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年的煙火與共赴的春天
回到江州時,離春節還有三天。陳漢升把沈幼楚送到她親戚家樓下,看著她抱著臘肉和銀鎖的布包走進樓道,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融融的。
“到家給我打電話,”他叮囑道,“初三我來接你,去我家吃飯。”
沈幼楚點點頭,臉頰紅撲撲的:“嗯,你路上小心。”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衝他揮了揮手,眼裡的光比路燈還亮。
陳漢升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轉身回家。樓道裡飄著燉肉的香味,林慧正係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聽到開門聲探出頭:“回來了?快洗手,你爸買了你愛吃的醬肘子。”
飯桌上,陳漢升把涼山的事簡單說了說,特意提了沈幼楚奶奶的臘肉。林慧眼睛一亮:“這姑娘有心了,改天得請人家來家裡吃飯。”
“我已經約了初三,”陳漢升扒著飯,“她一個人在親戚家過年,怪冷清的。”
陳建國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對人家好點,別欺負人家。”
“知道了爸。”陳漢升笑了笑,心裡卻甜滋滋的。
初三那天,陳漢升特意換了身新衣服,買了些水果和牛奶,去接沈幼楚。她穿著件紅色的羽絨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看到他時眼睛一亮,像隻快樂的小鳥。
“我給叔叔阿姨織了圍巾,”她把一個布包遞過來,裡麵是兩條灰色的圍巾,針腳比之前的手套整齊多了,“不知道他們喜不喜歡。”
“肯定喜歡,”陳漢升接過圍巾,“我媽昨天還念叨呢。”
到了陳家,林慧一開門就拉著沈幼楚的手不放,噓寒問暖的,把陳漢升晾在了一邊。陳建國則拿出珍藏的茶葉,給她泡了杯茶,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午飯格外豐盛,林慧幾乎把所有拿手菜都做了一遍。沈幼楚有點不好意思,卻還是被林慧硬塞了滿滿一碗菜。陳漢升坐在旁邊,時不時給她夾菜,兩人的小動作被陳建國看在眼裡,嘴角偷偷向上彎了彎。
吃完飯,林慧拉著沈幼楚去看陳漢升小時候的照片。相冊裡,那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戴著紅領巾,笑得一臉燦爛。沈幼楚看著照片,突然笑了:“你小時候跟現在一點都不像。”
“怎麼不像?”陳漢升湊過去,“明明一樣帥。”
沈幼楚被逗得臉紅,輕輕推了他一下,眼裡卻滿是笑意。林慧在旁邊看著,悄悄跟陳建國說:“這姑娘真好,配咱們兒子綽綽有餘。”
下午,陳漢升帶著沈幼楚去逛廟會。街上張燈結彩,到處都是歡聲笑語。他給她買了串冰糖葫蘆,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啃著,臉頰被凍得通紅。走到猜燈謎的地方,沈幼楚指著一個燈籠說:“這個我知道!”
她猜對了燈謎,得了個小兔子玩偶。陳漢升把玩偶拿過來,塞進她手裡:“跟你一樣可愛。”
沈幼楚的臉更紅了,卻緊緊抱著玩偶,像抱著個寶貝。
晚上回家時,天空突然下起了雪。陳漢升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沈幼楚肩上,兩人手牽著手走在雪地裡。雪花落在他們的頭發上,轉眼就化成了水珠,卻沒人在乎。
“陳漢升,”沈幼楚突然停下腳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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