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城南遛狗
福伯喘著粗氣，從柳嬌身上爬起，那根老雞巴還帶著她的淫水，在月光下閃著光。他看著懷裡這個嬌媚入骨的小妖精，柳嬌的俏臉紅撲撲的，秋波般的眸子水汪汪地望著他，豐滿的奶子起伏著，腿間還淌著混合的體液。原本，他是打死都不想留柳嬌在周府過夜的，這丫頭太浪了，玩起來真的沒底線，而且容貌瑰麗身材豐滿實在過於搶眼，要是讓旁人瞧見她在周府犬舍裡爬來爬去，傳出風言風語怎麼辦？福伯自己不怕事，可柳嬌是金蘭四姊妹的二姐，才貌雙絕，他們既像爺孫又似情人，都打心底裡疼愛這小騷貨，自不想汙她的名聲清譽。可今晚她送出的那顆鶴壽丹，讓他心頭一熱——這丹藥珍貴無比，能延壽幾年，柳嬌專誠從黑市拍買回來，就為給他賀壽。福伯咽下丹藥後，整副身軀好像年輕不少，感動得老眼濕潤：“小賤貨，你這心意……老伯伯記住了。從今往後，福伯一定護妳周全！”柳嬌可憐兮兮，指尖揉著他的胸膛轉圈：“福伯，求求你吧，麗兒何時回來都沒個準訊，人家渾身都癢了……”
柳嬌這妮子什麼德性福伯豈能不知，福伯心一橫，答應讓她在犬舍住三天——嚴格說，不是住，是像狗一樣養三天。柳嬌開心得直哼哼，被他牽回周府後院，塞回鐵籠裡。她蜷著豐滿的身子，聞著熟悉的犬毛和草墊味兒，竟睡得比柳府的大床還香甜深沉。籠子鐵欄涼涼的，硌著她的奶子和屁股，可那股被圈養的賤意，讓她夢裡都嗚嗚叫著做母狗。要不是有人來打掃，她興許醒不了。福伯心疼這丫頭，任她睡到日上三竿，才在中午現身。來打掃的是周槐，周麗新買回來的傀儡，那家夥木無表情地推開門，看了眼籠裡光溜溜的柳嬌一眼，就跟沒事兒人似的，繼續掃地拖地，仿佛這豐滿的美女不存在。周槐的手穩得像機器，掃帚刷刷地清著狗毛，柳嬌在籠裡醒來，揉著眼，羞紅了臉，卻又興奮地扭了扭屁股——被傀儡無視，像條真正的家犬。
福伯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個狗盤，裡麵是熱騰騰的小羊肉，香氣撲鼻。他不像青花，隻給柳嬌喂廚餘剩飯，他寵這丫頭，特意從廚房偷了上好的肉。“旺財，吃飯了。”他打開籠門，柳嬌爬出來，屁股搖著，跪在狗盤前，低頭舔食。羊肉鮮嫩，她大口大口嚼著，汁水濺到奶子上，嗚嗚叫著感謝主人。福伯看著她這騷樣，老雞巴又硬了，可白天人多眼雜，他又不懂調教的精細活兒，隻怕被人撞見，便命令她在犬舍四處爬行，不準出後花院。柳嬌乖乖照辦，四肢著地，在草墊和鐵欄間爬來爬去，豐滿的奶子甩蕩著，屁股翹得老高，偶爾故意在福伯腿邊蹭蹭，求他摸一把。福伯在外頭守著，派周槐在犬舍外把風，那傀儡一動不動，像尊石像。柳嬌爬得滿頭大汗，膝蓋紅了，心裡卻樂開了花——這三天，她就是周府的母狗旺財，福伯就是她的主人，周麗不在，這老伯伯就是她的第二主人，以後怎麼玩她都可以，鞭打、遛街、街頭挨操、甚至跟野狗配種、甚至當眾生崽，都隨他喜歡，她全都心甘情願。。那種徹底服從的賤意，讓她爬行時淫水直滴，屁股扭得像發情的母獸。
轉眼第二天子時又至，福伯像昨夜一樣，給柳嬌帶上犬耳頭帶，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在她秀發上晃蕩，更顯她俏臉的媚態。然後塞上骨頭形口塞，堵住那張浪嘴，牽起繩子，悄悄帶她出門。今夜他學聰明了，重新規劃路線，走城南方向，那兒荒野偏僻，少人煙。柳嬌爬在大街上，夜風吹得她裸體發涼，可下身卻熱得發燙。可是固中似差了一點味兒，她不由自主搖屁股，發覺菊門欠了點實質感。一下想到那條破石子尾巴，之前還嫌棄那東西讓她腰酸肛痛，但沒有它真的好像有欠缺，一頭沒有尾巴的狗，不夠十全十美。
沿路向南，途中經過一所破廟，殘垣斷壁在月光下陰森森的。柳嬌忽然停下，四肢著地不動了，嗚嗚低鳴著。福伯一愣，拉了拉繩子想問，柳嬌卻爬到破廟門前，抬起一條修長雪白的玉腿，高高橫伸，像條真正的母狗撒尿。她咬著骨頭口塞，嗚嗚叫著，粉嫩的肉穴對準門前泥地，一股熱尿噴湧而出，嘩嘩作響。福伯先是一呆，隨即老臉漲紅，興奮得心跳如鼓。他活了五十五年，今夜頭一遭近距離看女孩子放尿，還是用這淫賤的母狗姿勢！
他趕緊蹲到柳嬌屁股後方，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粉嫩的肉穴——兩片花瓣微微張開，尿液從尿道口細細噴出，像金黃的泉水，濺起泥土的濕痕。柳嬌的玉腿橫伸得筆直，弧度優美，從纖細腳踝到圓潤大腿根，雪白如玉，中間那騷穴收縮著，一股股尿液帶著淡淡騷味，持續噴了足足一刻鐘，像一年般漫長。她的兩乳倒吊著，隨著身體輕顫甩蕩，乳頭硬挺得像櫻桃，豐滿的屁肉弓起，從後看見那小蜂腰的彎曲，整個姿勢淫賤到極致。柳嬌羞辱得臉紅如血，感覺自己賤得像街邊野狗，被老伯伯這麼近距離盯著看她放尿，那種暴露的恥辱直衝腦門，她想哭，羞到要死，可興奮卻更猛烈——堂堂柳家千金，平常都被人盛讚是知書識禮的閨秀，誰能想到她會在破廟門前學狗撒尿，尊貴的嬌軀任由男人飽眼福！尿液濺到她大腿內側，涼涼的，混著淫水，拉出長絲。她咬緊骨頭口塞，嗚嗚低鳴，身體打著尿顫，兩個顫栗後，才抖抖腿放下，搖著屁股求主人誇獎。福伯看得瞳孔收縮，血脈賁張，老雞巴頂著褲子，喘道：“臥草！原來女孩是這樣尿的啊，老子開眼戒了！”柳嬌心裡羞恥和快感交織，爬回他腳邊，用臉蹭他的褲襠，不知道是乞求還是遮醜。
沒多久，二人來到一所學塾，裡麵燈火通明，隱約傳來書聲琅琅。童試在即，學子們正熬夜苦讀。福伯眼珠一轉，壞笑起來，解開柳嬌口中的骨頭口塞，把那沾滿口水的骨頭朝著學塾內扔去，啪的一聲落進泥土裡。柳嬌機智聰明，自然秒懂主人的把戲——去沾泥巴，讓自己看起來更像野狗。童生的學墊其實很簡陋，木造的牆，泥土地麵，時值冬天，泥地占了冰霜微微濕潤，還留有很多童生們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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