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 真的不行…… 太癢了……” 她抬手去推他的肩膀，力道比剛才撓肋骨時重了些，卻依舊帶著幾分猶豫。平日裡的清冷被這股鑽心的癢意衝得七零八落，隻剩下慌亂的求饒。
歐陽清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聽著她變調的聲音，指尖卻沒停，反而用指腹在湧泉穴上輕輕打圈：“快好了，忍忍。” 他能看到她足底泛出的白氣，知道這是寒毒在快速消散的跡象。
癢意越來越烈，像潮水般從腳心蔓延到四肢百骸。淩霜月再也忍不住了，另一隻腳下意識地去踹，卻被他用膝蓋輕輕壓住。她的身體在寒玉床上扭動著，白衣都被揉得皺了，嘴裡的求饒聲也變得急促起來：“停下…… 求你了…… 哈哈哈…… 癢死了……”
笑聲混著求饒從唇間溢出，清脆得像銀鈴，卻又帶著幾分狼狽。她的手胡亂地揮舞著，一會兒推他的手臂，一會兒抓他的衣袖，完全沒了往日的端莊。
歐陽清辭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指尖卻忽然加重了力道，在她的腳趾縫間輕輕一挑。
“唔！” 淩霜月渾身一顫，笑聲戛然而止，隨即化作更急促的喘息。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剩下的笑聲咽回去，可那股癢意實在太霸道，眼淚都被逼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清辭！” 她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聲音又氣又急，卻沒多少真怒，更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嗔怪。
歐陽清辭見她眼角掛著淚珠，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終是不忍心再逗她，指尖緩緩收回，輕輕幫她理了理被揉皺的衣角。
“好了，不鬨你了。” 他的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淩霜月猛地抽回腳，縮到寒玉床內側，背對著他整理衣襟。剛才失態的模樣被他儘收眼底，讓她羞得耳根都在發燙。她深吸幾口氣，努力平複著呼吸，轉過身時已換上一副儘量清冷的表情，隻是泛紅的臉頰和眼底未散的水汽出賣了她。
“療傷結束了，你可以走了。” 她別過臉，語氣儘量平淡，卻掩不住一絲慌亂。
歐陽清辭卻沒動，看著她說道：“霜月，落霜穀雖好，但畢竟地處偏僻，萬一有仇家找上門，你一個人恐難應付。我家就在山下的鎮子上，院子寬敞，你不如搬去住些日子？”
淩霜月聞言一愣，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驚訝。讓她去他家住？這怎麼可以？
“不行，太麻煩了。” 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臉頰更紅了，“我在這裡住得好好的，不需要你保護。”
“怎麼會麻煩？” 歐陽清辭笑了笑，語氣誠懇，“這樣我既能隨時保護你，也方便給你療傷，一舉兩得。你就答應吧，霜月。”
“我說了不行。” 淩霜月的態度很堅決，心裡卻有些動搖。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的寒毒還沒徹底根除，需要他時常來療傷，而且落霜穀確實偏僻，若真有仇家找來，她未必能應付。
歐陽清辭看出了她的猶豫，繼續勸道：“霜月，就當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好不好？等你的寒毒徹底好了，你再回來也不遲啊。”
淩霜月沉默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裡天人交戰。去他家住，確實方便療傷，也能得到保護，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像什麼話？
見她不說話，歐陽清辭又勸了幾句，語氣真摯而懇切。
淩霜月被他磨得沒辦法，終是鬆了口，卻還是嘴硬道：“好吧，我就暫時住些日子，等寒毒好了就走，可別以為我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腳心一癢，忍不住 “呀” 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縮起。原來是歐陽清辭趁她說話時，又伸手撓了一下她的腳心。
“你又撓我！” 淩霜月又氣又笑，抬手去打他。
歐陽清辭笑著躲開，說道：“誰讓你嘴硬的？就當是對你的小懲罰。”
淩霜月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陽光透過竹窗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美好。
打鬨過後，竹屋內的氣氛愈發融洽。淩霜月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隻剩下一絲淡淡的羞赧。她看了一眼歐陽清辭，輕聲道：“我去收拾些東西，你……”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牆角的木箱上，那裡麵放著她的衣物，自然也包括一些貼身的褻衣。想到這些私密的東西可能會被歐陽清辭看到，她的臉頰瞬間又紅了，眼神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歐陽清辭看出了她的窘迫，心中了然，主動開口道：“我在外麵等你，收拾好了叫我一聲就行。”
淩霜月如蒙大赦，連忙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嗯。”
歐陽清辭笑了笑，轉身走出了竹屋，很自覺地帶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她。
門外，歐陽清辭靠在竹牆上，聽著屋內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能想象到淩霜月此刻羞澀的模樣，一定很可愛。
竹屋內，淩霜月見他走了出去，才鬆了一口氣。她走到牆角，打開木箱，開始收拾東西。她的動作有些慌亂，手指在衣物間穿梭，想快點收拾好，卻又怕不小心弄出太大的聲響。
她先將幾件常穿的外衣疊好，放進一個包袱裡，然後猶豫了一下，才從箱底翻出幾件貼身的褻衣。這些衣物都是素色的，繡著簡單的花紋，卻依舊讓她羞得不敢抬頭。她飛快地將它們疊好，塞進包袱的最底層，用外衣蓋好，仿佛這樣就能掩飾住自己的羞澀。
收拾完衣物，她又找了一個小盒子，將一些常用的藥膏和飾品放進去。最後，她看了一眼寒玉床，又看了看這間住了多年的竹屋，心中湧起一絲不舍，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待。
