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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太聰明

聽他這番話,沈港又歎息一聲,繼續揉著眉心,嗓音冷倦又透著一絲不耐:“你喜歡男人?”

程嘉禾覺得他莫名其妙:“我要是不喜歡男人,我為什麼要跟著你走?”

他雙手捧著臉,那雙茶褐色的眸子裡映著對方的臉龐。

不知為何,沈港再次歎氣。

像是在處理一隻不通人性的貓兒,打了要應激,不打繼續搞破壞。

“你老是歎氣乾什麼?”

程嘉禾問:“你不是也喜歡男人嗎?不然你包養我乾什麼?我要是不喜歡男人才奇怪吧。”

沈港眸子垂下來,淡淡地道:“這是意外。”

“你什麼意思?”

程嘉禾一下子站起來,指著他鼻子:“難道你不喜歡男人嗎?你不喜歡男人你包養我乾什麼,你有病啊!”

沒錯,他是個同性戀。

可他都把“我是gay”寫在臉上了,沈港還要把他撿回來養著。

要麼沈港腦子有問題,要麼沈港也喜歡男人。

沈港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到底想乾什麼?”程嘉禾說,“我抱你你還不樂意,我告訴你,外麵多的是人排著隊等著我抱他們呢。”

“……我包養你,就非得跟你發生點什麼?”

沈港挑起眉頭,反問:“既然我花了錢,那應該由我來決定。”

“可包養……不就是要做這些事嗎?”程嘉禾呆呆傻傻的。

沈港冰冷的視線從他臉上掃過,不帶感情地詢問:“你之前被人包養過?”

程嘉禾趕緊搖頭:“我沒有,你別汙蔑我啊。”

他成績是差了點,貪玩懶惰,但畢竟家教嚴,他可不敢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港點了下腦袋:“所以,你也不知道包養應該是什麼樣的,你不過是聽別人說過。每個人情況不一樣,我並不想與你有太多肢體接觸。”

“是,是這樣嗎?”程嘉禾半信半疑。

他雖然學習成績不太好,但他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至於包養,他更是隻在小說裡見過。

他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對社會的了解少之又少。

沈港語氣冷靜:“是這樣的。是你沒見過罷了。”

程嘉禾還是不太懂,他重新坐回位子,已經被搞昏頭了。

“可是我什麼都不會,我就是長得超級無敵好看啊,你要是不貪圖我的顏值,你到底貪我什麼?”

沈港說:“我認為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他說這話時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但程嘉禾無端從他眼底看出一份認真與嚴肅。

不像是開玩笑,反倒像是一句發自內心的稱述。

可程嘉禾從沒聽過如此好笑的笑話,從小到大,他身邊每個人對他的評價都是一個字,蠢。

就連一向以鼓勵為主的老師都不會拿“其實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隻是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這種經典台詞來糊弄他。

蠢就是蠢。

程嘉禾很有自知之明。

他忍不住笑起來,完全把這當成笑話:“你該不會想說,你想資助我上學,然後讓我來個逆襲,輕輕鬆鬆考個華清吧?”

結果沈港沉吟片刻,眉頭稍稍往下壓,他五官鋒利而具有攻擊性,不笑時會顯得很凶。

“我認為有這個可能性。”

程嘉禾張大了嘴:“你覺得我能考上華清?”

沈港說:“萬事皆有可能。”

“……哥,你知道我數學多少分嗎?”

沈港說:“我記得。十四分。”

“你知道你還要我考華清!你當別人都是弱智嗎!”程嘉禾忍不住叫起來,“你還不如期盼男足奪冠呢!”

沈港淡定地說:“嗯。男足也有可能奪冠。”

“……”

沈港嗓音富有磁性,低沉悅耳,加上他說話速度慢,調子又輕,平時正經說話也像是調情。

“世上沒有絕對的事,你還年輕,可以重頭來過。”

程嘉禾懷疑自己老年癡呆了,否則他怎麼理解不了呢?

“你該不會真想讓我讀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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