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芷蘭將臉埋在枕頭裡,發絲被汗水濡濕,貼在泛紅的耳廓上。她的身體隨著動作劇烈起伏,喉嚨裡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響,帶著被快感淹沒的迷離:“清辭…… 快…… 再快點……”
這話徹底點燃了歐陽清辭的欲望,他的動作愈發猛烈,床榻甚至發出了輕微的 “吱呀” 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根細針,刺破了房間裡的曖昧,也刺破了院外的寧靜。
此時,蘇婉凝正端著空茶杯往回走,路過歐陽清辭的房間時,腳步猛地頓住。
她隱約聽到裡麵傳來奇怪的聲響 —— 有床板晃動的 “吱呀” 聲,還有芷蘭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卻足夠讓她明白裡麵正在發生什麼。
蘇婉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她站在門外,眉頭緊緊蹙起,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悶又亂。
剛才送茶時她就覺得不對勁,此刻聽到這些聲響,所有的猜疑都得到了證實。她的兒子,竟然和她的親妹妹…… 做出這種有悖倫理的事。
憤怒、失望、痛心…… 種種情緒在她心裡翻湧,讓她幾乎要推門而入。可手剛碰到門板,又猛地頓住。
進去之後呢?當場戳穿他們嗎?那芷蘭以後還怎麼做人?清辭又該如何自處?這個家,怕是要徹底散了。
蘇婉凝的手指在門板上輕輕顫抖,心裡天人交戰。她能清晰地聽到裡麵傳來的每一聲響動,每一聲呻吟都像巴掌一樣打在她的臉上。
房間裡,歐陽芷蘭突然察覺到床榻的晃動聲太大,猛地回過神,推了推歐陽清辭的肩膀,聲音帶著慌亂:“別…… 別這麼大聲…… 會被聽到的……”
歐陽清辭這才意識到動靜太大,動作稍稍放緩,卻依舊帶著濃烈的欲望:“怕什麼,娘早就睡了。” 話雖如此,他還是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可體內的衝動卻讓他難以徹底收斂。
門外的蘇婉凝聽到裡麵的動靜小了些,心裡的掙紮更甚。她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緩緩放下了手,腳步沉重地轉身離開,隻是那背影,卻比剛才蒼老了許多。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隻能暫時選擇逃避,可那些聲響,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房間裡的曖昧仍在繼續,隻是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克製。兩人都不知道,剛才的聲響已經被門外的母親聽得一清二楚,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母親離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歐陽清辭側耳聽了半晌,直到那聲音徹底消失在回廊儘頭,才鬆了口氣,低頭看向懷裡的歐陽芷蘭。她的臉頰依舊泛著潮紅,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慌亂,呼吸也沒完全平複,顯然還在擔心動靜太大被發現。
“娘走了,看來是沒察覺到什麼。” 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帶著一絲慶幸,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指尖卻不老實,輕輕滑向她的腋下。他完全沒意識到,母親早已將房內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唔……” 歐陽芷蘭的身體瞬間繃緊,癢意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卻還是警惕地豎起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聲音壓得極低,“小聲點…… 萬一她沒走遠,在門外聽著呢……” 她滿心以為隻要此刻收斂些,就能繼續瞞住姐姐,絲毫不知秘密早已被撞破。
歐陽清辭低笑一聲,覺得小姨太過謹慎了,沒再說話,隻是動作卻愈發大膽。他扶著她的腰,讓她調整姿勢,在她微微顫抖的期待中緩緩進入。他想著隻要接下來動靜小些,就不會被母親發現,完全沒料到母親剛才就在門外,內心經曆了一番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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