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 快…… 我要……”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清冷模樣。
歐陽清辭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心中的火焰徹底燎原。他加快了律動的速度，同時俯身，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她的腳趾。
“啊 ——！” 淩霜月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讓她眼前發黑。腳心的癢意在此刻仿佛也化作了快感的一部分，讓她徹底沉淪。
“霜月…… 我來了……” 歐陽清辭低吼一聲，感受到她的緊致與顫抖，再也無法克製，在她體內釋放了自己。
劇烈的律動漸漸停下，兩人相擁著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身下的錦被。淩霜月的腳心還殘留著淡淡的癢意，身體裡卻充滿了極致歡愉後的慵懶與滿足。她軟軟地靠在歐陽清辭的懷裡，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歐陽清辭緊緊地摟著她，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和急促的心跳，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寧與幸福。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溫柔：“霜月……”
淩霜月沒有說話，隻是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竹屋內的油燈依舊亮著，映照著相擁而眠的兩人，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滿足的甜味。
晨曦透過竹窗的縫隙照進來，在床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淩霜月是被頸間的癢意弄醒的，她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歐陽清辭熟睡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是做了什麼美夢。而自己，正蜷縮在他的懷裡，身上隻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他的外衫，肌膚相觸的地方傳來炙熱的溫度。
昨夜那些混亂而熾熱的畫麵瞬間湧入腦海 —— 他的吻，他的手，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還有那些讓她羞恥又無法否認的歡愉…… 淩霜月的臉頰 “騰” 地一下紅了，像被火燒一樣。
她猛地從歐陽清辭懷裡掙脫出來，動作太大，驚醒了他。
“霜月？” 歐陽清辭揉了揉眼睛，看著她慌亂的樣子，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看清自己和他此刻的狀態，淩霜月的羞怒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情愫。她是誰？她是落霜穀主淩霜月，是江湖中人人敬畏的清冷仙子，怎麼會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
“你！” 她指著歐陽清辭，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歐陽清辭，你…… 你竟敢對我做出這種事！”
歐陽清辭被她突如其來的憤怒弄得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連忙起身想解釋：“霜月，我……”
“住口！” 淩霜月厲聲打斷他，手一揮，凝霜劍 “唰” 地一聲從劍鞘中飛出，穩穩地握在她手中，劍尖直指歐陽清辭的胸口，寒氣逼人。
她的眼神冰冷，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個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落霜穀主。可隻有她自己知道，握著劍柄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殺了你這個放肆之徒！” 淩霜月咬牙切齒地說道，手腕用力，劍尖又往前送了送，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肌膚。
歐陽清辭沒有躲，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恐懼，隻有受傷和不解：“霜月，你當真要殺我？”
看著他坦然的眼神，淩霜月的心猛地一顫。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些日子相處的點點滴滴 —— 他為自己療傷時的專注，練劍時的認真，還有昨夜他眼中的炙熱和溫柔……
心底那絲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生根的悸動，還有對他療傷的依賴，此刻都化作了無形的力量，阻礙著她的動作。她發現，自己竟然下不了手。
凝霜劍的劍尖在歐陽清辭的胸口前微微晃動，淩霜月的眼神掙紮不已，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憤怒、羞恥、迷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不舍。
“你……” 她咬著牙，想再說些狠話，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她猛地收回劍，“哐當” 一聲插回劍鞘，轉過身去，背對著歐陽清辭，肩膀微微顫抖。
“你走吧。” 她的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沙啞，“從今往後，不許再踏入落霜穀半步。”
“我不走。” 歐陽清辭的聲音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他看著淩霜月的背影，目光灼灼，“霜月，昨夜之事，是我不對，但我絕不會始亂終棄。我會對你負責，娶你為妻。”
“負責？娶我？” 淩霜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轉過身，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怒火，臉頰卻因為他的話而泛起紅暈，“歐陽清辭，你以為你是誰？我淩霜月豈容你如此輕薄！還想娶我？簡直是癡心妄想！”
她的聲音又急又怒，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他這番話刺激得不輕。可不知為何，聽到 “負責” 二字時，她心底竟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我是認真的。” 歐陽清辭迎著她的怒火，眼神依舊堅定，“霜月，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你開始就……”
“住口！” 淩霜月再次厲聲打斷他，眼神更加冰冷，“誰準你說這些混賬話的？趕緊給我滾！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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