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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空侯府嫁妝後,帶六娃的外室傻眼了

作者:她似蜜糖

我搬空侯府嫁妝後,帶六娃的外室傻眼了

和離聖旨下達時。

將軍鬆了口氣:"你可以走了,府裡的體麵我會給你留著。"

"不必。","我的體麵,我自己帶走。"

當夜,我叫來南方的商隊,連夜清點庫房。

金銀綢緞,糧油米麵,甚至廚房的米缸,我都讓人搬空了。

三百箱嫁妝,裝滿了五十輛大車。

外室帶著六個孩子站在院子裡看傻了眼。

將軍還不以為意:"不過是些女人家的首飾罷了。"

等我走後的第三天,府裡斷了糧。

管家哭著報:"將軍,這十年的吃穿用度,全是夫人的嫁妝啊!"

將軍這才想起翻賬本,看到最後一頁時,他徹底崩潰了——

01

和離的聖旨送入將軍府時,顧言昭正與他的外室柳如煙在花園裡,陪著他們的第六個孩子放風箏。

傳旨的太監尖著嗓子念完,將明黃的卷軸遞到我麵前。

我平靜地接過來,叩首謝恩。

“沈雲舒,十年了,本將軍終究是虧欠了你。”

顧言昭走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憐憫。

“你放心,即便和離,你依舊是將軍府出去的人,該有的體麵,我都會給你留著。”

他以為,我所求的,不過是這點可憐的虛名。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深情的臉,輕輕笑了。

“不必了,將軍。”

“我的體麵,我自己帶走。”

他微微皺眉,顯然沒聽懂我的話。

柳如煙抱著孩子嫋嫋婷婷地走過來,柔弱無骨地靠在顧言昭身上。

“姐姐,以後妹妹會好好照顧將軍的,您……您多保重。”

她眼神裡是藏不住的得意與炫耀,仿佛在宣告她才是最終的勝利者。

我懶得看她,轉身對著府中管家吩咐。

“福伯,去,打開所有庫房。”

“把我當年帶來的三百箱嫁妝,一件不少地清點出來。”

福伯是我從沈家帶來的老人,他眼眶一紅,重重點頭。

“是,小姐!”

顧言昭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雲舒,你這是做什麼?夫妻十年,何必鬨得如此難看?”

“將軍誤會了。”

我直視著他,語氣沒有半分溫度。

“我不是在鬨,我隻是在取回屬於我的東西。”

“你胡鬨!”

他怒斥一聲,“那些東西入了將軍府,便是府裡的公產,豈能由你一人隨意搬動?”

“公產?”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將軍怕是忘了,這十年,你吃的穿的,你養著外室和這六個孩子花的,是哪裡的錢?”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當夜,我沒有理會他的震怒。

一封加急信送往城南驛站。

天亮之前,屬於我沈家南貨北運的商隊,五十輛結實的烏篷大車,便浩浩蕩蕩地停在了將軍府門前。

領頭的車夫是我的人,他對著我一抱拳。

“大小姐,都準備好了。”

我點點頭,“開始吧。”

一聲令下,上百名精壯的夥計湧入府中,直奔庫房。

柳如煙帶著她的六個孩子站在院子裡,看著這陣仗,徹底傻了眼。

顧言昭還端著他那可笑的架子,冷哼一聲。

“不過是些女人家的首飾玩意兒,由她去。”

“沒了這些俗物,正好還將軍府一個清淨。”

他以為我帶走的,隻是金銀珠寶。

他不知道,我帶走的,是他的命。

庫房的門一扇扇打開。

第一間,是金銀。

一箱箱的金條,一錠錠的銀元寶,在晨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第二間,是珠寶玉器。

東珠、南玉、鴿血紅、祖母綠,那些柳如煙隻在傳聞中聽過的珍寶,被毫不在意地裝入鋪著軟緞的箱子。

第三間,是綢緞皮草。

雲錦、蜀繡、天山雪狐、關外紫貂,足夠京城最大的綢緞莊賣上十年。

顧言昭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變成了煞白。

他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腳步踉蹌地衝向後院的糧倉。

那裡,曾經堆滿了從我們南方莊子裡運來的新米和白麵。

而現在,糧倉的門大開著。

裡麵空空如也,連一粒米都沒有剩下。

一個夥計正費力地將那個半人高的鎏金大米缸往外抬。

“等等!”