她將包袱和小盒子拎在手裡，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輕輕拉開門。
歐陽清辭聽到動靜，立刻站直了身體，看向她，笑著問道：“收拾好了？”
淩霜月點了點頭，將包袱遞給他：“嗯，就這些。”
歐陽清辭伸手接過，入手有些沉。他看了一眼包袱，又看了看淩霜月微紅的臉頰，沒有多問，隻是說道：“那我們走吧。”
“嗯。” 淩霜月應了一聲，跟在他身後，走出了竹屋。她回頭望了一眼，輕輕帶上了門，仿佛在告別過去的自己。
陽光正好，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媚。歐陽清辭拎著包袱走在前麵，淩霜月跟在後麵，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卻有一種莫名的和諧。
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下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石板路上，留下斑駁的光影。淩霜月跟在歐陽清辭身後，看著他寬厚的背影，心中既有幾分忐忑，又有一絲莫名的安定。
很快，他們就到了山下的鎮子。歐陽家的院子坐落在鎮子東頭，青磚黛瓦，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看起來很是溫馨。
歐陽清辭推開院門，喊道：“娘，小姨，我回來了。”
屋內立刻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青色衣裙、氣質溫婉的中年女子走了出來，正是歐陽清辭的母親蘇婉凝。緊隨其後的是一個穿著粉色衣裙、容貌嬌俏的女子，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是他的小姨歐陽芷蘭。
“清辭，你可回來了……” 蘇婉凝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跟在歐陽清辭身後的淩霜月，眼睛一亮，“這位是……”
歐陽清辭側身讓出位置，笑著介紹道：“娘，小姨，這位就是我常跟你們提起的那位‘前輩’。” 他特意在 “前輩” 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顯然是在調笑淩霜月。
淩霜月聽到他加重的語氣，心裡暗罵一聲 “混蛋”，麵上卻依舊保持著清冷的表情，對著蘇婉凝和歐陽芷蘭微微頷首：“蘇夫人，歐陽夫人。”
她的聲音清冷動聽，氣質卓然，讓蘇婉凝和歐陽芷蘭都眼前一亮。
蘇婉凝連忙笑著說道：“原來是淩姑娘，快請進，快請進。清辭這孩子，早就說要請你回家來做客，今日可算把你盼來了。”
歐陽芷蘭也笑著打趣道：“是啊，我這外甥天天把你掛在嘴邊，說你武功高強，人又漂亮，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淩霜月被她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卻依舊保持著鎮定，沒有說話。
歐陽清辭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嘴上卻說道：“娘，小姨，霜月她身子還沒好利索，我先帶她去客房休息。”
“好好好，快去吧。” 蘇婉凝連忙說道，“客房我早就收拾好了，就在東邊的院子裡，安靜得很。”
歐陽清辭點了點頭，對淩霜月說道：“霜月，我帶你去客房。”
淩霜月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向裡院走去。經過蘇婉凝和歐陽芷蘭身邊時，她能感覺到她們好奇的目光，心裡更加不自在了。
到了客房門口，歐陽清辭說道：“霜月，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有什麼需要就叫我。”
淩霜月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想在這裡練會兒功，鞏固一下內力。” 她實在是不想再麵對剛才那種尷尬的場麵，練功正好可以讓她清淨一下。
歐陽清辭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勉強，笑著說道：“好，那你好好練功，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淩霜月走進客房，關上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客房收拾得很乾淨，陳設簡單卻雅致，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庭院，心中漸漸平靜下來。她盤膝坐在榻上，閉上眼睛，開始運功練功。內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帶著一絲暖意，讓她感覺很舒服。
而另一邊，蘇婉凝拉著歐陽清辭，小聲問道：“清辭，這位淩姑娘真是你說的那位前輩？我怎麼看她年紀不大啊？而且，你剛才介紹的時候，怎麼感覺怪怪的？”
歐陽清辭笑了笑，說道：“娘，她確實是我的前輩，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跟你說。” 他不想現在就把他和淩霜月的事情告訴母親和小姨，想等淩霜月再適應一段時間。
歐陽芷蘭也看出了端倪，笑著說道：“我看這淩姑娘跟你關係不一般啊，老實交代，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歐陽清辭臉上一紅，連忙說道：“小姨，你別亂說，霜月她……”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蘇婉凝和歐陽芷蘭都笑了起來。院子裡的氣氛歡快而溫馨，與客房內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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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客了開離身轉，意在不也，笑了笑辭清陽歐。他看再不，臉過別是隻，話說有沒月霜淩
。了肆放越來越是真，辭清陽歐個這。好麼什說該道知不，氣口了歎輕輕她。快很舊依跳心，頰臉的燙發己自摸了摸手抬，身過轉緩緩才月霜淩，影背的去離他著看
。漪漣圈圈了起蕩，麵湖入投子石小顆一像，待期的名莫絲一有而反，怒惱的正真少多有沒卻，裡心的她，何為知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