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吼從侯明健的喉嚨裡迸發出來。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龜頭在馬眼處張開，一股稀薄但溫熱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田紅燕的子宮深處。藥物作用下的射精持續時間很長，他連續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伴隨著身體的痙攣。田紅燕的子宮口被滾燙的精液衝刷著，那種陌生而又刺激的感覺讓她再次達到了一個小高潮，陰道裡又分泌出一波愛液，混合著侯明健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流出。
射精結束後，侯明健癱倒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他的陰莖還插在田紅燕體內，但已經開始慢慢軟化。田紅燕趴在他身上，也喘著粗氣，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春藥的藥力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陰道裡依然傳來陣陣空虛的騷癢，但高潮過後的疲憊讓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空調運行的低鳴。空氣裡彌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精液、愛液、汗水和酒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淫靡的味道。沙發上一片狼藉，田紅燕的警服和胸罩還扔在地毯上，她的絲襪被撕得破破爛爛，掛在腿上搖搖欲墜。
過了好一會兒，侯明健才拍了拍田紅燕的屁股：“起來吧，去洗洗。”
田紅燕艱難地撐起身體，侯明健軟化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發出一聲“噗”的輕響，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渾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體，又看了看癱在沙發上的侯明健，一種巨大的羞恥感突然湧上心頭。
她剛才都做了什麼？
她竟然和自己的領導、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發生了性關係！不僅發生了，她還表現得像個蕩婦一樣，主動要求被操，主動為他口交，主動騎在他身上套弄！她甚至高潮了兩次！
田紅燕慌亂地撿起地上的警服和胸罩，想要穿上，卻發現胸罩的搭扣已經被扯壞了。她隻好將警服直接套在身上，扣子隻扣了最下麵兩顆，勉強遮住胸部。她的絲襪已經完全不能穿了，她乾脆將兩條破破爛爛的絲襪都脫下來，團成一團攥在手裡。
侯明健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從沙發上坐起來，點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紅燕啊，別緊張。”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時那種領導的口吻，帶著一絲慵懶，“今晚的事，你知我知。你放心，我剛才說過的話都算數——五年內，正局長的位置一定是你的。隻要你聽話，以後的好處還多著呢。”
田紅燕低著頭，不敢看他。她的手在顫抖，嘴唇也在顫抖。她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好。道謝嗎？還是憤怒地指責？似乎都不合適。最後，她隻是低聲說了一句：“書記，我……我去洗洗。”
“去吧，衛生間在那邊。”侯明健指了指走廊的方向，“毛巾和沐浴露都是新的，你自己用。”
田紅燕抱著那團破絲襪和胸罩，幾乎是逃跑一樣衝進了衛生間。她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哭了。
不是因為身體被侵犯——說實話，在春藥的作用下，她的身體確實得到了極大的快感，甚至比和丈夫顧明宇做愛時更強烈的快感。她哭是因為她背叛了自己的原則，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她一直以來堅守的底線。
她想起剛才自己主動為侯明健口交的樣子，想起自己像母狗一樣趴著被他後入的樣子，想起自己騎在他身上淫蕩套弄的樣子……每一幕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
但她又能怎麼辦？
侯明健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是她的頂頭上司，掌握著她的前途命運。今晚的事如果傳出去，身敗名裂的一定是她——人們會說她為了上位主動勾引領導，會說她是個不要臉的蕩婦。而侯明健最多背個生活作風問題的處分，調離崗位，幾年後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
這就是權力的遊戲規則。
田紅燕在冰冷的地磚上坐了十幾分鐘，直到情緒稍微平複下來。她掙紮著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鏡子裡映出一張憔悴而陌生的臉——頭發淩亂，眼睛紅腫，嘴唇因為長時間口交而微微腫起，脖子上有被侯明健啃咬出的紅痕。她的警服敞開著，露出胸口那對被玩弄得紅腫的乳房，乳尖深褐色，上麵還殘留著口水的痕跡。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然後脫下警服，打開淋浴噴頭，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她洗得很用力，幾乎要把皮膚搓破，想要洗掉侯明健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和味道。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
洗了將近半小時，田紅燕才關掉水龍頭。她用毛巾擦乾身體，穿上那件敞開的警服——胸罩已經不能穿了，她隻好真空穿上警服。幸運的是，警服的布料比較硬挺，不會太明顯。至於內褲……她根本沒穿內褲來。
她將那雙破絲襪扔進垃圾桶，想了想，又撿出來，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不能留下證據。她又檢查了一遍衛生間，確定沒有留下任何屬於她的東西，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侯明健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田紅燕出來，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幾秒，然後點點頭：“收拾乾淨了？那就好。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田紅燕低著頭，不敢看他，隻是低聲說了句：“書記，那我先走了。”
“嗯。”侯明健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明天上班別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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