顧言昭嘶吼著衝過去。

夥計被他嚇了一跳,停下腳步。

他指著那個米缸,聲音都在發抖。

“這個……這個不能搬!”

我緩緩走過去,眼神冰冷。

“為何不能?”

“這是……”

他卡住了,半天說不出話。

因為這個米缸,也是我的嫁妝。

02

“將軍莫不是忘了?”

我走到那米缸前,用指甲輕輕刮了刮上麵鎏金的福字紋路。

“這缸,是我當年進門時,從江南最有名的窯廠裡訂製的百福缸,寓意衣食無憂。”

“如今我要走了,這福氣,自然也要一並帶走。”

顧言昭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柳如煙見狀,連忙跑過來,泫然欲泣地拉著他的袖子。

“將軍,姐姐她……她怎麼能這樣?這米缸都要搬走,那府裡上上下下百十口人,明天吃什麼呀?”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的下人都聽見。

果然,那些原本屬於將軍府的下人們,看我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驚恐和怨懟。

仿佛我是一個無理取鬨、心腸歹毒的女人。

顧言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挺直了腰杆。

“沈雲舒!你夠了!”

“嫁妝你帶走,我不攔你,但你不能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府裡的糧食你必須留下!”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可悲。

“將軍,我提醒你一句。”

“這些糧食,是我沈家莊子裡的產出,是我嫁妝田地的收成,從頭到尾,都姓沈,不姓顧。”

“我用我的糧食養了你十年,養了你的女人和孩子十年,仁至義儘。”

“從今天起,你們吃糠還是咽菜,都與我無關。”

說完,我對著我的夥計一揮手。

“搬。”

“是,大小姐!”

夥計們不再理會顧言昭的咆哮,兩人合力,輕鬆地將那巨大的米缸抬上了大車。

顧言昭氣得渾身發抖,拔出腰間的佩劍,似乎想要動手。

我身邊的福伯立刻帶著幾十個精壯的護衛圍了上來,個個手裡都拿著水火棍,麵色不善。

這些都是跟了我們商隊十幾年,走南闖北,見過血的老人。

顧言昭帶來的那幾個親兵,在這群人麵前,氣勢上就弱了三分。

“將軍,您是武將,我們是商人。”

福伯沉聲開口,“刀劍無眼,傷了誰都不好。大小姐隻是取回自己的東西,合情合理,也合大周律法。”

“您若是非要動手,我們沈家的護衛隊,也不是吃素的。”

顧言昭的劍舉在半空,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紫,精彩紛呈。

他知道福伯說的是事實。

嫁妝是女方的私產,受律法保護,就算告到禦前,也是我有理。

他最終還是頹然地放下了劍。

清點和搬運,從清晨一直持續到深夜。

三百個大箱子,裝滿了整整五十輛大車,將將軍府門前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臨走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我住了十年的牢籠。

柳如煙和她的孩子們站在廊下,像一群可憐的鵪鶉。

大的那個男孩,顧言昭的長子,已經十歲了。

他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著我,仿佛我搶走了他的一切。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可憐又可恨的孩子。

他應該恨的,是讓他身份不明不白的父母,而不是我這個被霸占了十年人生的受害者。

顧言昭站在門口,身形蕭索。

看到我出來,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沈雲舒,你……”

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將軍,就此別過,後會無期。”

我登上頭一輛馬車,放下車簾,隔絕了他所有的視線。

“啟程,回江南。”

車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重的聲響。

我靠在車壁上,聽著身後漸漸遠去的府邸,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十年的噩夢,結束了。

車行至半路,福伯騎馬來到我車窗邊。

“小姐,將軍府的管家追上來了。”

我掀開車簾,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後麵氣喘籲籲地跑著。

是將軍府的老管家,姓王。

“讓他過來。”

王管家被帶到車前,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前夫人,求求您,求求您給府裡留條活路吧!”

