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難圓:首長的十年執念
作者:一聲不響的櫻島真希
遭遇團滅後,首長老公親自將我送上了軍事法庭。被開除軍籍後,我瞞著所有人辦理了退伍手續,申請了邊疆流放。再次見到付思恒,是在10年後的援疆大會上,他身邊的警衛員認出了我,激動開口:“指揮官,副首長十年未娶,全軍都在等你們破鏡重圓呢。”
他剛一說完,就看見付思恒走了進來,軍裝筆挺的他一出場,依舊俊朗非凡,隻是沒有了年少時的銳氣,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威嚴。男人暗中看了我很久,似乎有很多話想要對我說,最後卻變成了一句溫和的問候:“夏之薇,好久不見。”
我淡淡的應了聲,臉上沒有任何久別重逢的波動。想起10年前我製定的作戰計劃,出現重大紕漏,導致17個隊員遭遇重大伏擊,全部陣亡。事情暴露後,我被老公親手送上法庭,父親當場跟我斷絕了關係,母親哭著罵我是罪人。
指揮站站長鄭麗激動的迎上去,想要握手,又有些局促:“副首長,您能來我們邊境指揮站真是我們的榮幸。”見我正在給傷員包紮,她特意回頭叫我:“之薇,你也來和副首長打個招呼吧。副首長可是全軍最年輕的首長,能見到他是我們的光榮。”
1、
聽到喊話,我纏紗布的手頓住了。這時,幾個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記者擠了進來,其中一個記者遞過話筒,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夏醫生,您曾經是全軍最年輕的特戰營副營長,現在卻在邊境打針輸液當護士,心裡落差一定很大吧?聽說您的前夫這10年一直在為您保留崗位,與白參謀的婚禮一推再推,對此您有什麼看法?”
我沒有理會那些快戳到臉上的話筒,繼續手中的工作,拿藥瓶的手卻控製不住地顫抖。我太了解付思恒的手段了,根本不相信他所謂的深情,隻是暗自戒備。場麵僵持不下,付思恒突然走過來,用身體擋住了鏡頭,語氣冰冷且不容置喙:“今天是我和前妻的私事,不接受采訪,請各位離開。”
他轉向我,眼神複雜得讓人看不懂,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隻重複了一句:“夏之薇,好久不見。”
時隔多年,再聽到他的聲音,我握針管的手猛地一抖,“砰”的一聲,藥瓶摔在地上,碎片和藥水四濺,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劃傷了我的手背,鮮紅的血珠順著指尖一滴一滴落在潔白的地磚上,格外刺眼。
付思恒臉色驟變,急忙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語氣裡滿是慌亂:“怎麼這麼不小心?快讓我看看。”
我迅速抽回手,避開他的觸碰,轉頭看向鄭麗,語氣平靜地道歉:“站長,對不起,我會收拾乾淨,損壞的藥瓶我會賠償。”
“之薇?”一個溫柔得發膩的聲音響起,我抬頭望去,白若幽穿著一身得體的白色連衣裙,笑著走進來,自然地挽住付思恒的手臂,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麵,在他唇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就是她,10年前在黑鷹7號任務中,偷偷篡改了我的情報,導致17名戰友慘死,而她,卻成了付思恒身邊的功臣,成了他現在的未婚妻。更可笑的是,她身後還站著兩個人——10年前與我斷絕關係的父母,夏建國和溫玉茹。
白若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炫耀:“夏副營長,好久不見。對了,你父母現在認我做了乾女兒,按輩分,我該叫你一聲姐姐呢。”
我看著站在白若幽身後的父母,他們蒼老了很多,頭發幾乎全白,身形也變得佝僂,曾經挺拔的脊梁仿佛被歲月和愧疚壓彎了。心裡泛起一陣細膩的疼痛,像被針輕輕紮著,密密麻麻的。如果他們知道,這個被他們當成親女兒疼愛的白若幽,就是害死他們戰友、毀了我一生的真凶,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夏建國冷冷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隻有厭惡和憎恨:“我們隻有若幽一個女兒,你這種隻會失誤、害死戰友的罪人,我們看著就惡心,別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溫玉茹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嘶吼:“你這個喪門星!你害死了那麼多好孩子,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你來找我們做什麼?趕緊滾回你的邊境,讓你死在那裡最好!”
