皮膚上,一位風塵仆仆老人騎馬奔來。

“刀下留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帝臉色大變。

老人翻身下馬,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我終於看清了那張臉,竟是雲遊在外的太上皇。

“朕看誰敢動他?”

太上皇突然現身,高台上下瞬間寂靜無聲。

皇帝臉色煞白,踉蹌著上前一步:“父皇您怎回來了。”

太上皇聲音冰冷

“朕若再來晚一步,是不是就要眼睜睜看著忠臣受此極刑?”

皇後強作鎮定,上前行禮:

“父皇,顧昭他玷汙臣妾,混淆皇室血脈,證據確鑿”

太上皇冷冷睨她一眼:

“朕還沒問你,你倒先開口了。”

皇後臉色一僵,訕訕退後。

太上皇轉身看向刑部尚書:

“把人放了。”

太上皇目光落在我腰間的傷處,

“朕記得你三年前摔斷腰骨,是周院正診治的?”

我點頭稱是

太上皇直起身:

“傳太醫。”

不多時,周院正被帶到,他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冒。

太上皇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朕隻問一遍。顧昭的腰傷,到底有沒有影響子嗣?”

周院正渾身發抖,終於磕頭求饒:

“臣有罪,顧統領當年腰骨碎裂,傷及根本,確實確實難有子嗣”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皇後臉色大變:

“你方才在金鑾殿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周院正不敢看她,隻拚命磕頭:

“臣受皇後脅迫,不得已編造謊言臣有罪,請太上皇饒恕。”

太上皇看向其餘七位太醫:“你們呢?”

七人麵麵相覷:

“臣等有罪是皇後娘娘吩咐,不許說出實情”

皇後踉蹌後退,聲音尖利:

“你們血口噴人!本宮何時吩咐過你們?”

太上皇冷哼一聲:

“朕離宮不過半年,這宮裡就出了這麼大的冤案。”

奶娘將孩子抱到刑場,太上皇震怒:

“這是誰的孩子?”

皇後嘴唇發抖:“是是顧昭的”

“顧昭連子嗣都不能有,怎麼生得出孩子?”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趕來,身後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

那男人高鼻深目,一雙碧綠的眼睛與皇子如出一轍。

侍衛跪地稟報:

“太上皇,此人方才在宮門外鬼鬼祟祟,被弟兄們拿住。他身上帶著這個。”

侍衛呈上一封信。

李公公接過,展開一看,臉色大變,雙手呈給太上皇。

太上皇看完,冷笑出聲:

“好一個癡情人。知道孩子出事,想混進宮救人?”

那男人被按著跪在地上,抬頭看向皇後,眼中滿是痛惜:

“阿寧”

皇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太上皇看向皇後:

“朕竟不知道,皇後還有這麼個名字。”

皇帝上前,一把奪過那封信,看完之後整個人如遭雷擊。

信上的字我看見了。

字字情真意切,訴說著思念。

我忽然想笑,又笑不出來。

三百個弟兄,就因為這一封封情真意切的信,就因為一個女人的私情,死在那個晚上。

皇帝猛地轉頭看向皇後,冷聲:

“你這個賤人!”

皇後跪爬過去抱住他的腿,求情:

“陛下,臣妾臣妾是一時糊塗臣妾是被他騙了。”

皇帝一腳踢開她:

“一時糊塗能生下孽種?一時糊塗能讓朕替你除掉顧昭?一時糊塗能讓三百禁軍枉死?”

皇後被踢得翻滾在地,卻仍哭喊著:“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知錯了”

皇帝憤怒: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那麼愛你。”

皇後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決絕之色:

“是我生的,那又如何?”

“你要是真的愛我,為什麼還找別的女人?”

皇帝惱羞成怒撲上去揪住皇後的頭發,把她整個人扯倒在地。

“你這個蕩婦!”

皇後尖叫著抓他的臉,指甲在他臉上留下幾道血痕。

“皇上寵幸宮女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淫蕩?”

兩人在地上扭打翻滾,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破爛不堪。

皇帝的龍冠被打掉,滾到一邊,不知被誰的腳踩了一腳,癟了一塊。

皇後的外衫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麵白色的中衣。

“朕那麼寵你,到頭來,你竟給朕一頂綠帽子。”

“是你自己眼瞎,怪誰?”

侍衛們站在一旁不敢上前,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廝打。

我在一旁冷眼旁觀他們的狗咬狗,他們的痛苦比不上我禁軍兄弟的萬分之一。

皇後一口咬在皇帝手腕上,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滴落下。

皇帝疼得慘叫一聲,卻依然沒有鬆開揪著她頭發的手。

他另一隻手掐住皇後的脖子,用力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皇後被他掐得滿臉通紅,卻依然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不放。

她抬起腳狠狠踹向皇帝的肚子,把他整個人踹翻在地。

皇帝捂著肚子蜷縮起來,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皇後爬起來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扇了他十幾個耳光。

每一下都扇得又重又響,皇帝的嘴角滲出鮮紅的血絲,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

皇帝猛地翻身把她壓在下麵,雙手再次掐住她的脖子。

皇後的臉由紅變紫,雙腿在地上拚命蹬踹掙紮著:

“殺了我,你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太上皇終於開口:

“夠了。”

皇帝慢慢鬆開手,皇後的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印,她大口喘著氣,咳嗽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皇帝麵如死灰,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太上皇走到我麵前,親手扶起我:

“顧昭,朕對不住你。朕把這江山交給兒子,他卻把忠臣往死路上逼。”

我眼眶通紅,哽咽道:

“臣隻求太上皇為那三百弟兄做主”

太上皇點頭:

“你放心,朕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他轉身,目光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皇帝身上:

“皇帝昏庸無能,貶為庶人,永世不得入宮。”

皇帝身子一晃,跪倒在地:

“父皇,你不能這麼狠心,我是你的兒子。”

太上皇冷笑:

“朕把江山交給你,你聽信讒言,殘害忠良,我沒你這個兒子。”

太上皇又看向皇後:

“皇後送入青樓,永世不可贖身。”

“你不是想要男人嗎?朕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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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過放你,錯知媳兒皇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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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她住握,前麵她到走,身起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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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樂居安姓百,明清堂朝,佐輔心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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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退該也臣,了大長下陛“

。南向路一,城京開離晴晚和我,日春年這

。景美間人遍看,水玩山遊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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