“您把什麼都搬空了,現在府裡連一頓像樣的晚飯都做不出來,廚房裡隻剩下幾顆蔥了啊!”

03

聽到王管家的話,我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王管家,你跟了將軍多少年了?”

他愣了一下,哽咽著回答:“老奴從將軍十五歲起就跟著他了,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

我點點頭,“那你應該最清楚,這十年,將軍府是如何運作的。”

王管家渾身一顫,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我且問你,將軍的俸祿,一年幾何?”

“回……回夫人,將軍是一品鎮國將軍,食邑三千戶,每年俸祿是紋銀一千二百兩,祿米三百石。”

“很好。”

我繼續問,“那去年一年,將軍府的開銷是多少?”

王管家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嘴唇蠕動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當然知道。

因為每一筆賬,都是他和我身邊的掌事嬤嬤一起核對的。

“你不說,我替你說。”

我拿出懷裡的一本賬冊,這是我嫁妝賬本的副本。

“去年一年,不算我個人的花銷,隻算將軍府的公中用度。”

“采買食材酒水,共計三萬八千兩白銀。”

“下人月錢、節禮賞錢,共計一萬二千兩。”

“府中修繕、器具更替,共計九千兩。”

“將軍與同僚交際應酬,送禮設宴,共計五萬兩。”

“還有……”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他,“柳姑娘和那六個孩子的衣食住行、湯藥補品、啟蒙教育,共計六萬五千兩。”

“林林總總加起來,一共是十七萬四千兩白銀。”

我合上賬冊,看著麵如死灰的王管家。

“王管家,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將軍那一千二百兩的俸祿,夠做什麼?”

“夠不夠給柳姑娘買一支珠釵?還是夠給他的寶貝兒子們買一塊點心?”

王管家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是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這些賬目,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顧言昭那可笑的自尊上。

“所以,是誰給你們的臉,讓你們覺得,花著我的錢,還理所當然?”

“是誰給你們的膽,讓你們覺得,我搬走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是‘做事太絕’?”

“我沒有在和離之前,把這些賬本捅到禦史台,告他一個貪墨無度,中飽私囊,已經是看在十年夫妻情分上,給他留的最後一點體麵。”

“你回去告訴顧言昭。”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不是喜歡體麵嗎?那就自己去掙。”

“往後的日子,是他當掉盔甲換米吃,還是賣掉宅子付工錢,都與我沈雲舒無關。”

“滾。”

王管家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放下車簾,揉了揉眉心。

福伯在外麵低聲問:“小姐,就這麼算了?太便宜他們了。”

“便宜?”

我冷笑一聲,“好戲才剛剛開始。”

“顧言昭這個人,最好麵子,自尊心比天都高。讓他身無分文地去麵對柴米油鹽,比殺了他還難受。”

“而且,你以為我搬走的,真的隻有這些金銀糧食嗎?”

福伯一愣,“小姐的意思是?”

“等著瞧吧。”

我沒有多說。

車隊一路暢行無阻地出了京城,朝著江南的方向駛去。

我走後的第三天。

預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將軍府,徹底斷了糧。

最後的幾顆蔥,也被柳如煙拿去給她的寶貝兒子們煮了清湯寡水的麵片。

府裡上百號下人,已經餓了兩頓。

一開始,他們還指望著將軍能想出辦法。

可顧言昭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兩天兩夜沒有出門,誰也不見。

下人們終於慌了。

沒飯吃,沒工錢拿,誰還給你當牛做馬?

一些簽了活契的下人,開始偷偷收拾包袱,準備跑路。

簽了死契的,則聚集在院子裡,鼓噪著要見將軍,要吃飯,要月錢。

柳如煙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她試圖用女主人的身份去彈壓,卻被一個餓紅了眼的廚娘頂了回來。

“夫人?哪個夫人?我們隻認發我們月錢的沈夫人!”