父母的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紮在我的心上,指揮站裡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看向我的眼神裡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幾分疏離。付思恒皺了皺眉,伸手拉了拉夏建國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叔叔阿姨,別怪之薇,當年的事對你們打擊太大了,她也不好過。”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眼神裡帶著幾分懇求:“之薇,我欠你太多,這10年我沒有一天不在後悔。以後有任何需要,隨時聯係我,我一定幫你。”
2、
我沒有拒絕付思恒的名片,或者說,我隻是像對待普通訪客一樣,客氣地接了過來,隨手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沒有看一眼。我太清楚他的為人了,他從來都不是會低頭認錯的人,所謂的“後悔”,不過是他占有欲作祟,他習慣了掌控一切,包括我。我不相信他是偶然找到這裡,也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瓜葛,隻想在邊境安安靜靜地過完餘生。
然而,3天後,我接到了鄭麗的電話,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愧疚和慌亂:“之薇,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是特戰營的副營長。你在這裡太委屈了,這個月算您全勤,工資馬上打到您卡上,明天您就不用來了。”
還沒等我回應,她就慌忙掛斷了電話。我回撥過去,發現已經被拉黑,與此同時,手機收到了工資到賬短信,4500元,還多了1000元,附言寫著:“這1000算補償,我們小指揮站經不起風浪,求您別來了。”
我立刻就明白了,這一定是付思恒做的。他就是這樣,從來不會問我想要什麼,隻會用他自己的方式,強行乾預我的生活,把他認為“好”的東西,硬生生塞給我。
果然,他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之薇,當年的案子牽扯太大,我現在還無法幫你翻案,但其他方麵,我一定會補償你。戰地醫生太辛苦,我已經幫你辭掉了工作。我在海市給你買了一套別墅,你搬過去住,以後不用再受這份苦。”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若幽在情報局工作,很多戰術分析不如你熟練,你去幫她,月薪20萬,待遇比你在邊境好上百倍。”
我握著手機的拳頭,指節捏得咯吱作響,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憑什麼?憑什麼他當年親手把我推入深淵,讓我承受所有人的指責,眾叛親離,生不如死,現在又要以救世主的姿態,打破我平靜的生活?憑什麼他自以為是的就能安排我的人生,把我當成他的附屬品?
所謂的“幫助白若幽”,不過是要我做她的影子,做她的墊腳石,看著她享受本該屬於我的一切,看著她依偎在我曾經深愛的男人身邊。付思恒的話,讓我惡心反胃,一股怒火從心底翻湧而上,我強壓著怒火,語氣冰冷地說:“謝謝傅首長的好意,但我有自己的生活,請你不要再打擾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付思恒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警告:“之薇,別固執。你這樣的天才,隻有在指揮崗位上才能找到真正的快樂,我保證,我會給你最好的生活,讓你發揮自己的才華,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如果你繼續拒絕,我隻好用我的方式,讓你接受我的補償。”
掛了電話,我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我太了解付思恒了,他說到做到,他的“方式”,從來都是不擇手段。
3、
當天下午,我就明白了他所謂的“方式”。失去指揮站的工作後,為了生計,我四處求職,無論是邊境的小診所,還是鎮上的藥店,無論對方多缺人,隻要我一去,老板們都客客氣氣的,卻都以各種理由拒絕錄用我。我知道,這一定是付思恒打過招呼了,他要斷了我所有的退路,逼我妥協。
無奈之下,我隻好回到租住的小屋,那是一間簡陋的小平房,房東是一位善良的老太太,陳阿婆。我剛到邊境的時候,身無分文,陳阿婆不僅免了我一個月的房租,還經常給我送吃的,是這10年裡,唯一對我好的人。
可我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陳阿婆紅著眼眶站在那裡,臉上滿是愧疚和無奈。“之薇,你終於回來了,”她拉住我的手,聲音哽咽,“實在對不起,這房子不能租給你了,你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城裡來了大人物,給我施壓,說要是再租給你,我在海市工作的女兒就會丟掉工作,甚至會有麻煩。”
