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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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三天,婆婆保持著"監督"姿態,每天坐在我旁邊。
第一天:偶爾評論。
「你這個走位有問題。」
第二天:頻率增加。
「這個英雄的技能釋放順序不太合理吧?」
第三天:
「你這個隊友是傻的吧?這種時候應該先打前排,他去追後麵那個乾什麼?」
我沒搭腔。
內心翻江倒海。
趙可可每天準時問戰況——
"你婆婆今天說什麼了?"
"說我隊友是傻的。"
"她說得對。"
"但重點是——她怎麼越來越懂了?"
"你問她啊。"
"我不敢。"
第四天——沈宴舟出差第七天——
事情質變了。
我在打排位。關鍵團戰,操作激烈。
贏了。翻盤。
我沒忍住小小攥了一下拳頭。
婆婆身體前傾,盯著屏幕。銀耳湯端了半天沒喝,湯麵涼出一層膜。
沉默五秒。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玩的。」
我沒說話。
「幼稚。浪費時間。玩物喪誌。」
我還是沒說話。
她站起來。理了理袖口——這是她恢複"沈芳華模式"的標誌性動作。
「我沈芳華,這輩子絕不可能碰這種東西。」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走了。
走得很堅定。高跟鞋篤篤篤消失在走廊儘頭。
我等了十分鐘。
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
回來。
筆記本電腦屏幕被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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