“你一個沒名沒分的外室,也敢在這裡充主子?”

“有本事你拿出銀子來,給我們發工錢,給我們買米下鍋啊!”

柳如煙被罵得臉色慘白,當場就哭了出來。

她的哭泣,在饑餓的眾人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王管家焦頭爛額,實在沒辦法了,隻能豁出去,撞開了書房的門。

“將軍!您快想想辦法吧!府裡要炸開鍋了!”

顧言昭披頭散發地坐在書案後,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困獸。

“錢……錢……”

他喃喃自語,“府裡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嗎?”

王管家哭著從懷裡掏出一本賬本,正是府中公中的賬。

“將軍,您自己看吧!”

“這十年,府裡所有的吃穿用度,上到您盔甲的養護,下到馬廄的一根草料,記的……記的全是前夫人的嫁妝賬啊!”

顧言昭像是被雷劈中,一把搶過賬本。

04

他顫抖著手,一頁一頁地翻看。

賬本記得很詳細,每一筆支出,每一項用度,都清清楚楚。

第一年,他升任偏將軍,在府中大宴賓客,流水席開了三天三夜,花費白銀一萬兩。

賬本上寫著:賀將軍晉升,由夫人嫁妝支付。

第三年,他母親生辰,他豪擲千金,買下南海的珊瑚樹作為壽禮,博得滿堂喝彩。

賬本上寫著:老夫人壽辰賀禮,由夫人嫁朵支付。

第五年,柳如煙生下了他們的第三個孩子,是個男孩,他大喜過望,賞賜了柳如煙一座京郊的別院。

賬本上寫著:購置城南別院,贈柳氏,花費白銀三萬兩,由夫人嫁妝支付。

第七年,他在邊境打了勝仗,聖上嘉獎,他意氣風發,犒賞三軍,其中有五萬兩銀子是挪用了府裡的款項。

賬本上寫著:將軍犒賞軍士,暫支五萬兩,由夫人嫁妝支付。

一筆筆,一樁樁。

他引以為傲的豪爽,他對同僚的疏財,他對自己家人的慷慨,他給自己臉上貼的金……

原來,全都是沈雲舒的錢。

他像一個笑話。

一個靠著妻子嫁妝打腫臉充胖子的可笑小醜。

而他自己,卻一直以為這一切都源於他自己的軍功和俸祿。

他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賬本幾乎拿不住。

這十年的記憶,仿佛被這本賬本徹底顛覆,變得麵目全非。

他一直以為,沈雲舒隻是個沉默、乏味的女人。

她出身商賈,身上帶著他所不喜的銅臭氣,除了管家理事,一無是處。

他從不屑於跟她談論府中庶務,覺得那是女人的事情。

他以為他給了她將軍夫人的名分,便是對她最大的恩賜。

可現在他才明白,到底是誰在恩賜誰。

沒有沈家的財力,他顧言昭算什麼?

他那點俸祿,連給他自己換一身像樣的朝服都不夠!

“不……不可能……”

他失神地搖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可能,我的俸祿,我的食邑,我的賞賜……那些錢呢?”

王管家跪在地上,聲音微弱地像蚊子哼。

“將軍……您那些錢,每年一入庫,就先被您拿去……拿去填補軍備,或者打點同僚了……”

“剩下的那點,還不夠柳姑娘買胭脂水粉的……”

轟的一聲。

顧言昭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為官清廉、不與世俗同流合汙,原來也是個笑話。

他不是清廉,他隻是有恃無恐。

因為他知道,家裡有個巨大的錢袋子,永遠為他敞開著。

他翻到了賬本的最後一頁。

那一頁上,沒有繁瑣的條目,隻有幾行清秀卻又力透紙背的字。

是沈雲舒的筆跡。

“顧言昭,我嫁你十年,以三百箱嫁妝,為你鋪路,為你揚名,為你養家,為你安宅。”

“我沈家商號的流水,填平了你官場上的窟窿,也填滿了你私欲的溝壑。”

“我為你生兒育女的奢望,變成了你與她人兒女成群的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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