看著陳阿婆泣不成聲的樣子,我心裡一陣發酸,我怎麼能怪她?她隻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經不起那些大人物的施壓。“阿婆,我不怪你,”我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平靜,“我今晚就收拾行李搬出去,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這就是付思恒所謂的補償,毀掉我現有的一切,斷了我所有的退路,然後再以傲慢的姿態,給我施舍他認為“好”的東西,真是可笑又可悲。
我剛收拾好行李,門口就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付思恒親自來了,他身後還帶來了整整一個班的士兵。他推開車門,走到我麵前,臉上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溫柔:“之薇,我來接你回家。”
他自然地指揮著身邊的士兵,幫我搬運著少得可憐的行李,仿佛我們從未分開過,仿佛他隻是來接執行任務歸來的妻子,而不是一個被他逼得走投無路的棄子。
我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跟著他上了車。我知道,現在的我,沒有反抗的資本,我隻能暫時隱忍,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一定要查明當年的真相,為17名犧牲的戰友報仇,也為自己討回公道。
4、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軍區大院門口。這裡曾經是我和付思恒的家,是我曾經以為的幸福港灣,如今再次來到這裡,隻剩下無儘的痛苦和屈辱。
他把我帶到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裝修精致,擺滿了我以前喜歡的東西,仿佛一切都還是10年前的樣子。他給我倒了一杯牛奶,遞到我麵前,語氣溫柔:“之薇,你從以前就容易神經緊繃,喝點牛奶有助於睡眠。”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輕輕抿了一口,牛奶很純,純得讓我全身發顫,就像他這所謂的補償一樣,表麵上體貼入微,骨子裡卻全是傲慢和掌控。“付思恒,”我放下牛奶杯,語氣平靜地看著他,“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若真想補償我,就不該再來打擾我的生活,讓我安安靜靜地活著,就是對我最好的補償。”
付思恒一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他走到我麵前,伸手想要撫摸我的頭發,被我側身避開。“之薇,別鬨脾氣,”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幾分壓迫感,“我知道你不甘心,當年的事,我也很愧疚。這隻是第一步,我會找人在軍部周旋,慢慢幫你恢複軍籍,讓你重新回到指揮崗位。”
“我知道你不喜歡若幽,我會讓她少來打擾你,你先在這裡好好休養,什麼都不用想。”他語氣溫柔,可字裡行間都透著不容反抗的強勢,他要的不是我的原諒,而是將我牢牢掌控在手中,讓我成為他的所有物。
可白若幽,從來都不是會聽話的人。第二天一早,她就帶著一堆記者,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軍區大院,徑直走進了我的房間。
“聽說夏指揮官來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白若幽笑著走到我麵前,語氣親昵,仿佛我們是關係要好的姐妹,“當年黑鷹7號的事,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夏指揮官雖然負主要責任,但畢竟已經受過處分了,希望夏指揮官吸取教訓,以後繼續為軍隊建設做貢獻。”
她這番話,看似溫和,實則是在提醒所有人,我是一個害死戰友的罪人,是一個受過處分的棄子。她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我麵前,笑容虛偽:“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是前輩,又是我未婚夫的前妻,請務必收下。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我一定儘力幫你。”
她的演技精湛,句句都透著“善良”和“大度”,可隻有我知道,她心裡有多惡毒。當天晚上,關於我的新聞就傳遍了全網,標題清一色都是“害死17名戰友的前特戰副營長,竟被付首長接回軍區大院,白參謀大度包容”。
我再次被推上了風口浪尖,承受著無數人的謾罵和指責,那些犧牲戰友的家屬,更是對我恨之入骨。不知白若幽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泄露了我在軍區大院的住址,從此,每天都有憤怒的群眾和戰友家屬,在軍區大院外舉牌抗議,喊著“還我親人命”“嚴懲罪人夏之薇”的口號。
付思恒隻是派士兵守住大門,不讓他們進來,卻從來沒有站出來,為我說過一句話,也沒有澄清過任何事。他就像一個旁觀者,看著我被全世界指責,看著我陷入絕望。
僅僅三天後,我的父母也來了。這是10年來,他們第一次主動找我。看見站在軍區大院門口的夏建國和溫玉茹,我冰封的心,還是泛起了一絲微弱的希冀,也許,他們是來看看我的,也許,他們心裡還是有我的。
5、
“爸媽,你們來了,快進來坐。”我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可夏建國卻冷冷地看著我,眼神裡的厭惡絲毫未減,語氣冰冷:“我們不是來看你的,我們是來勸你趕緊離開這裡,別再給我們丟臉,別再拖累若幽和付首長。你害死了那麼多戰友,還有臉待在軍區大院,還有臉接受付首長的照顧,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溫玉茹也紅著眼眶,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之薇,聽媽的話,趕緊離開這裡,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好好過日子。要是你執迷不悟,就別怪我和你爸想辦法,讓你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付思恒的聲音,曾經是我聽過最溫柔的聲音,這溫柔,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哄我入睡,曾經支撐著我走過無數艱難的歲月。可如今,這溫柔卻字字誅心,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紮得我體無完膚,連呼吸都帶著疼痛。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爸媽,你們就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相信過我嗎?當年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沒有篡改情報,我沒有害死戰友,你們為什麼就不肯相信我一次?”
我的話還沒說完,夏建國就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院子裡回蕩。“混賬東西!”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嘶吼,“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若幽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分明就是你粗心大意,失誤操作,害死了那麼多好孩子,你還不知悔改!”
臉頰火辣辣地疼,可心裡的疼,卻比臉上的疼還要劇烈千萬倍。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曾經最愛我的人,看著他們滿眼的厭惡和憎恨,終於明白,我所有的希冀,都是徒勞的。
就在這時,白若幽提著一個保溫桶,笑著走了進來,假裝驚訝地說:“叔叔阿姨,你們怎麼來了?還有之薇姐姐,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付思恒見狀,急忙上前,想要解釋什麼,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他的副官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掛了電話,付思恒的臉色依舊很難看,他對著我父母說了一句:“叔叔阿姨,不好了,若幽在慶功宴上喝多了,酒精中毒,正在軍區醫院洗胃,我們趕緊過去。”
聽到這個消息,付思恒和我父母頓時慌了神,二話不說就鑽進了車裡,車子疾馳而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我。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車影,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眼淚,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冰涼刺骨。
原來,不管是我,還是那些犧牲的戰友,在他們心裡,都比不上白若幽的一點小動靜。她隻是喝多了洗胃,他們就慌得不行,而我,被人打罵,被人指責,被人逼得走投無路,他們卻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
6、
。忍殘要還的象想我比遠,段手的們他,待期何任有抱該不我,母父和恒思付對,我訴告就早訓教的年01可。相真的年當查調中暗,院大區軍在待地靜靜安安此就以可我,為以我,我過放底徹會,母父和恒思付,些這了曆經,為以我
。路去了住攔人男的大高材身個幾被就,口門市超的上鎮到走剛我可。息消關相的務任號7鷹黑年當下一探打便順,品用活生些一買上鎮去想,院大區軍了出溜偷偷,隙間的崗換兵士著趁我,午下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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